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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美人教授和白月光儿子在一起了_逐鲸》第7页(第1/2页)
一楼是些蒙灰的玻璃展示柜,里面没东西,墙上挂着很多画像,是历来在这栋
红楼做过研究的人,都是举世闻名的大科学家。
祁烁辰笑了。
郁大教授的脸跟穿搭太有迷惑性,搞得他差点忘了,象牙塔里搞学术的大多都是些书呆子。约他在这里见,一会儿该不会还要考他什么名人典故,来检验他献身科学的觉悟吧?
祁烁辰最烦那些条条框框形式主义的考核,但郁琰的实验室他是非进不可,再烦也只能忍。
用AI扫了下墙上那些画像,祁烁辰一边背介绍一边上楼。
走到一半,楼上突然飘来一段悠扬低沉的曲子。
祁烁辰抬头,楼梯是老式螺旋状的,只能看到上方台阶的边角。
继续往上走,曲子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炽烈、奔涌……
祁烁辰加快脚步,转眼到了五层,他循着越来越高昂的曲调,推开一扇木门。
房间很大,一排五扇窗户,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年久失修,已经隐隐开裂的木地板上。
郁琰站在光影间,一身白衣,正在拉一把中提琴。他闭着眼,没有发现祁烁辰,小高潮过去,他胳膊下沉压住琴身,拉弦的动作逐渐舒缓。
曲调缠绵悠扬,祁烁辰的眼神从红木琴身一路游移到郁琰白瓷般的脸上,还来不及思考什么,调子又骤然拔高。
似密林丛中花开成阵,又似荒野深处野火潜行。
呼吸收紧,祁烁辰盯着郁琰,感觉脑子里数万根神经突突直跳。
……
一曲终,小楼重归寂静。
郁琰面朝窗户,慢慢放下胳膊,不知过了多久,他朝后侧目:“准备站到明天早上?”
祁烁辰走近郁琰,他个子高,步子沉,地板在他脚下嘎吱嘎吱作响。
站到郁琰身边,祁烁辰垂眼。郁琰今天穿了件白色长大衣,不像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款,大衣在中段做了收腰。
祁烁辰发现郁琰的腰真得很细,裹在上好的面料里,好像一条胳膊就能环住。
“站到过年都行。”感觉到郁琰转头,祁烁辰慢慢抬眼,“只要能听您再拉一曲。”
郁琰对自己刚才那一曲也很满意,笑道:“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呢,我可不敢做这种人体实验。”
说罢朝祁烁辰伸手。
祁烁辰心领神会,从外套里拿出一卷纸跟一支笔。眼睛还停在郁琰脸上。
郁琰恍若未觉,他的琴声都震撼过英国王子,何况这混小子。
接过纸笔,郁琰倚上窗台,借着透亮的月光批论文。
改论文时间很长。祁烁辰像是为了看清批改内容,又往郁琰身边靠了点。
郁琰的手指修长葱白,指甲剪得很干净,骨节分明,是很适合拉琴的手。
祁烁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英国皇家乐团都为他开过独奏会,刚才,他竟然被郁琰震慑了。
郁琰批得很认真,不但划线,还会在旁边写批注。
祁烁辰把手摁到他旁边的窗台上。见他批完,问:“您跟帅哥约完会了?”
郁琰还在琢磨一处细节,没抬头:“谁说我去约会了?”
“看您下午发的消息,还穿这么好看……”
“我平常穿得不好看?”
祁烁辰愣了下,笑道:“好看。”
“不过今天这身最配柴可夫斯基35号。”
郁琰倏地抬眼,额角只差一点就要碰到祁烁辰的下巴:“……站这么近干嘛?”
祁烁辰也才意识到,但没挪:“今天没贴暖宝宝,有点冷。”
其实身体周围还跟火炉似的。郁琰想着别的事,没在意这点细节。
他拉的曲子原先是一首小提琴曲,后来有人改成了适宜中提琴的谱,只不过比较冷门,从来没人能在他第一次拉的时候就听出来。
郁琰不由地多看了祁烁辰两眼。
郁琰:“本来是要去约会的。”
祁烁辰像是没想到他真得会接茬,浮夸地哇了声:“然后呢?”
然后。
都还没你帅。
郁琰笑了下,把批好的论文塞给祁烁辰:“回去了。”
下楼时,郁琰走在前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祁烁辰:“您经常来这儿?”
郁琰:“恩。”
祁烁辰:“为什么?”
郁琰:“安静。”
前面是一个转角,祁烁辰看着郁琰半边侧脸,脑子里又浮出他刚拉琴的样子。
“您几岁开始学琴的?”
“四岁。”学了两年,后来到了养母家没条件被迫中断,再之后就是裴蕴出钱,专门找人教他。
那就不是因为裴蕴学的了。祁烁辰想。
但裴蕴很喜欢交响乐,不知道郁琰有没有给他拉过。
心里装着事,忖度间一不留神,手机哐从手里滑出去,一路滚到郁琰脚前。
屏幕亮着,郁琰弯腰捡起,看着上面一长串伟人介绍:“……”
作弊被发现,祁烁辰立刻找补:“刚在楼下看到那些大师画像,突然想起小时候被他们献身科学舍身忘我的故事感动得彻夜难眠,忍不住翻出来重温……”
“小时候吃这么差?”
祁烁辰:“?”
郁琰扫了眼屏幕上那些官话,笑道:“都是些课本上老掉牙的东西。”
这怎么跟他想得书呆子不太一样呢?
祁烁辰拿过手机:“那什么是新生牙?”
钟楼回主校区要经过一片赤松林,林间有一条步道,大约三公里长。路上,郁琰给祁烁辰科普大科学家轶事,从爱因斯坦第二任妻子是他表姐,结
婚后还经常出轨,到薛定谔写论文时候换情人比换笔还快。
祁烁辰对八卦向来没什么兴趣,但不知道是不是郁琰讲故事的技巧太高超,不知不觉就听进去了,逐渐真情实感:“就没什么科学家不是渣男吗?”
“有啊。”
“您吗?”
“……皮埃尔·居里。”转眼就到了研究所楼下,郁琰停下脚步,“他一生只爱过他的夫人玛丽·居里一个。”
“那您呢?”
“什么?”
“您是薛定谔还是皮埃尔?”
那肯定是薛定谔了。
毕竟他自认为喜欢裴蕴十年,一转头说无感就无感。
郁琰看祁烁辰一副清澈愚蠢的好奇样,有点想逗逗他。又感觉这一晚上说的话好像够多了。
他不喜欢国内高校老师学生间死气沉沉的氛围,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平常也很难跟学生说些太离经叛道的东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祁烁辰并不是他的嫡系学生。
“我先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祁烁辰长腿一迈,堵住郁琰的去路。
“您看了我的论文,还没给我个交代呢。”
郁琰挑眉:“我看的是论文,不是你的裸体。”
“您想看的话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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