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50-60(第3/18页)
主子辩,等我哪天横着出去,你再来我坟前细说也不迟。”
清和呐呐,她实在不明白,姑娘为什么如此抵触,便是哪家的公侯小姐,若能得大郎君的一丝青睐,不说荣华富贵,对家族兴旺也是多有裨益的-
掌事嬷嬷办砸了事,疾步凌衡堂去请罪。
裴衍独坐花厅,圆木桌上摆着一应珍馐,裴玦候立一旁,低声回禀。
“姑娘今日头一回在宣和堂坐诊,病患们不识姑娘,寻医问药者不多,瞧着是有些失落的。”
裴衍单手支颐,目光虚虚落在手边的酒杯上。
“或可令下,近日凡是不适者,皆去宣和堂问诊?”裴玦问道。
裴衍轻笑一声,调侃道:“那她回来要追着我打了。”
“随她去吧,时日一久,她觉得无趣了,便也不会再去。”
裴玦应下,又道:“姑娘与宣和堂的李大夫一道去了李记包子铺,出来回宣和堂的路上,遇见了公主的车架,姑娘挨了一鞭子,后又与那徐郎君说了几句话,看着不大高兴。”
裴衍长眉一蹙。
此时掌事嬷嬷又上得近前,提心吊胆地回禀方才姑娘撞见三郎君侍妾一事。
裴衍愈发不喜,“自去领罚。”
话毕起身往寝居行去。
阿娇草草沐浴,穿着一身月白色软绢衣从浴间走出来,周身萦绕着淡淡水汽,如云乌发湿漉漉垂落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莹润颈侧,她落座梳妆镜前,拿着一条布巾慢慢拭干长发,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只觉荒诞又奇怪。
裴衍来到寝居时,见所有侍女都在廊下,无人在内伺候,他的脸色落了下去。
“怎么不用晚膳?”
裴衍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只玲珑白瓷瓶。
窗边的纱灯透着莹润的光,她的手臂半抬,宽大的衣袖滑落至肘弯,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臂,其上一道赤红鞭痕狰狞醒目,刺得人眼目发紧。
阿娇从铜镜里看着站在她身后的人,身量太高,看不到他的面容,只能看到落在她肩上的那只沉甸甸的手掌。
裴衍打开药瓶,要给人上药。
阿娇一闻那白瓷瓶里的味道,就知道是极好的金疮药,比她在青云山扣扣嗖嗖不舍得用的那种还要金贵,“不用上药,反正会好的。”
“反正会饿的,也不用吃饭,是吗?”
裴衍嗓音低沉平缓,但亲近之人一听,就知道这语调里藏着压抑的怒气。
阿娇今日奔波一天,又情绪太差,实在提不起精力和他吵架,眼下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着,能睡就睡。
但显然裴衍不会就此罢休。
“我是大夫,我说了算。”阿娇抽回手臂,起身要往床榻去。
“阿娇,出去几日,心都跑野了是不是,”裴衍长臂一伸,勒住细腰,将人牢牢扣在怀中,垂首贴着耳朵说话,“我说的话你哪一句听过,到底是谁心绪不佳,是谁在发脾气。”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她的不对,是她在欺负人,阿娇回头,往日里一向清透明亮的双眸,今日却蒙上了一层锐利寒霜。
这个人其实根本不屑于她在想什么,在说什么,也不认为她有资格问他什么。
她只是这座公府里的一只鸟雀,窗外的一朵花,地里的一根草,花草鸟雀怎么会配和他拥有相似的悲欢和命运,所以他不答,所以他以戏谑风流的态度以对。
“顾国公府下了一张帖子,请我去参加顾小姐的及笄礼,你说我该不该去。”阿娇突然另起了一个话头。
顾国公府是当今皇后娘娘的母家,顾家二小姐算起来是裴衍的远方表妹。
裴衍松开手,“为什么不去。”
阿娇走到书案拿起那封请帖,锦面鎏纹精工雅致,里头的簪花小楷,娟秀清润、温婉端丽,送帖子来的侍女说这份请帖是顾二姑娘亲手写就,以表相邀的诚心。
“以什么身份去?”阿娇将请帖递给裴衍。
裴衍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并未伸手去接,一时间房内陷入死寂,两人无声对峙着。
“你想以什么身份去。”
阿娇见他不接,将请帖扔回书案,请帖落下时发出一声细响。
那点声响落在她空荡荡的心上,就像风过空旷山谷,带着寂寥的回声。
“我出身微寒,不过青云山上一无名杂草,但杂草也有韧性,我不愿入这高门公府为人妾室通房,任人宰割。”
裴衍漆黑的眸子泛起一点笑,“胃口不小啊,你想当这国公夫人,那你得当得起。”
“不是有大郎君在吗,”阿娇扬起下巴,话语愈发尖锐,“你看起来对我那么在意,这难道还不够吗?如果这还当不起,看来即便是名满京师的裴大郎君,你的这点偏爱,原也轻贱不值几分。”
裴衍抬手抚上她的侧脸,像是将人捧在手心,“你这是小孩子的话,我不与你计较。”
“我年岁是比你小,眼界和学识也不如大郎君,只有一样我比你强,”阿娇抓住他的手,用力往下拽,“我有自知之明,明白非己勿贪的道理,我要不起的人,要不起的东西,就不会要。”
这般锋利的嘲讽,简直是踩着他的脸面在骂。
裴衍面色铁青,非但不松手,反而愈加用力。
阿娇是故意用左手去拽,用力时手臂上的鞭伤崩裂,丝丝猩红鲜血渗出来,顺着手臂染红月白色软绢衣。
她像是一点都不怕疼,白软的面容之上尽是肆意、痛快之色。
“你在外面不痛快了,回来就找我的晦气,谁给你的胆子,”裴衍俯身贴近她的面容,手掌攥着她的下颌,直逼得她眼底清清楚楚映出自己面容。
“我告诉你,不论你愿不愿意,我偏要勉强!”
“你勉强不到!强扭的瓜就没有甜的!”
“甜不甜我说了算,与你何干!”
话毕,裴衍松手,唤人进来重新给她沐浴、上药,他就坐在旁边看,等人收拾好后,抱着人上了床榻。
次日,阿娇不用去宣和堂坐诊,她闭着眼睛懒在床上,临近午时了,都不肯起身。
许清淮不知是得了什么消息,来寻她一道用午膳,阿娇这才打着哈欠起身。
“没睡好?”许清淮给她舀了一碗四物炖鸽汤,瞧下眼下一片青,问道。
一旁候着的清和接过汤碗,放到阿娇跟前,又殷勤地为她布菜,阿娇摆了摆手,“我和清淮说说话,你们都下去罢。”
经过昨晚那场架,大抵是裴衍又吩咐了什么,清和没有听她的话。
阿娇喝了一口热汤,垂着眉眼,淡淡道:“放心罢,清淮也是你们大郎君的人,有她看着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这话直白地让许清淮摸了摸鼻子。
清和这才带着一众人等退到屋外。
“对不住啊,我习惯了骂人当面骂。”阿娇敷衍地找补了一句。
许清淮倒有些稀罕,“听说你们昨晚吵架了?大郎君今早出门时,脸色很不好看呢。”
阿娇虽生在市井,却没能掌握市井间吵架、撒泼、打滚的精妙技能,做人还是太老实、体面了,对上流氓恶霸就很容易吃亏。
“能有多难看,比死了亲爹那天还难看吗。”阿娇嘲讽道。
许清淮回忆了一下,“他爹死的那日,他看着还行。”
阿娇闻言呛了一口,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