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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67页(第1/2页)
白珩手里还拿着串起一整只山鸡的尖枝,呆愣看过全程,她发出预判失误的讪笑:“哈哈……没想到还这么烫,我再多凉会哈。”
与此同时,一道抽气声冷不防钻进耳中,细微极了。
华胥捧着盛肉片的干净叶子,似有所感地绕过冒起的兔肉看过去,果不其然见到了甩手抽气的景元。
少年指尖遍布亮晶晶的彤红,甩得衣袖摩挲声与风声呼呼响,像是捏过炭火。
操纵流水轻轻绕上他的指尖,华胥将捧着的叶子拢了拢,拿起另一把小刀,准备接替他的工作。
“哎,龙女大人!”
握刀抵锋堪堪切下一块肉,灼烫感就不负众望地顺着指甲向上,将整根指节都一同点燃,烫得她呼吸都硬生生停了一秒。
将指腹重重压在略厚的刀背上压制住这股奇妙痛感,少女轻轻吸气,不动声色地磨了磨齿关,说话时又恢复了如常模样:“……换我来吧,你缓缓手。”
好歹她还有云吟术能用,景元再这么切下去,只怕手会被烫到把指尖切下来都没什么感觉的全熟状态。
“没关系……!”
明明手都被甩出残影,景元还是强撑着没松口答应,脸颊边的肉因忍痛用力挤压起,放松后又露出一个笑:“我来就可以,龙女帮忙接好就是,叶子不隔热也烫手的。”
交谈间,步履声从远处靠近,清净端方的蓝白色忽而撞入余光,站定在两人跟前时,衣角还在微微晃动。
丹枫伸手:“我来。”
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方才的话也没有申请的意思,只是一句通知。说完,青年便褪下手套接过华胥手中的刀,熟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线条凌厉的修长手指抵锋割下肉片,象征着高温的白气蒸晕了金属铁亮的刀身,凝起水点。他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烫,毫无影响。
骁卫顿了一秒,下意识对上了华胥的目光,在少女的迷茫注视下,他讨好笑着将她手中叶子提起,放在了自己手里。
那张年轻的面容俊朗璀然,笑得仿佛生了光,说得话却让她心凉:“龙女大人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龙尊大人就是!”
“?”
她的神情里带上些不可思议,墨色眼瞳里,情绪接连不断地捶打着少年的良心,然而后者只是笑得更加柔和灿烂,用脸蒙混过关。
这一刻,华胥忽然感到了所谓剧情的可怕之处。云上五骁分工都是如此明确,她根本找不到插入进去搭把手的机会。
不过好在白珩不让她闲着,而是快乐地让十七妙龄少女年龄喜减一,直接变成七岁。
狐女摇晃着蓬松的尾巴,撕下一块在镜流加工下温度刚好的鸡肉,哄小孩般递过去:“小阿胥,来。啊——”
“白珩姐,我能帮……”
“隐瞒伤势还拿命冒险的小坏蛋没有活干。”
紫衣狐女接着她说话的间隙将鸡肉投喂她进口中,选择性忽视了这段话:“伤员等着吃饭就好,没有给你放辣椒,你现在不能吃这些,半月以后再说哦。”
“啊?!”
丹枫适时纠正:“是三个月。”
“为什么会这么久?!”华胥难以置信,试图争取减少时间。但一如在课业上,青年在这方面同样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形变之力只是愈合了外表,这是丹鼎司对穿透伤的修养规格,你的伤口缺损很大。”
闻言,景元习惯性抿出弧度的嘴角瞬间凝固,僵在脸上。
他低下头去,看着雪亮刀刃在流油的野兔肉上划出均等而漂亮的肉片,落进叶子里。刀光一闪一错,不自觉就让他想起记忆里闪动的星屑。
景元一直不知道华胥的伤到底有多重,在根据游光丝感应瞬闪过来时,他只感觉少女情绪混乱的要命。
她好像陷入了什么可怕的虚无里,那份萦绕周身的疲惫绝望浓得前所未有,那时,华胥甚至无意识地对他说:
救我。
看清楚这个口型时,他脑子里都是一片白,只想拼尽全力越过阻力握紧少女的手。然后华胥就回过了神来,仿佛刚才都是噩梦。
少女施展了云吟术,落在莲花里就把他摧去支援,多得一句不提,所以景元也根本没想到是穿透伤。
但仔细一回忆,保护周身的游光丝有过一瞬间的消失,但很快又恢复了。景元猜测,或许华胥就是在这段间隙里遭受了攻击。
但分析得再对也没有用,因为人已经莫名其妙的受伤了……想到这里,少年有些颓丧自责。
丹枫半垂着眼,目光似乎只落在了眼前的食物上。刀身在指尖抵转间短暂映出那双苍青的眸子,余光里占据着小小一角云骑制服。
景元神情没太大变动,愧疚情绪被银白发丝遮去大半,余下皆隐没在无边昏夜里,仿佛阴翳笼罩,刀身映出的眸子都被减灭去璀璨明光。
造成他这样的原因,于丹枫而言显而易见。青年瞥眼望过后又收回,并不为此感到意外,而是淡声道:“那并非你的过错,无需自责。”
“战场瞬息万变,事急从权来不及告知,亦是能够理解之事。”
话音清清冷冷,天生就是这样疏离,和镜流一样内敛,咬字也自带着与生俱来的风轻云淡:“保证此战得胜,是为将者必尽之职。”
受伤的可能性,他在将华胥带上战场时就已然估算好了,若想压得住手下的持明,这是必经之路。
“……但无恙归返,”
说到这里,丹枫顿了顿,连带着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微滞半秒,眼睫颤抖似的翕合,让那张素来无波的俊美面容多出了破绽。
他将手中锋芒一转,声音不大不小,没避讳谁同样也没特指谁,平声道:“亦是你们必须为亲长兄姊所做之事。”
话音落,气氛像被彻底静置在冰块里,剔透而静默。
分明人人心思如水镜寒冰,不言而喻,但斥责的话不忍心说,解释的话又不知从何而起,无力得紧,于是谁也没开口。
石榴红的眼睛定定注视向少年,望着徒儿低头一语不发的模样,冰冷的剑士凝伫了须臾,忽然呼唤一声:“景元。”
“是。”条件反射地应声,反应过来的骁卫卡了一下,又将视线放低了,“……师父。”
女子坐在与他相对的一边,月光勾勒着身形,却照不出她脸上有什么表情。镜流口吻平平,只是问:“龙尊教诲,可记下了?”
“是……景元必铭记于心。”
“将它与云骑誓言同刻心间。”
镜流语声清定,一言惊憾住少年。眸底波澜泛浮,含着什么极度复杂的情绪,可目光依旧轻飘飘的,一如那仿佛微不足道的语气:
“立誓,谨守不忘。”
“!”
景元意想不到地睁大了眼,呼吸音浅得几乎停滞,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因逆光而被模糊面容的女子,瞳孔摇荡:
“师父……”
身为云骑骁卫,他太明白云骑誓言的重要性了。无论是于镜流,还是于每一位云骑军而言,这都是誓死不忘,至死不渝的终生理念。
而现下,镜流却要求他将出征平安归返,珍视己身这句话,与哪怕付出性命也将谨守的云骑誓词同列并排,一生铭记。
“既然身临战场,那便不存在安全。”
方才呼唤时的清淡气质云雾掩光般消去,镜流忽而变得锐利而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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