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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160页(第1/2页)
“确实。”
“那你也改一改嘛。”
抛出自己的目的,白珩凑近她故意拉长称谓道:“小星小元都是不好意思叫太亲昵的称谓,怎么你也跟着他们学啦,镜流姐姐?”
狐人嗓音本就欢朗甜美,任谁听都知是个热烈可爱的性子,就算此下故作不满地压低音调喊姐姐,也几乎没有威慑力,更像搞怪。
“……那我当改称龙女作什么?”
“小阿胥呀!你听丹枫不也这么叫!”
她不假思索,竖起食指说得头头是道:“单叫名姓太生疏,龙女二字念起来又太郑重,这么叫就很好呀!多显关系亲近呀!”
亲近。
话音落入耳中坠近心湖,镜流旋即借眨眼的垂了下眸子,细细将这两个字思索了一遍。
白珩不是很能理解千回百转的心肠,在她看来,情感就是该直率又热烈地表明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她心中爱谁又厌谁。
大大方方地喜欢,街头巷尾传遍才合她心意,全世界都该知道哪个人是她白珩的心头最好、最偏爱。
因此被她喜爱的人就像被毯子裹住、被温暖包围一样,无论如何也不会忽视否认,更不会怀疑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
可镜流不是这样的。
力量的属性都已经说明,她是较白珩而言的另一个极端。虽没有不可触碰到极点,但也没法把喜欢和爱挂在嘴边,就连“我担心你”也没说过一次。
一如景元当初受伤,因伤口处理不当罕见发了低烧,她彻夜守在丹鼎司里不眠不休地照顾,却未说出什么格外软和的好听话。
与她相似的是龙尊丹枫,但二人也不尽然相似,起码丹枫还有对妹妹的亲近称呼,可她没有。
对徒儿的亲近、对白珩的特殊称呼,镜流都没有,就连对华胥这个同性的姑娘都改不过口,连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是否另有打算。
龙女这个称呼叫的人很多,几乎满联盟都这么喊。但如白珩所说,称呼全名过于生疏冰冷,改叫昵称又亲近太过。
似乎是镜流已经习惯了这样称呼,改变无声在唇齿间试验过一遍,关乎名姓的发音却总是生涩如牙牙学语,带着种说不出口的卡顿。
仿佛这就是不愿后退、但也不能寸进的结局,只能得出就该取这二字的结论。
在她生来不善亲人的个性里裁横测量,算她生涩笨拙几尺、少女温礼谦和几丈,而后根据她们之间从初见到目下的滴滴点点,分厘删减着间隔。
此中进退思索数次,最后定下这个可望亦可及的距离,因而不谓阿胥谓龙女。
这只是除她以外无人知晓的特殊称呼,如果有谁析读得透字音卷动气流出口的暗语,大抵能够感知出,这其实已是世上最近的距离。
所以剑士最后欲言又止,不知是踌躇还是试探的气息从喉咙里涌进口腔,仍旧只是打过转就消散,没能换去哪怕半个字眼。
“……目下如此称呼也不赖。”从善如流选择了放弃,镜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轻笑道,“龙女自然能够听懂的,走吧,白珩。”
狐人鼓鼓脸颊,也没说什么,换了只手拎糕点,又愉快抱上她胳膊,熟门熟路地往长乐天走。而等走到常常聚会的宅邸前,只有一名眼熟的女性龙师在等候。
白珩挽着镜流的轻快脚步瞬间顿住。
在已知龙师与龙尊关系不算好,甚至方才还听到龙师有意作乱的消息后,十几步路被狐人犹豫得恨不能走上几十年。
“怎么说谁谁到啊……”低声愤懑吐槽,白珩用力抱住镜流手臂,绞尽脑汁地试图回忆对方的身份,“这是谁,救命啊镜流流!”
“龙女派领头龙师,素渺。”
镜流目视着原地静待,留足试探空间的龙师,神色里生涌的防备散去大半:“当是龙女叫她再此等待的。”
“啊,就是那个……”白珩嘶声,不确定地蹙着眉,使劲回忆,“和丹枫手下的碧流?联手下台好多龙师的那个?”
剑士冷艳的面容里添上些微笑意:“是她,龙女一直以来都很器重的龙师。”
她从丹枫处听闻,这位自仙舟家庭长大的龙师素渺势头格外强劲,几年便提拔了不少同党,扩大龙师华胥身后势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既然能同时赢得丹枫华胥两人的信任,那么她也不会怀疑。
而身着锦披的年轻女性耐心静候着二人,待她们走近,便笑着见礼问候,告知了华胥的忽然变动的去向:
“呼雷一炷香前要求面见龙女,少主应允,由弓汋护卫动身前往幽囚狱了。二位大人先入府中稍待,龙尊很快便到。”
……
罗浮幽囚狱,建于鳞渊境下,冰寒死寂如无人极地。
满目青绿如铜,幽暗昏晦,周遭无处不被这种铜绿包裹笼罩,仿佛全数被浸没在海底,苔藻色浸入建筑表面,洗也洗不干净。
烽火台染着青桔色的诡谲艳火,犹如志异传说中自精怪口眼中飘曳的妖焰,更加环境衬托得压抑而森冷,连无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与太卜司同款的换境画屏亮着幽莹兽首,狰狞而威严,华胥只看了一眼,又接着前行。
脚步声回荡在空寂的环境里,每一步都能够引起空洞的回声,加重了狱中无处不在的毛骨悚然,幽森诡寂。
抵达最底层的永世绝狱后,上几层仅存的暗淡幽光彻底消失,浓厚的墨绿淤堵在空间之中,将视野里的一切都悉数糊抹成格外厚重的不可见。
循着涌动的浓郁血腥味,华胥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呼雷所在的囚室。
她听见无间剑树之刑施行的声音,那是穿破血肉肌理,牵连出血液溅流的耳熟声响,刺入又扭转拔出。
这令她很不舒服,几乎是听了就遍体生寒,但属于步离头狼的尖啸抵消了这一切。
“请。”
浅灰蓝发的判官打开了牢门,没有神采的空洞双眼对上她,短暂起了些聚焦,又放下去。略哑的语调平直飘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情绪起伏。
华胥颔首致谢过,便将弓汋与其余人悉数留在囚牢之外。
她听说最近呼雷情况不太对劲,一开始狼人的表现格外符合恼羞成怒,但到了后面,他便不再愤怒,转而静默思索着什么。
开启的牢门后只有一层光帘般的屏障,属于步离战首的呼号忽而高昂起来,几乎穿透耳膜,形成格外汹涌的气浪,向外猛烈震荡。
携着腥味的卷涌尘风滚滚铺面,疯狂吹扬发丝,鼓动起衣袖裙摆。
金缕在袖下的指尖环绕,挡住潮湿的腥风,华胥抬手示意箭步上前护卫的弓汋退回,不受影响地独身穿过幽暗光帘,踏入其中。
震慑罪犯的衔索兽雕分守四方,青铜古绿透彻满室,泛着更加古老冷峻的气息,冷而肃穆。
身材巨大的步离被束缚在正中,刑具加身。残破的盔甲穿戴在臂膀,看得出被剑锋挥断后的金属尖锐,血流汨汨。
“你来了。”
双眼睁开,呼雷目光里的凶锐分毫不减,獠牙翕合,话音慢而粗粝,带着不出意料的情绪,态度稳定得叫人讶异:“龙裔。”
“你还很有精神,呼雷。”
站定在他面前,华胥抬眼将狼人伤口扫过,接着才转向那张狰狞的面盔,语气平和:“向十王司提出要求见我,你有什么事?”
森寒的剑刃每次刺出锋芒都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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