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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_渌水潮》第124页(第1/2页)
“娘子,好梦。”
……
继千秋巨变、长缨现身以后,民间对正襄嘉王的传闻愈演愈烈,甚至传得有些邪乎。
有人猜测嘉王实是长缨之子,大皇子与三皇子并非皇后所出;甚至有人说嘉王是个身有鱼鳞的神人,自小从他人不同,这才导致了不受楼皇待见。
不过,无论谣言如何流传,楼符清意图谋反之事似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朝臣们乱成一团,急需一人前往千秋稳定人心。
垂旒遮住了楼皇的眉眼,令台下朝臣看不清他的神情:“太子,你说。”
楼璂言辞恳切:“儿臣认为,六弟虽私自于千秋驻扎,却只能证明他集结兵马,而不能笃定他意图谋反。”
“哦?”楼皇语气听来似乎有几分意外,他摩挲着龙椅扶手,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道,“那么,便由你去探查嘉王真正的意图,如何?”
一个月后,千秋寺。
时至今日,宋瑾离已退至寺门。她正练兵,便见楼符清远远朝自己走来。
宋瑾离暂时停下手中动作,对楼符清颔首道:“明日便要和宸武军马对上,现下我等先行退至此处预备。”
楼符清没有过多叮嘱,只是点了点头:“宋家主做事,本王自然是放心的。本王这会儿过来,是有他事。”
还没等宋瑾离发问,她便看见了楼符清身后那个饱经风霜的身影。
宋瑾离一愣,扑进了宋世澈的怀中:“父亲……”
宋世澈似乎有些拿捏不准力度,只虚虚地抬着手:“瑾离近日可好?”
“我很好,知道您还活着,我便更好了。”
“对不起。”
宋瑾离听见这话不禁双目一红,却强忍着泪意:“您曾教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强,我做到了。”
说完,宋瑾离松开了宋世澈,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楼符清目光在此环绕一圈,却并未看到宋瑾离身旁的暗紫身影,他疑惑道:“楚尧呢?”
“我并未叫楚尧前来,”宋瑾离说道,“即便他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可有楚尧在雪魂看着,也不至于阵地失守。”
看来宋瑾离虽然着急与父亲相见,可仍有分寸。
楼符清对宋瑾离又放心了几分。
如宋瑾离所料,翌日微光晕染天际之时,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也在沉静的千秋寺门前响起。
烛玉潮已在城墙上守候多时,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城下——
千军万马,楼璂当先。
第111章 虎毒食子
楼璂稳稳坐在马背之上, 一双狭长的眸仰视着烛玉潮,眼底充斥着不明的情绪。
那张噩梦里常常出现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烛玉潮面前, 她绷着脸,手心里却已溢满了冷汗。
按照他们制定的计划,在楼璂到达千秋寺时, 楼符清和宋瑾离带兵主外,成包夹之势;烛玉潮和周暮镇守寺内, 若有异变可随机而动。
然而,不知为何,楼璂在看清城墙上的人时,竟然松了一口气:“六弟呢?怎么就叫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儿接我?”
红枫卷起, 将烛玉潮的青丝刮的有些凌乱,她抬手整理着头发, 随口回道:“有我等你, 还不够吗?”
“够,当然够, ”楼璂轻笑一声, 突然话锋一转,“不够, 久别重逢, 弟妹怎么不请我这个做兄长的进去坐坐?本太子车马劳顿,不说桂殿兰宫, 一张软榻、一杯热茶还是得有的吧。”
烛玉潮瞥了一眼楼璂腰间寒光, 冷哼一声:“这位兄长提刀来见,是否诚意太过浅薄?若你提头来见,我倒会诚心实意地款待你。”
“哈……说话还真是不客气, 你这是铁了心要与我打了?”楼璂有些不解,“可六弟的罪名还未定下,父皇派我来此,也不过是以‘探查’的名义。若对我出手,你们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跟我回去吧,留些余力不好吗?”
“不好。”
烛玉潮拒绝地如此干脆,看来已下了十足的决心了。
就在此时,城下传来一阵骚动。
烛玉潮判断,楼符清应该已经带人从后方突袭,控制住楼璂末方的势力了。
然而,楼璂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他的表情极为从容,仿佛全然不在乎这事一般。
这令烛玉潮瞬间警惕起来。
“本太子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和你们打,”楼璂歪了歪头,“可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为什么做旁观者?还是说,你想渔翁得利?这有什么意思啊。”
烛玉潮愤恨地看着楼璂,双脚却岿然不动:“你不必用这样低劣的方式引诱我。”
楼璂眯了眯眼:“本太子知道自己没有胜算,所以我们好好谈谈、谈谈。”
“谈?可以啊。我知道你没有胜算就不会来此,”烛玉潮十分清醒,“有什么筹码,不必藏着掖着了。”
不知为何,楼璂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缓慢:“这还是我认识的闻棠吗?还是说……你变成了其他什么人?”
烛玉潮心头一紧。
她无法确认楼璂是否在试探自己,只能以带着怒意的声音,掩藏住自己略有慌张的神色:
“不好好说话就滚!”
却见楼璂表情玩味,故意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知道你是谁。”
烛玉潮心脏狂跳,却依旧注视着楼璂的双眸,试图试探出他知道的一切。
而楼璂也同样在注视着烛玉潮:“我想知道谢流梨的死因。”
“……一年前在宸武,你问过我,忘了吗?”
“不,我不是在问闻棠,而是在问你,”楼璂轻轻挑眉,“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谢流梨的友人?”
烛玉潮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怪不得楼璂这次并未叫自己闻棠,原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自己在蕊荷学宫时,分明和楼璂毫无交集,即便楼璂猜到她不是闻棠,又怎么能肯定自己就是烛玉潮?
烛玉潮内心经历着巨大的煎熬,她整张脸紧绷起来,呼吸也仿佛在此刻停滞: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厚重的铠甲之下,烛玉潮的汗水已将衣衫打湿。
楼璂继续引导着烛玉潮:“那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呢?”
烛玉潮双目猩红,她深吸一口气,狠狠道:“你随意去说吧,今日过后,这事早已威胁不到我了!”
“我怎会遂你心愿?”
士兵冲锋呐喊的声音又近了几分,楼璂回头看了一眼,眼底却只有冷漠:“我有一事,实在有些好奇,不知弟妹可否为我解答?”
烛玉潮紧抿双唇,紧张地看着楼璂。楼璂也不在乎她是否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楼熠,究竟是你生的,还是她?”
楼璂虽没有说这个她是谁,可烛玉潮心知肚明。
他说的是闻棠。
烛玉潮心有所感,她的视线扫视着楼璂的周围:“你好奇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楼璂挑衅地看着烛玉潮,“只是我不小心将他带来了。”
这时,烛玉潮才发现城下副将的马匹后竟有一黑布遮盖的箱匣!
楼璂将箱匣掀了开来——
楼熠居然被绑在马后,被一路拖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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