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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156页(第1/2页)
声音里掺着些许笑意,带着些厚重成熟的安全感,像矗立无言的坚韧山岳,令华胥不禁想起曾被她有意给予的便利。
她对华并不熟悉,但从只言片语里看,也猜得出定是位智慧沉稳且包容的女性。
确实,华是位不怒自威的领导,但也给人几乎不会发怒的平静从容,让人生不出防备,但也从第一眼便心生钦佩爱戴之意。
那些隐秘在心里的打算悄然开了个口,却还是未曾流出,但依旧给她与落英完全不同的动容,让少女诚挚一礼道:
“承蒙元帅信任,华胥不胜荣幸。”
“你我名姓中都有一个华字,这也是缘分,你不必这么拘礼。”
戎装利落的女元帅摇摇头,又开口说:“我只是想说,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股恨意。它在提及倏忽时变得极度浓烈,浓烈得能将你自己粉身碎骨。”
“你恨祂,不惜自己的一切也要杀了祂。”元帅的目光深长,“因此你必定会找许多方法,来助你达到这个目的。”
“我不问过程如何,因为龙女定有分寸;亦不问结果可会有异,因为联盟上下一心。”
口吻不轻不重,是一种暗暗包含类似惋惜情绪的关心。华看着她,声音同样真诚,像一位阔别的老友,又像位体贴细腻的长辈:
“但这些都不是不足半百的孩子会有的情绪,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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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一个倏忽来历,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今天终于写到了【坐地】然后捏捏云五时期的华元帅和其他七天将,呜呜呜呜呜我要一家亲的仙舟联盟可恶!
2024,1019,21:11改。冱渊君与伏波将军大概率并不是同一个人,但伏波将军应该也是持明,官方文案称六御辅佐冱渊君治理方壶,因此修改,但只有一小部分,几个字而已,不用特别在意。
第74章 惊觉
华不是会轻易交付信任的人,她是联盟的元帅,面对的局势复杂到普通人连一天也撑不下去。
所以这番忽而抹消全部距离的交谈,堪称一个奇迹。
或许是因她有些战功,又或许是因帝弓司命赐下了与倏忽感应共享的印记,总之军方的最高领导人信任她,和她说了足够称之为交浅言深的话。
‘你怎么了。’
是啊,你怎么了呢。
华胥在心里这样自问,可却得不出答案,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太喜欢身边这些鲜活的人了,一想到永别的倒计时正在计数,她就无可抵抗地觉得恨意上涌。
世界上任何存在都有其意义,可倏忽的意义是什么呢?是造成巨大悲剧掀开漫天烂摊子给别人添堵、还是随心所欲带领部下烧杀抢掠?
祂不该存在。
所以对于元帅的关心,她就算现在反思重新斟酌,最后能给出最恰当也最合理的答案,也就是那个恨字了。
她只是恨而已。
推开议会室的门,暗蓝夜色将景物表面浸刷上了低饱和的浅黯,但却并不昏晦,甚至在光滑处反射出淡淡的柔亮白光。
这得益于天顶亮得出奇的月亮,照得满庭空明,静谧得仿佛被定格在相片里的一帧清亮夜景。
向还在处理公务的腾骁简短交谈过,华胥便向将军告别,并谢绝了对方的护送提议,打算孤身离开神策府,回长乐天的别居。
走道尽头的府门外,长街上有月光泠泠落落照下,光华薄透如被碾成粉的盐,将花木楼檐上悉数凝出层浅霜,闪着转瞬即逝的银亮。
门口的石狮子见她来,向少女转了下眼珠,又罕见地说起话来:“一个人回家,记得走灯光亮的宽路,这时候还有谛听工作。”
华胥刚想对它道谢,不料身后忽而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伴随少年清朗的嗓音笑着,抢先回答道:“不是一个人。”
闻言,石狮子便回过眼,也不接话了,仿佛又变成了往日人来人往也岿然不动的装饰,任由少年驻足弯下腰来,笑眯眯地挥手招呼说:
“我和龙女结伴一起走,多谢提醒了。”
见他笑意明璀,甚感兴趣地和石狮子说话,华胥不自觉便散去拥挤在心头如乌云的大片阴低,失笑说:“我还以为你早就回去了。”
“今日事务有些多,便多耽搁了一会,正好能抢下等龙女一道回去的任务。”景元眉眼弯弯地答,神色里有些自得:
“龙尊大人他们还在长乐天的宅子里等着呢,我们动身吧。”
少年多少有些猜测,但一句不问,只是保持着那张和煦笑面请她动身,稍落她小半步,而后才慢慢并肩追上。
深夜的民居洞天基本没有行人来往,周遭静寂无声,最响亮的都属夜风飘游抖落出的枝叶婆娑声。
走过熟悉的街头,看阔别两年的宅邸远远映入眼帘,身侧步履轻捷的少年依旧不说话,这倒是让华胥有些忍不住了: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景元?”
骁卫只略微疑惑一下,旋即又展颜,温和而轻快地歪了歪头,半玩笑说:“回去再问也是一样嘛,还是说,龙女有单独跟我说的事?”
“有,也没有吧。”
华胥顿了一下,眸子里本就温润的光彩此时显得黯淡,像蒙了层层叠叠的雾,敛目犹豫叹:“我也拿不准。”
对于她是否要告知记忆里的那些未来,这一直是个叫人踌躇难定的问题。所知与经历差别太大,准了叫人无奈,不准又叫事件中的人白担心一场。
不怪娱乐产品中知晓未来的人要神神秘秘说谜语,不遮掩粉饰些什么,很多话出了口,自己都总是忍不住地心虚担忧。
果然市面上的类似故事都是闷声干大事,或遮掩问询他人意见,这些行为都是有道理的,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景元愣在原地,双眼微微睁大,也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会换来这样的回答。
他也拿不太准这句话里到底包含着什么,直觉在刹那品读出的意味多得难以反应,如同他在华胥身上感受到的苦疴,被融于一体的东西太多了。
分辨不清,那种叫人无力又哀恸的万世深重,他现在信了眼前少女可能也是一脉龙尊的传言。无他,这和龙尊偶尔展现出的沉负极度相似。
这让少年甚至不知如何开口,似乎说什么都太过苍白。
好在华胥脱离出思虑,很快注意到他的异样,疑惑打量过他神色后,少女猜出了什么,便迅速出声纠正这个误会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该不该现在告诉你,这个关于你的消息。”
“啊……原是如此。”
忧忡神色退潮般稍微回转了些许,景元回神地眨眨眼,旋即扬起笑弧说:“既暂时不知,那便等龙女决定后,再告诉我吧,我慢慢等着就是了。”
“你不好奇那是什么事吗?”华胥更加好奇他的态度了,追问道,“若那是我所窥见的未来,你也耐着性子等我说?”
“自然了。”
出乎意料的,景元答得分外爽快,不假思索便说:“龙女智谋过人,又有预测未来一术,老人们常说要避谶,做大事最忌讳说漏嘴。”
“反正龙女不会害我,那我便等龙女挑个良辰吉日,再向我泄露天机就是。”
他神色温煦,好奇也信任地不打探,甚至关乎未来命运的决定也能安心在交托她手里,等待她随意处置,坦荡而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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