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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50-60(第5/18页)
来看看。”
裴衍立即转头,梗着脖子,“有什么好看的?”
裴行之冷笑一声,“她日日在你房中,给你点的什么香,你自己心里没数?”
裴衍收了恶犬般的嚣张模样,嘴硬,“侄儿听不懂二叔在说什么。”
“即刻将人抓来,本朝律法,故意谋害他人性命者当处腰斩之极刑,”裴行之垂下眼,看着裴衍那张冷脸,“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子,竟敢想断了这裴国公府的香火!”
去漱玉斋请人的奴仆正是前儿被打了十个板子的掌事嬷嬷。
阿娇彼时正在院子里放风筝,风筝被吹到了树上,清和去找家伙事儿,她瞧着这树也不算高,三下两下就爬上去了。
嬷嬷扶着酸痛腰身,想要快走走不快,顶着午后的日头,急出了一头的汗,一抬头竟瞧见姑娘坐在两丈高的枝干上,鹅黄软缎轻衫垂落下来,悬空着随风飘动,顿时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姑娘!姑娘快些下来!” 嬷嬷慌得张开双臂仰首急唤,“树上危险,不可胡闹啊!”
阿娇不喜欢这嬷嬷,总觉得阴森森的,跟这宅院一样,她故意往下压了压,枝桠顿时发出“吱呀”轻响,片片青叶簌簌坠落。
嬷嬷一颗心都跳到喉咙口了,“姑娘,快下来吧,二爷想见您呢!”
二爷?
阿娇反应过来指的是裴衍的二叔。
一丘之貉,他二叔能是什么好货色,她见一个裴衍不够,还要见他十八代祖宗?
“我不去,你家二爷若是怪罪,就着人将我快快打出府去。”阿娇道。
“哎哟,姑娘啊,这可不是能任性的时候,大郎君在宗祠被打的一身伤,咱家二爷是个说一不二的镇国大将军,姑娘快些下来罢!”
裴衍被打了?
阿娇一听竟有这等热闹,利索地拿着风筝从树上下来了,轱辘转着眼珠子,问道:“你家二爷不喜欢你家大郎君?”
“那哪儿能啊,大郎君虽不是二爷的子嗣,但西北说不说一句上阵父子兵呢。”嬷嬷道。
“那是为什么被打?”阿娇问道。
“这奴婢哪里能知道呢,只听说里头打的血刺呼啦的,两人吵得厉害。”
阿娇这些日子,不愿意裴衍日日折腾她,便悄悄在香炉里添了一点料。
这二爷一回来,突然就说要见她,她心里直发虚。
万一也揍她一顿血刺呼啦的呢?
清和正带人搬了梯具来,阿娇眼珠子一转,默默走到清和身后,用风筝顶着清和的后腰,压低声音,“你先跟着去瞧瞧怎么回事,我梳洗好后就去。”
清和拉着张苦脸回头看一眼姑娘,她一脸坚定。
知道没商量余地,清和转头时完美的笑容已经端上来了,“嬷嬷略等一等,姑娘这是第一次见裴氏长辈,总不好失了礼,漱玉斋里沏了上好的雀舌茶,请嬷嬷先去吃一盏,再去不迟。”
说着示意小丫头们,一左一右将嬷嬷架了起来,欢欢喜喜地将人绑了去。
“不成啊,哪能让二爷等啊!”
嬷嬷前头挨了杖刑,本就行动不便利,这左右挟制着,急得满头大汗。
阿娇心虚之中夹杂着害怕,一边脚赶脚地快步进了寝屋,一边将清和差遣去寻衣裙,
她悄悄将还未用完的那点香料通通倒进水里,浇到窗边的银杏树根里。
又嗅了嗅屋里的气味,想着应当无人知晓。
“姑娘,你在做什么?”
清和捧着一套锦绣霞纹襦裙出来,诧异道。
阿娇心头猛地一跳,手上一时不稳,捧着的瑞兽香炉顶,“咚”地一声掉在织锦描花地毯上。
清和放下襦裙,快步上前,蹲下身去收拾,“这等琐事是奴婢的分内事,何须劳累姑娘。”
阿娇缓缓松下一口气。
“这香炉里的味道,怎得与往常用的凝露香不大一样?”清和疑惑着,又细闻一番。
阿娇暗吸一口气,连忙道,“清和,快别管熏香了,来给我梳妆,你家二爷还等着呢。”
作者有话说:
还是说一句,男主是封建余孽设定,他的思想和咱们社会主义法治社会不一样哈,别听他的那套价值观诡辩
第54章 西北风也不
阿娇行至宗祠外, 抬眼便见披甲执锐的兵士层层把守,个个神色冷肃,她尚未踏入院门, 腿就先软了几分。
“不会也要打我吧?”阿娇抓着清和的手,尾音发颤。
清和瞧着这肃穆冷厉的阵仗, 勉强抖着嗓子安慰,“姑娘又没做错事, 大将军是明辨是非之人,不会胡乱责罚的。”
这话不仅没能安慰到她,反而更生畏惧。
待见到祠堂内跪地的裴衍满身血污, 阿娇倒吸一口冷气, 脚下一绊, 险些跌坐在地。
祠堂中那位站着的那位, 身姿挺拔如山岳,周身自带铁血威严气质, 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阿娇不敢与其对视, 低垂着头, 盯着自己的脚尖走到近前,欠身行礼:“民女阿娇见过将军。”
这称呼一出来,大将军撇了那小子一眼, “听说你不愿意留在这府里, 想出去?”
不等阿娇出声, 裴衍开口:“叔父听说错了。”
“到底是我听说错了, ”裴行之朝裴衍旁边的蒲团点了下,阿娇很识时务跪下了,他问,“阿娇姑娘, 还是他强人所难?”
“侄儿就这么不值得叔父信任吗?”
这话虽是对着裴行之说的,但他的目光却盯在阿娇脸上,充满警示之意。
阿娇心中七上八下,他们到底是叔侄,没道理会偏帮她一个外人,但瞧着裴大将军刚正不阿的模样,说不准真会为她主持公道呢?
正当她欲哭诉指责之时,裴衍悄悄靠近她的肩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香炉。”
阿娇一愣,转而瞪大双眼偏头看他,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之意。
他知道?
若他知道,怎得不早早拆穿她?
那香的配方是跟李成月大夫请教的,头回她不敢下手太重,便只用了一半的药量,果然当晚裴衍就说身上没劲,她心中窃喜,李大夫真是再世华佗,妙手回春。
但裴衍这厮不按常理出牌,他说他累,动不了,可嘴上说没劲,身体还是不老实,他说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辛苦她了。
阿娇哪里听过这等说法,一时语塞间就被人拉了上去。
红绸纱帐,月光轻柔,香炉白雾袅袅里,飘着几声嘤嘤低泣与听不清的哄弄之语。
这般戏码上演了三四日,阿娇不信邪,一日比一日加重药量,裴衍那厮,日日嘴上说腰酸背痛,到了床榻上也懒洋洋的模样,但就是不肯安生睡觉,反而逼着她主动。
她说她腰酸背痛想偷懒,裴衍说他也是,但这事总要有个人辛苦一点。
又说风水轮流转,从前是他辛苦,往后就要辛苦她了。
“那你就不能安生只是睡觉吗?!”
阿娇满脸绯红,脖颈上不知是汗还是泪,亮晶晶的,馋人得很。
裴衍忍不住直起上半身,一点点舔舐干净,又伸手往下一摸,一手的黏腻。
指腹抚摸着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你都这样了,我怎好让你失望。”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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