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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109页(第1/2页)
尾巴摇晃的狐人与有荣焉,笑嘻嘻地得意仰脸:“毕竟有我们罗浮足智多谋的骁卫,和无所不知的韬略士首领!”
“还想着怎么出兵都不会有任何亏损,让那群丰饶孽物做大梦去吧!”
大抵是太过激动以至于忘记自己其实户籍曜青,白珩振臂,以极其痛快地姿态骄傲宣告:“我们只会预判他们的预判!”
“这下不光消灭了丰饶联军的一部分兵力,还被赤桐医士收集了信息素研制抵抗丹药,抓了个地位不低的活口。”
细数战果,景元翘着唇角,同样也是副满意的神情:“关于虺裔移植伟力一事,目下便能有个突破口了。”
“但没有十王司判官,审问恐怕进度艰难。”被簇拥在中间的华胥回忆起蛇女的表现,不禁有些微妙,“这是个疯子。”
走她身旁的剑侠颇不在意,肉眼可见感到心情愉快,笑道:“无妨,这点交给我就是了。”
镜流来了兴致,好奇问询:“剑侠有何办法?”
“也不能算作办法,这也是来源于我的师父。”翩影略微思索,爽朗扬眉,“扰乱她的所见所闻,叫她在自己的记忆里说出真话就可以。”
也不知是否听懂了,但镜流也并不过多追问,只轻笑颔首信任道:“听起来倒是比幻术还强些,那便拜托剑侠了。”
“剑首客气了,义不容辞之事。”
“好耶!”
见谈话三言两语间就解决了问题,狐人大喜过望,双眼放着光,对未来走向显然也怀抱着如此顺利的期待:
“我们巡猎就是人才济济!这才一会儿!就把好多麻烦都解决了!”
环视众人同样处于快意的神情,纵然知晓煞风景不太好,但华胥还是开了这个口,声音颇轻:“但还是需要小心提防。”
“卦象示意没有万全准备便不要妄动,及时收手。我们在明敌在暗,而水梭洲附近都有丰饶联军的踪迹,只怕他们会轮番攻击水梭洲,引诱我们前去追赶。”
“诱敌深入、埋伏围剿并不新鲜,但确是目下对付我们的好法子。”思忖半秒,丹枫便附和,“划分确定行动范围,及时传令侦查哨位。”
天风君顺手划开自己还停留在投影地图的玉兆,点过头后,就皱着眉提出新的疑问:“但如果真有车轮战,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啊。”
“防守是保险,但那群丰饶孽物来袭时间不定,又有内乱在他们手中作为暗棋,长久下去我们必输无疑。”
对经历过不止一次战场的战士而言,这是不难理解的危机情况,方才那阵惬意快活的气氛散去大半,重新凝重起来。
白珩挠起脑袋:“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转占上风?”
唇瓣翕合,镜流下意识想说什么,还是欲言又止。虽说众人都是一副沉默凝思的神态,但其实这个答案谁都能轻易得出。
同样,破解的好方法也是步离人所用的‘攻其所必救’,但丰饶联军的必救是什么?
幽沼吗?
这个危险的位置确实能够起到奇袭的效果,但地势太过不利,在完全分析出地形情况之前,根本不适合任何人前去。
想要避免甚至阻止这场必定会因防守水梭洲的举动而起的车轮战,到底该怎么做?
色彩各异的明亮眼眸沉淀或飘转,被思忖的浅灰雾气盖住虹膜上的碎光,沉默之中,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误导?”
“误导。”
话音落下,语气更为笃定的景元讶异瞥望向少女,继而又弯起唇角,笑眯眯地道:“看来英雄所见略同,请龙女详解。”
华胥的神情也带有惊讶,但多数大抵还是自己没有乱出招的喜悦,在骁卫如此发言后,又悉数化作了无奈:
“我与韶琉太卜、玄晖太卜都得出了蜃龙内乱之卦,依原轨迹算来,时间应当在丰饶联军轮番发难诱敌之后。”
“但原定的轨迹已经出现了变化,一如商声哥所说,假如屡次引诱我们都死守不出,那么内乱必定爆发,成为逼我们出水梭洲应战的方法。”
少女眉尖松开,道:“可若是在此事爆发前,内乱主谋便被抓获,并被我们借此获取联络方法,以各种消息干扰做戏,暂时打乱计划呢?”
易术所得出的卦象如何,华胥与所有太卜都全然信任,因为不信者不卜,这是规矩。既然得出了必然出现的未来危局,照着说明书去破解,自然就是占卜的意义。
未来是基于过于与现在的种种前因浇灌出的后果,前因一旦被改变,那么结出的果自然也不会是原本的那个果。
因此,她诞生了直接作乱宿命轨迹的提议,先破眼前危局,再以此为基础慢慢算计。
少女眸光熠熠,闪动着不知该以忐忑还是激涌命名的情绪,与她同时出声的景元并未有任何思考,俨然和她有着完全一致的想法:
“我亦是如此计划,不过若想实施,还需要另一个人。”
见少年神情里满是讳莫如深的暗示,丹枫心领神会,颔首道:“蜃君。”
“没错。”景元欣然点头,“蜃龙内乱必定成为我们的桎梏,届时想置身事外就是无稽之谈。”
“就天风君所说,蜃君三番五次邀请仙舟支援进入倒悬海,繁衍生息之地,如此急迫地请我们进入,目的不得不防。”
被点名的应龙像是猜到了什么,兴味盎然丛生,笑弧已经在嘴角酝酿:“所以?”
少年从善如流,笑眯眯地仰起脸:“如此行动,要么蜃君就是叛乱之人,要么蜃君知道叛乱之人,但无法处理。”
“好小子。”抬手在空中点了几下,应龙挂着深深的笑容,欣赏得显而易见,“怪不得天击也想要你,脑袋真不错啊。”
“龙尊过誉,我不过是小聪明罢了。”
景元抿唇,又露出那副讨巧而和煦的笑脸:“话说回去,假设蜃君就是叛乱之人,虽然发来求援与邀请行为都顺理成章,唯独与其根本相悖。”
“作为倒悬海统领,手掌蜃力,力量与地位皆无可比拟,族中内乱于她没有任何好处。”
“而身为龙裔,与能够剥夺伟力的丰饶联军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自寻死路,因此此点绝对不成立。”
蜃君黄粱是个讲道理的正常人,这点信任也就是在过往与仙舟的合作中培养出的,不若得出太卜司那天崩开局般的卦象,仙舟不会直接赶来。
华胥适时接上话,目光肯定地注视着身旁笑意柔软而惬意的骁卫:“因此只剩最后一点。”
“蜃君知晓身份,但无法起码目下无法解决的内奸。”
捏着下巴将全程旁听下来的应星得出结论般点点头,随即问道:“所以,我们得从蜃君那里知晓谁是叛徒?”
“倒也不必。”翩影倏尔舒展眉眼,愉快地将手搭在剑柄上敲了敲,“我突入右侧战场时,听闻有虺裔称副领军袭击了指挥舰,正就是这被龙女抓来的活口。”
“既然身为虺裔的副领军,总不会一无所知。”
“蜃君对族群把控不算空缺,动不了手大抵是没抓到错处。”景元蓦然转了话音,眸光灼灼,“但若是虺裔供出姓名——”
“蜃君或许就有办法了。”
下一刻,像是为了附和少年的猜测,在那句缓慢而轻低声音敲进其他人耳中后,数米外响起了甲胄行动时碰撞出的细微动静。
弓汋从远处走来,同方向处,篝火摇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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