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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南疆丛林战》第十四章 蝙蝠充饥后侃靓女(第1/2页)
我和守土用水壶灌满了水,因为水里有鱼游动,所以我们放心地大口喝着。
三人已经三天三夜粒米未进了,身上的压缩干粮也早已吃光。压缩干粮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将大米炒熟后碾成粉状,然后装在背在身上的一个布条状的布袋里。这种所谓的干粮,对我们天天喝稀饭的人的肠胃来说,还是太娇惯了。吃多了整个人软绵绵的,放屁也格外臭。我们都笑说,这干粮是不是炒黄豆啊?我们都知道,就着冷水吃炒黄豆,是最爱放屁的。
喝了一肚子冷水后,我和守土围在火堆旁烤火,不一会儿,两人身上的湿衣服渐渐冒出袅袅白气。
“这么深的山洞应该有蝙蝠,我们去找一些来烤着吃吧。”守土觉得实在太饿了。
在外边守桥的卫国听说找蝙蝠,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便说:“我守桥, 你们俩进去找蝙蝠,注意安全。”
守土打着火把,我跟在身后,磕磕碰碰地向洞的深处走去。走了十多分钟,举着火把的守土就大声叫:“看到没有?多得很呢!”
蝙蝠是夜行动物,白天都躲在山洞里。冬天时候,蝙蝠们全都躲在山洞里过冬。在火光中,我们看见头顶的石缝、石笋上密密麻麻倒挂着黑色的蝙蝠。守土很高兴,踮起脚尖,高举火把往石缝里烧,那密密麻麻的蝙蝠被烧得“吱吱吱”地纷纷落地。原来,蝙蝠的两只翅膀薄如蝉翼,火舌一舔,蝙蝠就会被烧得蜷作一团掉到地上。
守土举起火把在上面烧,我就低头捡。很快就捡到了许多,多得手都拿不了了,守土这才脱下头顶的帽子,用帽子盛着蜷作一团“吱吱”叫的蝙蝠。
两人回到火堆旁,守土把帽子里的蝙蝠往红彤彤的火炭上一倒,蜷成一团的蝙蝠瞬间冒着白烟,一股呛人的焦味顿时弥漫整个山洞。
蝙蝠在火炭上被烧成黑乎乎的一团,取出来剥去烧焦的外皮后,原先奇丑无比的蝙蝠就变成了一只只粉红色的小鸟。掏去内脏再在火炭上烤,很快, 山洞里就弥漫开诱人的香味。
卫国闻到香味,也跑进来吃蝙蝠。守土说:“我出去守桥,卫国你也烤一烤身上的湿衣服。”
“好,我们夜里轮流睡觉,夜里一个人守桥就可以了,一有情况,叫醒睡觉的人。”卫国边吃蝙蝠,边安排值班的任务:“守土你先去吧,别害怕, 拿我这支冲锋枪去,再拿几个手榴弹。”上次团部发枪发弹,加上大卢又召集我们到河里捞枪后,我们三人的武器装备大为改观。
“冲锋枪会用吗?对,跟步枪一样,先打开保险盖,再拉枪膛。”
“用倒没用过,不过,电影上看过好多次了,应该没问题的。”守土吃了几只蝙蝠,便抱着冲锋枪在火光中摸索着向洞口走去。
半夜,守土在洞口守桥时,伴随卫国疲惫的鼾声,和洞里石缝石笋上“滴答”的水声,以及蝙蝠们不知是寒冷还是抢地盘偶尔发出的“吱吱”声,我做了许多支离破碎的梦,但有一个梦却很完整,过后,我很奇怪在战火纷飞的环境里,我竟做了一个与当时的环境毫不相关的梦。
正当我在做那个十分古怪的梦时,卫国摇醒了我,说:“你到洞口换一下守土吧,他今天肩扛满满一箱机枪兵码一路跑步来,也够累的了。”
我应了一声,起身拿了枪,摸索着钻出了洞口。到了洞口却没发现守土, 我轻声叫了几声“守土!守土!”没见回音,倾耳侧听,听到洞口左边的石缝里传来阵阵的鼾声,原来守土睡着了。这也不怪守土,出国作战这么多天了,从来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今夜在山洞里难得这么安静,守土稍为一迷糊,就进入梦乡了。
我循声摸索过去,边摸索边叫:“守土!守土!”
“谁!”守土突然从梦中醒过来,紧张地喝道。
“别开枪!守土是我啊,我是保家啊!”我紧张地叫起来。
我尽量放松语气,尽量让刚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守土快一些清醒过来。
“是保家吗?”守土紧张地问道。
“是我呀守土,有什么情况没有?”我轻声问道。
“没什么情况,刚才我在洞口观察了半天,听不到狗吠声。这附近好像没什么村庄,也没有什么人。”
“卫国让我来替你,你进洞里睡一会儿吧,外面冷,寒气又重,别病倒了。”
洞外时续时断地下着淅沥小雨,山谷里初春的雨夜寒气逼人。出发前发的棉衣据说只有八两棉花,本来这八两棉花也还能抵住y 国北部山区的寒冷的,只是出国以来几乎每天都下雨,晚上睡觉时身上虽也盖有一张塑料薄膜, 但雨水还是打湿了棉被,加上白天抬伤员、运弹药,一路奔跑,有时遇上敌情心情又紧张,外冷内热,休息时因为衣服湿了,全身冷得直哆嗦。
“要是现在有一壶酒就好了。”守土放松了语气,笑道。
“我们打完仗回到家,要痛痛快快吃一顿酒。”
两人说话时,卫国也摸索着出来了。他来到我和守土身边说:“我都睡下了,老不见守土进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原来你们两人在这里聊天。”
“我刚才睡一会儿了,现在不想睡。我陪保家在这里坐坐吧。”守土说。
“那我也坐一会吧。”卫国也说。
“你们两个睡得怎么样?”卫国问我和守土。
“我实在太困了,坚持不住了。”守土因为刚才在值班时睡着了,说话时口气十分愧疚。
“我也很困,可怪了,我竟然做了一个古古怪怪的梦。”
“怎么古怪法,说给我们听听。”守土很好奇。
我于是把刚才做的那个古怪的梦跟卫国和守土说了。
梦境中,我在北京中央民族学院的地下室舞厅里跟一位青春亮丽的女同学跳舞,从那女同学的口音中,我听出她好像是北京的。两人无声地用肢体语言交流, 特默契。舞会结束时, 那女同学突然鼓起勇气问我要通信地址。我愣了一会儿,最后斗胆把她拉到一边,因担心她听不懂我的广西普通话, 我特意将舌头卷成喇叭状, 艰难地告诉她说:“我是民族学院中文系七九级……”
女同学一听,目瞪口呆,半晌,突然掩面冲出门外, 趴在一棵杨树上抽泣不停。
众目睽睽之下, 我鼓起勇气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道:“你怎么了?”
女同学抹了一把泪,愤愤地摔开我的手,号啕大哭道:“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第一次跟男人要通信地址, 就给人家骗了!”
我拍着胸脯说:“请相信我, 我绝对没有骗你!”
“你明明是学音乐的, 可为什么说是学中文的?”
我不解地说:“……你怎么说我是学音乐的呢?”
“呸!你连说话都是用美声唱法,你还敢说不是学音乐的!”女同学泪流满面无限伤心地说。
我把梦境讲完后,卫国和守土捧腹大笑。守土说:“你是不是故意编出来笑话我啊,见我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贴着一张‘请讲普通话’的字条,一讲普通话时就特地卷着舌头,拗着嘴形,好象美声唱法一样……”守土说到这里,又突然若有所思地说,“按说你从来没去过北京,可梦境中居然看到海淀区白石桥路27 号的牌子,也看到校园里一处地下室改成的舞厅,你不会跳舞,可梦中的你舞姿却十分优美,还获得舞伴连连赞叹。再说现在大学校园里也不允许跳交谊舞……总之,你这个梦真的很奇怪。”
不料,卫国听罢却陷入久久沉思。后来,卫国缓缓地说:“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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