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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中断。

    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那水流一样的液体是血，在不间断地从心的缝隙之中淌出来，像失去了闸门的水龙头。

    那是他的泪。

    那一年他十八岁，还未成年的少年的肩膀一瞬间长开了。织田作之助教会他去爱的人间早早地送了他一场成年礼，剥去了少年人最后一点的天真与幻想。

    ——也剥去了他对自己的最后一点爱。

    这才造就了太宰治，这才造就了操心师，这才造就了独一无二的咒灵。

    第39章

    眼前细碎的场景又一次播放完毕，六眼准确地提取出了繁杂琐事之中所有重要的信息。五条悟又迈开脚步。他人高腿长，步伐也大，走过的时候身旁像是刮起一阵风。

    他离开地太急了，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的，他错过太宰治的那些年。

    ——也就错过了场景之中少年微微扬起的衣角，和幽幽的一声叹息。

    回到十八岁少年身形的太宰治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出来，亮色风衣上只有阴影。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静静地注视着五条悟义无反顾前进的背影，看着那道身影同样远去。

    所有的人都在向前走，只有太宰治仍然被挚友，被母亲的死亡困在原地，穷尽一生或许都无法追上别人离开的步伐。原来他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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