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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暗堡[西幻]_红色汉堡》第15页(第2/2页)
人在虔诚、纯粹的望向自己，好像自己是他这个世界唯一在乎的人，好像自己是他的神明。
格劳斯开口了：“内特，我的头好痛。”
“是吗？那就别再勉强自己使用能力了。”内特摸了摸格劳斯额头的羊角，或者说恶魔的角——它们感觉凉凉的，质地坚硬，像黑石英。他的这个姿态还保留大部分人类的元素，青年瘦削苍白的脸在黑色纹路下显得格外无辜。
格劳斯慢慢的“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内特，你在我面前吗？我、我好像看不清……”
他白色的眼睛茫然的大睁着，好像有液体在里面波光流转的流动，内特笑了一下，牵着格劳斯的手到自己的脸上，说道：“当然，我就在你面前呢。你看不见了吗？”
格劳斯的手指抚过内特蜜色的皮肤，薄薄的嘴唇，挽过他的耳朵，穿过内特柔软的银色头发。他没有瞳孔聚焦的白色眼睛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让内特心中露出张牙舞爪的想法。他问道：“看不见，也什么都感觉不到吗，格劳斯？”
格劳斯害羞地抿起嘴，然后说：“不。我能听见，你的呼吸声、心跳声……我能闻到……你的气味。”他凑得更近了，几乎将自己贴到内特的下巴上，仰起头，白色的眼睛望了望内特：“我想看看你的纹章的地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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