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无冕之臣_赵刻》第191页(第1/2页)
只听周玉臣轻轻吐了口气,又笑道:“娘娘,潘处道的《请复燕云疏》,是镇边抗虏的良策。燕州、云州两地百姓,受虏人屠戮,心中恨愿已久!朝廷若能借势,趁早反攻,收复反而便宜。否则一旦月久年长,怕是又要像海州、蔡州……浑然忘了自己是梁人。”
“臣,愿延续前志,为娘娘和陛下达成所愿。”
王皇后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
不必再问,有今日的“燕中对”,足矣定天下!
王皇后徐徐颔首,道:“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当务之急,还须清查行刺一事。”
将军。
黄渺之、苏博、周炳同时一愣!
苏博当即以头抢地,嚎啕大哭。黄渺之几次欲言又止,满腹经书竟找不得一句话来劝王皇后!他一时只悔不当初,投效王氏;一时又暗恨周玉臣,早不搞事,晚不搞事,偏偏在他们已经替王皇后稳定朝局时才跳出来!
周炳亦是失神不已。
从敌对到结盟,竟在须臾之间!天下兵马大元帅一职,就这样到手了?
唯有周玉臣笑容不变,依旧和善极了。
她将目光落在黄渺之、苏博二人身上,欣然道:
“娘娘,臣听闻黄、苏两位大人风骨挺拔,实乃贤臣。若得二公主理此案,必能将这背后的元凶巨恶,清查得干干净净。”
黄渺之、苏博傻眼了!
二人旋即又明白过来,周玉臣的言外之意是——
谁要是不配合,谁就是行刺谋杀、动荡帝国的罪魁祸首!
作者有话说: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恭喜周玉臣、王皇后临时结盟!人嘛,互相看彼此可能不顺眼,一起曲曲狗皇帝的时候,就算是宿敌也得过来唠几句。大臣阳也,宦寺阴也;君子阳也,小人阴也——《明英宗实录》大国泱泱,富而不刚——我忘了我搁哪儿看到的吐槽,如今咱们歼10和胖妞运20的亮相,那叫一个漂亮啊!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能够打赢——化用改动《志愿军》
第145章
有道是, 牛不喝水莫按头。
但众所周知,这话在周玉臣面前没用。不喝水是吧?行,直接砍了, 换个愿意喝水的牛就完事了。
还有, 周玉臣居然丧心病狂到利用行刺一事, 先是要挟皇后, 然后又胁迫他们。属于是一事两吃,一举两得,半点机会也不浪费!
而谋害“救国之臣”, 以图“分裂大梁”……这种滔天大罪,谁能扛得住?就算朝廷不罚你,京畿百姓的唾沫子都能淹死你!
于是乎,王皇后与周玉臣谈军国大事时,黄渺之、苏博二人纵使不愿, 也只能忍耐怒意听下去。听着听着,又忍不住掺和两句。
尤其是周玉臣提及这次战役,京中兵器库的兵甲简陋,以至于她的将士需要用上虏人兵甲时。
苏博甚至忘了心中的恐惧,急切道:“……周太监这话好生没道理, 城中兵甲疏陋, 应是五军都督府监管不力之过。再有, 也是兵仗局、盔甲厂等内府监局,有偷工减料之嫌。怎么尽数算在我们兵部头上?况且户部每年拨给兵部的钱实是有限,这点娘娘也是知道的。”
周玉臣礼貌地笑了笑,语气无奈:“那便算一半在我身上吧,谁叫我把户部尚书给砍了呢?”
想到那位好不容易潜逃出城,结果先是“自愿”捐献全部家当, 然后又“自愿”被斩首祭旗的户部尚书胡伯言。
苏博安静地闭嘴了。
黄渺之则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暗道:你惹她干嘛?形势逼人懂不懂?!
须知,现在大梁官员要面对的不只是城外的周家军,还有城内的王克用!人君臣二人都把京畿内外包圆了,你还在这叽叽咕咕呢!
如是感慨一番后。
黄渺之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娘娘,周太监所言极是。此战虽然胜,但是将士兵甲不成制,临阵全凭肉躯抵挡。长此以往,又何利于中兴大业?”
苏博傻眼了。
黄渺之继续又道:“此事刑部也有责任,当由刑部清查。”
说完还一脸的大义凛然,法不容情。
苏博心凉了!
过了许久,他才渐渐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常态,并明白过来——
再怎么和稀泥,这位刑部尚书也是坚定不移的主战派。周玉臣方才说的“中兴大梁,恢复中原”,黄渺之八成是听进去了!
如此,周玉臣非但没有受罚,王皇后还要为她做主,彻底清查“行刺”、“备械”两桩恶事。秦霭之被安排去准备宫宴,规格制度,要比原计划更繁华也更详实。
苏博也没闲着,王皇后说他既是词臣出身,文采斐然。这授命“天下兵马大元帅”及一并犒赏封功的文书,就交由苏侍郎来写吧!
最后周玉臣出宫时,还是黄渺之亲自送她出来的。
且说,对待主战派,周玉臣很愿意揣上那张谦和恭谨的面孔,与人说说话。她见黄渺之几次欲言又止,微微一笑,道:“黄尚书可是有话要说?”
黄渺之见她和颜悦色,心下微松。
且说,那日齐王殿下失踪时,黄渺之本人就在现场,听得真真切切。
王皇后不问,那是她应时而变的策略,背地里还是要查的。
而黄渺之作为大梁的臣子,不论是为了皇后、还是为了齐王,甚至是为了大梁的江山后继有人……他都必须要问上一句。
于是乎。
还不知道自己女婿被砍了的黄尚书,对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的周玉臣说:
“殿下的病情好些了吗?之前听说殿下在宫中两度晕厥,还是太医施救及时才得转醒……臣家中尚有几只百年燕参,愿献与殿下调养。”
措辞很委婉,也很有回旋的余地。
周玉臣知道他为什么问,也知道他是为了谁问。
眼下她虽然与王皇后结盟,但“齐王在宫中”和“齐王在军中”可是两回事!
想到那张羞涩的面孔,周玉臣暗暗惊异:赵况病了?病了还能连蹦带跳地从宫里跑出来,还顺手杀了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在燕州时,赵况也确实骤然晕厥过。
当时黔州大夫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心疾,轻易累不得。最好一生修身养性,不事劳累,远离繁情。否则外表再是强悍,内里虚空,长久消耗下来又得大病一场。
回去还是让大夫,给那家伙把把脉,别在回燕州的路上病倒了,白白耽误了行程。
周玉臣心中这般想,口中却惊异道:“殿下竟病得这般严重?我方才未能拜谒,实是不该。”
这就是连具体病情,也不打算告之的意思了。
黄渺之心中焦急万纷,正待再问。忽见宫墙处撞出个气喘吁吁的锦衣公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后头还跟着几队黑压压的禁卫军。
定睛一瞧,这不是小侯爷是谁?
王克用看见周玉臣,当即丢下拐杖几步上前,扶着她的肩头上下打量。
等确定她只是衣衫破了,本人安然无恙,王克用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黄渺之。
小侯爷连忙丢开手,红着脸恼怒道:“……大、大胆周玉臣!你竟敢藐视天威,聚众滋事,此事皇后娘娘忍得,本候却不能轻纵!这次定要拿你去三司推问!”
周玉臣怔了怔,朗然一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