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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人渣,但人美_十六明洲》第64页(第1/2页)
后半夜的事他已经完全记不清,酸软伴随着腹股沟撕裂般的疼痛,傻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舌干欲裂, 手掌毫不客气地扇在男人脸上,疼痛迫使男人清醒。
酒保猝然被打醒, 心火陡生, 正要开口骂人, 就看到一张死白要吃人的脸,顿时怂了。
白町眼底闪烁着狠戾,直接上手死死掐住他脖子,声音粗粝:“你他妈昨天给我吸的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被折磨疯狂了半宿, 白町力气疲软,酒保轻而易举就将他掀翻,光着屁股就跳起来套裤子,“老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 霍老板带来的东西, 随手拿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霍英华向来很多, 白町也知道,他也从来不碰。
“操!谁允许你碰我的?”白町看着单薄瘦小,神情却阴得像条毒蛇。
“老板,是你不让我走的……”
酒保疯狂推脱责任,提好裤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落荒而逃了。
酒店门关上,看着这满屋狼藉酸臭,
像个阴鬼的白町终于爆发,扬手将枕头被褥尽数掀翻砸落!“啊啊啊啊!!我操你妈!霍英华!”
……
今天许殊起得很早,或者说根本没睡。
谢容在客厅门口守了整夜,他此刻已经穿戴整齐,昨天那瞬间崩溃失控像是场梦,沉静清明,状态平稳得看不出半点异样。
“饿吗?”谢容合上电脑,站起身问他。
“不吃。”许殊现在浑身血液躁动,根本没饿这种感受,“有急事,我要出趟门。”
“送你。”谢容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许殊动作利落地换鞋子。
“我送你。”他重复,冷静判断着许殊此刻的状态。
“服了你了烦不烦……”许殊躁得攥紧拳头,回头吼出声,只见谢容眸色沉沉立在客厅中央,眉峰微蹙,黑眸映着自己失控狂躁的样子,许殊垂下头催促,“随便你,最好快点。”
谢容拿起桌上牛皮纸袋走进车库,而许殊则是绕到车道上等他。那辆黑色辉腾停在他面前时,香烟只抽了三分之一,许殊指尖又抑制不住地轻抖。
他无视谢容,推门坐进车里,浓重的烟味顷刻间弥漫开来。
谢容瞥向他,许殊冷静道:“忍不了就停车,我马上滚。”
“去哪?”谢容这样问。
“新城看守所。”许殊目视前方,眼神定定。
车子发动前,谢容将牛皮纸袋放在扶手箱上,许殊注意到,皱眉问,“这是什么?”
“答案。”谢容说。
满心疑窦,许殊扫视他一圈,手指将香烟按熄在车载烟灰盒里,拿起牛皮袋缓缓绕下封口的线。内里不仅装有警局调查证词,还有二十多年前的旧报纸,一看到标题,许殊心脏重重一跳!揉紧报纸的手掌微微颤抖,没有再看下去。
“你知道了?”许殊冷锐地看他。
“嗯。”谢容回答。
“什么时候查到的?”
“昨晚。”谢容顿了顿,额外补一句,“寄件人和文件很容易查。”
“呵……”许殊冷笑。
“年代久远,缺少直接证据,案件证词、医院记录和证词……”
谢容没说完,谁料许殊放下车窗,直接整叠纸狠狠撒向窗外,僻静绿道鲜有人往来,飞速行驶的车辆裹挟着劲风,无数纸张在空中漫天飘飞!
“谁说没有直接证据?”许殊看似在笑,眼底却浸着寒冷,“谢容,我啊,我不就是那个最恶心最肮脏的直接证据么?”
谢容手绷得发紧,沉声说,“你不是。”
“你又不了解我,我就是垃圾就是贱!谁都那么说,也不会少你一个。”
“许殊!”谢容语调加重。
这是谢容第一次对他这么凌厉,转头望许殊,是种让他收敛自毁的警告。在这双责备而关切的黑眸中,许殊没看到任何贬低,他浑身血液沸腾着,现在他毫无顾忌,想做就做,他不在乎这么多了。
车速还飞快!他当即攥住谢容的发丝,险境之中不管不顾,解开安全带,粗暴地吻了上去!
谢容猝不及防,车辆偏移打滑,一边顾忌着许殊的疯狂,一边踩住急刹!
惯性使牙齿磕破彼此的唇角,腥甜气息在彼此之间蔓延,许殊像是感觉不到疼,越发倾身得寸进尺,逼仄空间里,他像是为了堵住对方的嘴,又像是自身宣泄,撬开谢容齿间,攻城掠地般直直占领……
谢容扶着他,任他像丧失理智般贪婪地啃咬,双臂稳住他乱拂危险的腰肢。
人性卑劣,许殊想,原来无论色欲、食欲和贪婪,在彼此之间能够索取时,真的能暂时忘却人世间大部分烦忧和痛苦。
越吻他神情越迷离,甚至在这种时候,想伸手去解开谢容的衣扣……
幸而谢容还没丧失理智,他清晰地看着许殊愈发病态地纠缠探索,生理上他贪恋这份温暖,可还是牢牢阻止他的胡作非为!
“许殊……”手却被许殊狠狠打开!
还是低估了他的疯,许殊目光掺杂着凶狠敌意与委屈,交锋间瞪了谢容一眼,扯过衣衫还想继续。
“嘀————!”
城郊僻静,不代表没有车通行。远方满载货物的大车远远就按响喇叭,几十吨货物根本刹不住!
许殊还攥着谢容的手,生与死的主动权全然在他手中,他怔忡地注视着身旁人,诡异的是,素来最理智的谢容竟也平静不动,凝视着他。
连续而急促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再坚固的豪车在这种百吨怪物面前,也只能被迫天地震动……堪堪隔着几十厘米,从耳边飞速越过!
直至那轰鸣声远离,才让许殊那沸腾狂舞的血液到达顶点,彻底平息下来。
“清醒点了?”谢容问。
“谢容,你是傻子吗?”许殊低声告诉他,“你该给我一巴掌!逃命啊!傻逼吗你是?!真打算跟我一起死吗?”
“不会。”自己差点害死他,谢容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还是这个回答。
许殊自虐般抓住自己的腿肉,努力控制住情绪,“我的错,以后不会了……”长吸一口气,他靠回座椅上,反手撑住额际,清亮的眼睛紧紧盯住手中的纸袋,不曾眨眼。
听着谢容发动车辆,驶离这里,他默默讲,“不会开庭不会进监狱,太便宜他了。对死去的人来说,简直是种反复鞭挞,现在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挺好的……”
“好。”谢容说。
既然他不选开庭,以许殊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打算做什么也没有说。
谢容沉默聆听着,也没有问。
……
一半阳光一半乌云,笼罩在看守所上方。
停车场上,许殊拿过公文包告诉谢容,“你在车里等我?”
围墙外铁栏高立、安保森严,在里面不会再出什么差池,谢容点点头,没有紧跟身旁。
整条看守所走廊陷在地底深处,抬眼头顶排布着密密麻麻的方格铁网,两侧粉刷的白墙斑驳老旧,空气沉闷压抑,牢笼四围封锁得严实,仿佛连只鸟都难钻进来。
被带进一个小房间,没过多久,一身蓝色囚衣的女人被带到对面。
从前精致到指尖的女人,入狱不过数日,双颊已然深深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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