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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_舒服佳》第116页(第1/2页)
纪幼幼看着他的眼睛,怒视而言道:“泫鹤比你好,你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蓟雪樵只是哼哼的冷笑两声:“很好,朕喜欢看你跟朕置气,跟朕斗。但是朕也想让你明白,让朕生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罢,蓟雪樵一脸冷漠的出了承恩殿。
他一走,纪幼幼像卸下了千斤顶,整个人松弛的呼了口气,在这偌大繁美的宫殿,她显得如此的渺小。
纪幼幼挥了挥手,示意宫人们退下。她一脸愁容。
绿枝是大宫女,地位不同,她站起了身,问她:“娘娘……今日的药还喝吗?”
避子药需要每日服用,绿枝见今日纪幼幼没侍寝,但她也出于忧虑的问问。
“喝。”纪幼幼躺在塌上,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又道:“绿枝,你看看能不能从哪儿弄来绝育的药……天天喝避子汤,我也嫌麻烦。”
绿枝咬了咬唇,她也心疼纪幼幼,只是她也是个宫女,只能勉强开口劝道:“娘娘……有些话我不该置喙,可是。”
纪幼幼:“说吧,无碍。”
绿枝:“可是您要想好啊,孩子是一辈子终身大事,您要是绝育,可没有后悔药和回头药可以吃了……”
纪幼幼坚定无比:“我不想生下那种人的孩子。绿枝,你明天就拿了我的腰牌偷偷出宫,帮我找绝育药。”
绿枝无奈的回道:“是,娘娘。”
又想到什么,纪幼幼道:“我乏了,你也退下吧。那个小内监你去安排他,不要让他在承恩殿伺候了。”
她想气蓟雪樵是一回事,可还是善良的,她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未央宫。
殿里焚着香,那香是沁心,可杂着美人的体香,便是闷人的暖,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是华服锦缎,压得人胸口微微发闷。
皇后披着一身霞色轻纱,料子薄得近乎透明,曼妙轮廓隐隐透出来,她披着发,清秀端丽,又带着些清冷,像是屈原笔下的山鬼。
她俯下身替蓟雪樵斟酒,衣袖滑下,露出一截莹白的臂腕。百般的温存,千般的风情,都细细揉进了眉眼。
寻常的男人见到她这般模样都会觅死寻香。
可踏上的蓟雪樵,是座冰雪砌成的山。
玄色龙袍沉沉压在身上,眉眼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世间女子最矜贵的风情,摊开了捧到他跟前,也换不来他半分余光。
王皇后出生名门,她爹权势滔天,世间什么样好儿郎她不能找?可是当她爹让她嫁给一个瘸子,还是个毁了一半容貌的男人,她百思不得其解。
最开始,她爹让她嫁时,她真想寻死。
可她怕死,舍不得富贵权利。她想着就当嫁了一只狗,她以后不理会就好了。可是,真正嫁过来,她就被他深深吸引,他的容貌被毁了也更加添上一层魅惑,他的气质,他的人格,言行举止,还有他永远古井不波的眼眸,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这样神秘的男人。
她承认,没过几日,她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可,这个男人心里有人。
——贤妃。
因为她根本没有和皇上同房,新婚夜,他以为是这个男人自卑或者是不行,后面她偶偶听说了承恩殿的事,她也私下打探过,其他妃嫔也没有侍寝,只是皇上做做样子。
她就知道。
当然,她是皇后,她爱这个男人,但她不用去争去抢。因为她是皇后,她不会去对付贤妃,也不会去争宠,这些宠爱,在皇后这个位置面前,都是浮云。
可是,她也是女人,有机会和这个男人温存的机会,她也不会放过。
她很会看眼色,她知道今天皇上一定是在贤妃那里受了气。
她很乖,知道这种时候最忌说话,因为不说就不会错。
蓟雪樵仍是平静的半躺在塌间,喝着闷酒。
半响,蓟雪樵才开口说道:“皇后,听闻你父亲,要让你表妹进宫。依你看,封个什么位分合适。”
皇后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父亲居然还要送表妹进宫?而且皇上居然让她来定位份。她受宠若惊:“皇上,这种事臣妾如何做主。”
蓟雪樵呵呵一笑:“那便封个美人。”
皇后回道:“是。”
蓟雪樵:“你表妹生辰什么时候?”
皇后奇怪,皇上好像老是喜欢问妃子们的生辰,皇后回道:“只记得大概是乙丑年卯月丑日卯时。”
说完,蓟雪樵讳莫若深的“哦”了一声。
蓟雪樵笑道:“这是个好日子,不日进宫与你作伴吧。”
当然是好日子,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作者有话说:谢凛可能快出来了
第127章 规矩他只觉天旋
王皇后家里的人也真是雷厉风行,不出两日,她表妹就被送进宫中,行了册封礼。新人位份不宜太高,但顾着皇后的面子,还是封了个美人。
王美人刚进宫自然得宠,流水一样的宝贝让她宫里送。王美人仗着家世,还有表姐皇后这个依仗,她本来嚣张跋扈的性格,在宫里越加娇横。
反常的事,蓟雪樵似乎吃她这一套,极度的宠爱她。
自打王美人进宫,纪幼幼的宫宇也成了宫中大多数妃嫔居住一样的冷宫。
纪幼幼倒不是争风吃醋,她觉得其中必有古怪,蓟雪樵就这样放过她了?
更加添了一份恶心。
说好爱的要死要活强迫了她,转头就把别的女人奉为掌上明珠,甚至给予尊重。
男人果然都是看人下菜碟的生物。他就是权衡利弊的人,王美人和皇后家里有权势,他和他们在一起,肯定是连重话都不肯说的,怎么可能强迫她们?
想到此处。她有些忧伤。
黑化了也好,良善的她也好,好像得到别人的尊重是一件很难的事。
她懒懒的躺在塌上,自从封了妃进了宫,她就爱躺着,要么就是冲着蓟雪樵发脾气,做什么都没了劲。
不过今日她倒是不必惆怅了。蓟雪樵忙着布局对付周围国家的战事,这几日在议事殿忙着足不出殿,后宫里除了王美人见过一次,就没踏足后宫过。
不必惆怅的原因无他,因为绿枝可以趁这几日蓟雪樵忙于政事的松懈,拿着她的腰牌偷溜出宫,买绝育的药。
绿枝早早地拿了腰牌出了门,可纪幼幼心里忐忑不安,又有些解脱感,十分矛盾。忐忑的原因是怕出宫的事东窗事发,解脱的是,她不必害怕在古代这种医疗条件有他的孩子,也不值得和这种人有后代。
可是,她这样是伤害自己。看似是清醒,实则是伤害了自己,没了主体性。
绿枝脚力倒快,办事也稳妥,她没引起人的注意,正午的时候就拿了药回来。
拿了药回来也问了纪幼幼,绿枝一再确认,得到纪幼幼肯定,确实要喝,绿枝这才狠心去煎药。
一时辰后,苦气逼人的热药端了上来。绿枝好歹也是大宫女,她也想办法支开了宫里伺候的一众眼线。
绿枝忠心,因为是纪幼幼救了她的命,她关心纪幼幼,生儿育女是大事,绿枝不免啰嗦:“娘娘,开弓没有回头箭,自然了,这药也没有后悔之说啊……您可想好了,喝了它,以后没了儿女膝下承欢的福分了……”
纪幼幼苦笑一声:“不是父母相爱生下的孩子,也是不快乐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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