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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40-50(第16/19页)
前他们可没少欺负过咱们,风水轮流转,也该他们吃吃苦头。”
这是他们公府的恩怨情仇,她一个外人自然不好置喙,再者说了,这能出去的,和她这种被关在这的,指不定谁的日子更好。
她一路百无聊赖,掐花拂柳,在湖心亭里碰见了个故人。
“清淮!”阿娇立在岸边,扬声朝亭中招手。
湖心亭与岸间,连着一条蜿蜒修长的水上回廊,阿娇一边唤她,一边往那回廊走。
等走近了,许清淮比上次相见时又清瘦了一些,一张素脸,下巴尖尖,活脱脱病美人一枚。
“怎么了这是?病情又重了?”说着就要伸手把脉。
许清淮握住了手腕,笑道:“无事,你来了,我就有人能说话了。”
这倒的确是件可堪喜悦的事,她在兰台院成天听清和给她灌迷魂汤,再听下去她都快要信了。
“三郎没事的,如今事了,应该很快就能回家了。”阿娇安慰道。
许清淮眉间划过浓愁,“我知道,我只是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那日她引着三郎往偏道上走,被早就埋伏在那的死士捉住,困在昭华公主的别苑里。
她并不惊惶,因这本就是裴大郎君谋定的事,可那一向胆小如鼠的三郎竟结结巴巴安慰她,让她别怕。
又说怕下毒,饭菜他都要先吃一口,再递给她,等抓到逃跑时机,他也是推着她出去,那纨绔还咧着嘴,让她快跑。
如今人要回来了,他的爹爹死了,母亲入狱,哥哥是幕后主谋,妻子是帮凶,他要如何自处?他们夫妻要如何自处?
阿娇已经将这事猜了个七七八八,“你有你的理由,只是身不由己。”
许清淮弯起一个苦笑,“是有理由,也是身不由己,但也确确实实是个混账。”
她提起石桌上的酒壶,给她斟了一杯酒,“先前我帮着大郎君试探你,这杯酒是我的赔罪。”
阿娇接了那杯酒,唏嘘道:“当时我没想到,但后来就想明白了,京城里那么多大街,那么多的人,怎么你就偏偏出现在回春堂下。”
“是我对不起你。”
阿娇一饮而尽,“我说了,你有你的理由,是身不由己,要怪我宁愿怪裴衍。”
“但话又说出来,往后他若是又要借你手给我使什么阴招,你得给我点暗示啊,咱俩都是女子,得守望相助。”
许清淮看着她那双戏谑的眼睛,仿佛呼吸到了一口轻松的气息,她终于笑出了声。
她对着湖面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道:“好,守望相助,要不我先教你些防身之术?”
阿娇是个能懒就懒的货,连连摆手婉拒。
许清淮瞧着她对裴衍误解颇深,便将裴国公伙同杨氏暗害先长公主的事一一道来,“许氏、裴氏、杨氏,三家豺狼一起吞了先长公主,裴国公于国是侵吞国帑的盗贼,于死是谋害其母的祸首,如今他下手虽狠,却也不是滥杀无辜。”
“且大郎君尚年幼时,杨氏利用他,让他亲手端了一碗毒药给缠绵病榻的先长公主,公主当晚就去了。”
阿娇听闻这隐秘内情,心头巨震,惊骇不已,一时间只觉脑中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昨晚她碾着裴衍伤疤说的那些话,好似利箭“咻咻咻”掉头正中她胸口,不该说那些话的。
阿娇扶着额头,咬着下唇,她可真不是个人啊。
正这般悔恨着,就见岸边远远站着两个青年男子,是裴衍带着三郎回来了。
亭中俩姑娘瞧着岸边的他们,心头涌动的都是一股债主上门讨债来了的窘迫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三碗毒药
三郎说起来是被绑架, 但除了人身受限外,一应起居饮食与在公府当小少爷无异,是以他并未吃什么苦头, 欢欢喜喜一回公府,天都塌了。
他神色恹恹, “大哥哥,爹爹真的是个贪官吗?母亲真的给爹爹投毒了吗?会不会是屈打成招?母亲和爹爹一向恩爱, 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裴衍长身玉立,眉目清隽冷贵,他望着从湖心亭中徐徐行来的人, 淡淡道:“明日去诏狱看看你母亲, 你可以亲口去问问。”
“真的吗?”三郎眼睛一亮, “我能见到母亲?”
“嗯。”
裴衍朝回廊里的阿娇招了招手, 神色淡然无波,辨不出喜怒, 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眉峰微微一蹙。
就一个杯底的酒量, 怎么还日日饮酒?
他隐晦地撇了一眼许清淮,眸中警示意味十足。
许清淮无声提了一口气,不敢与其对视。
当着阿娇的面, 他到底没说什么, 牵着人沿着湖边小径走了。
湖畔柳丝拂波, 清风送来幽微荷香, 他仿若昨夜两人并未争执过,心平气和地问她和许清淮说了什么,又说往后不许饮酒。
阿娇嘴上一一都应了,会不会照做是另一回事。
就好比她嘱咐病患服药期间不可辛辣、生冷饮食, 他们从来都是一口答应的,一回头个个都管不住嘴。
她悄悄抬眼偷觑裴衍神情,看着不大高兴,她昨日便该去宣和堂,已经延了两日,再拖下去差事便要落空了。
不若先问问,不行再说,道:“我日前和宣和堂的掌事说好了,要在他那坐诊。”
“不许去。”
阿娇:
她停下脚步,手也不肯给人牵了,扇子也扔了,甚至一瞬间连眼眶都红了。
裴衍回身看她,一身天水碧的襦裙在夏风里微微飘动,日光落在她身上,一双杏眸澄澈又明亮,又蕴了一层清凌凌的水光,顾盼间可怜又可爱。
“在公府里,或者去回春堂,不好吗?”
“不好,你有你想做的事,难道我就不能有我想做的事。”
话落,裴衍垂眸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沉如寒潭,带着他习以为常的威压感,但阿娇就是不肯退让,睁着一双好似马上要落泪的眼睛,不服气地望着他。
“你若真是有想做的事,我不会阻拦。”
裴衍俯身,修长白玉般的手指捡起那把团扇,他并未还给阿娇,反倒抬手虚悬在她头顶,扇面垂下淡淡阴影,笼住她半张眉眼。
“但你若是想借此出去见什么人,或者干脆跑了,你让我怎么办?”
他俯身靠近,青峻的眉眼怼到她眼前,笑得戏谑而恶意,“我是个男子,总不好也学你,哭哭啼啼?”
阿娇一怔,待反应过来,立刻后仰拉开距离,眼睛一眨,那点硬挤出来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她会演,这人比她还会演,没能恶心到他,反倒被他给恶心到了。
她一把抢回团扇,猛猛扇了几下,心火烧得厉害。
这人怎么就这么难缠,软硬都不吃!
难不成今日进了这么府,就再出不去了?一辈子都要被关在这里了?!
裴衍冷嗤一声,大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按在身边,不由分说便带着人往凌衡堂走去。
按理说,他要世袭爵位,应当搬去主君的院落,但他厌恶裴国公,连带着那人住过的院落、经手的器物、身边服侍的下人,无一不令他心生嫌恶,是以能打发的全部打发,院落封存,至于母亲曾经住过的寂舒院,他已着人精心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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