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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冷殿春暖_凉虾戏冰粉》第7页(第1/2页)
“我今日召见了你的兄长。”
管维眸中泛光,刚被逼出的水泽若隐若现,道:“阿兄还在洛阳吗?”
“自然是,管霖是兄长帐中大将,兄长去后,顺天王也收缴了他们这些人的兵权,管霖有领兵才干,朕自然是要用的。”
听到王寂提起他兄长王密和顺天王,管维心中感慨。顺天王听信谗言,以致王密大哥全家惨死。
“维维,你还记得我兄长吗?”
“幼时见过几次。”
王寂眸色温柔,道:“他那时还笑你长大会变成一个胖丫头,一定想不到你现在这般模样。”
王寂虽然没有说什么,管维不禁双颊发烫,呐呐道:“臣妾幼时的确能吃,总被人打趣。”
王寂笑了一下。“能吃是福,维维现在体瘦过甚,三年前那样更好。”
管维抬头望他,王寂含笑相视,她略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回到从前吗?因不知如何答他,只能抿唇不语。
王寂又跟她探讨了一些养生术,定要让她练得健美体丰,不知不觉中,管维有些想笑,心中那些惧意也逐渐淡去。
陛下与夫人相谈甚欢,侍于殿外的碧罗和谨娘终于松了一口气,谨娘靠近碧罗,低声道:“适才吓死我了。”御前侍候可真不容易,不禁觉得碧罗真是厉害,碧罗苦笑。李宣轻咳一声,谨娘赶紧挺直腰背。
少时,殿内传唤,碧罗领着宫女进去,跟出去时不同,陛下与夫人靠近了许多。
宫女上前去伺候王寂更衣,脱去天子常服换上寝衣,卸去玉冠缠上布巾,不多时就已完毕。
碧罗领着其余人去屏风后伺候管维,繁复的裙裳被一层一层的慢慢剥离,只余抱腹外罩着素纱单衣,肌肤如玉,隐约可见小臂上的红色小痣。
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停了,人却久不出来,王寂不禁疑惑问道,“怎么了?”
管维没法子,面色红如滴血一般,似是马上就要烧起来了,听到王寂唤声,只能千难万险的踱出去,此刻觉得自己头如千金重。
王寂刚好望过来,看到管维手足无措的站在屏风旁,不禁愣住了,他猛地回神,大踏步走过去将管维拦腰抱起,殿内婢女小小惊呼一声又赶紧收止,迅速的退了出去。
将她抱到床上放下后,又去拿被褥时目之所及背部大片肌肤透纱而露,他赶紧拿被褥将管维裹住,心中疑惑怎穿成这个样子。只因王寂登基之后,从未召幸过女子,也不知这薄如蝉翼轻若烟的素衣蝉纱是前朝后妃的寝衣。
“维维,可觉好些?”王寂知她羞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将她抱于怀中安慰。此刻更不好过问她寝衣的事,大约是婢女自作主张的缘故。
她睁开眼睛,眸色深浓,洗去脂粉薄红,白得犹如羊脂美玉,她望向王寂,他俯首相就,亲吻上她微张的樱唇,黛眉轻蹙,管维微微有些挣扎,王寂按住她,吻得更深。也不知是知道挣扎无用,还是没了力气,管维软软的躺在王寂怀中任他施为。
吻了良久才罢,王寂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管维星眸半闭,面色潮红。抬首瞧去,她此刻的模样终于与三年前的新妇重合,王寂爱怜的看着她,道:“维维,郎君日后绝不再离你而去。”他俯首,贴在她耳旁轻轻一吻。
作者有话说:
(苏轼)冰肌自是生来瘦,那更分飞后。给管维定人设是瘦美人,就是因为这句诗。
7、公主
“是落雪了吗?”那声音仿佛极远,又极近。
帐中再次有了动静,碧罗轻声低询:“夫人可是醒了?”
两名宫女将帐子分开,挂于玉钩上。管维还有些迷糊,眼眸似闭非闭,青丝如瀑,委于枕畔,她拥被坐起,被褥下的寝衣已经不成样子了。
想起昨夜王寂来过,她迟疑道:“陛下走了吗?”
碧罗回道:“陛下在殿外练剑呢?吩咐婢子不要打搅夫人。”说着,欲去扶管维起身。
管维道:“穿那套淡青色的直裾吧。”她不喜艳色,既然王寂发了话,她也就改了,不去勉强自己。
等里外裙赏都拿来后,管维这才从帐中起身,在宫女的服侍下穿上这件直裾。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素淡的面容,“还是梳垂髻,发髻往上一些,用丝带扎上即可。”
李宣侍于殿外,心里琢磨着,已是比往日早起一个时辰练武,依平日也该收剑了,但剑锋仍未止息,甚至愈演愈烈,往日走灵巧飘逸之势,今日却是大开大合的行刚猛狂烈之招,联想到昨个夜里殿内也未传水,陛下的剑看来是一时半刻停不下来。良久,似发泄已足,重回飘逸灵动。
管维理好妆,见殿内奴婢各司其职,忙忙碌碌,或撑窗,或灭灯,好像只得她一个闲人。
碧罗给谨娘递了一个眼色,谨娘会意,道:“夫人,要不去去殿外走走?”
管维明了谨娘言下之意,不过也没有反对。
主仆三人立于阶上,将雪地上那道翻腾纵跃的身影尽收眼底。谨娘看得兴致勃勃,还去跟管维耳语,碧罗偷偷地注意着管维的神情。
她虽是王寂跟前大宫女,却没见过几次君王练剑,这个时辰,一般都在内殿当值,外面跟着的从来都是中常侍李宣。
谨娘以前也不是管维的贴身侍婢,后因救过管维,才被提到女郎跟前。是以,两人均是第一次见此景。
身处深宫,她的思绪却已飘远,似是回到当年的湖边草堂。新婚那月,王寂练剑日日不缀,比如今凌厉酷烈很多,以致收放不能自如,偶尔还会弄伤自身。管维不懂剑意,也知其剑如人,当心中苦痛憋闷愤懑不能宣泄,就会从手中之剑挥透而出。
少时,剑锋终于止息,他随手将宝剑扔给李宣,见管维立于殿外瞧他,疾步迈上台阶,眸色微亮,道:“你起了,昨夜睡得可好?”
管维面色微红,应了一声是。
小黄门端着布巾递给陛下,李宣面露微笑的瞧他一眼,内心骂一句蠢才。
王寂果然未接,径直走向管维,所幸那小黄门还没有糊涂透顶,愣了一下遂跟着陛下移步。
他跟以前一样满头大汗的走向自己,又看着已然递到她跟前的漆盘,管维只得认命地拿起布巾,去拭他额头脖颈上的汗水,布巾再往下,襟口大敞的胸膛,迟疑了一下,再去拭。
王寂按住她的手背,将柔荑拢于掌心,笑道,“我自己来。”
管维轻吁一口气,将布巾放回托盘中,王寂拿起另一块随意擦拭了几下,揽着管维进了内殿。
李宣笑眯眯的打量了几眼小黄门,慈爱的摸摸他的头,这脑瓜子不错,有出息。
二人刚用完早膳,就听到长公主觐见。
长公主王蓉约莫三十来岁,中等身量,眉毛生得英气,脚步生风,看着很是爽朗。
“姐姐来得好早啊。”王寂满面笑容,五个兄弟姊妹,大兄被顺天王所害,次兄早夭,小妹失散,音讯全无,仅剩他与王蓉。
王蓉揶揄道:“看来是姐姐打扰到陛下了。”
“长公主。”管维含笑向一礼。
“阿维别唤公主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姐姐。”王蓉佯嗔,怜惜的看着管维,叹道,“阿维受苦了。”
管维摇头,道:“家里也不缺什么,并未觉得苦。”
轻拍她的手背,笑着睨王寂一眼,嘲道,“我看缺个主事的。”管维大窘。
“好了,姐姐跟维维在这里叙话吧,朕去前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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