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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40-50(第27/29页)
嘉宝是当时禁军的指挥之一,若是和顾云舟起冲突,嘉宝肯定会舍身救他。
永福摇摇头,悲怆道:“太子妃,场面当时很混乱,奴没注意到江押班。”
江辞染又想为嘉宝嚎啕大哭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觉得嘉宝福大命大,应该不会死,他要去再问问蔺竹胥。
江辞染掀开车窗的小角落,发现外面黄土飞扬,几万人都在一望无际的平原驾马狂奔,气吞万里如虎,而蓝天白云,灼热阳光普照,远处有连绵起伏的太行山淡影。
他在江家村见过的马不超过五匹,又生在多小山多雨多情的江南。
眼前的画面,让他震撼地说不话来。
江辞染又在车里活动了好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车速慢了下来,但现在还是白天应该不是安营扎寨。
江辞染又探出头去,发现只是路过河边,在给战马喝水,他很恐惧,但因为眼睛可以看见了,像个刚出生的宝宝,到处都很好奇,恨不得多看一会儿。
车里抖得他筋骨散架,打算就出去看看,却突然听见有人上车的声音。
他虽然恢复了视力,但听觉依然非常好。
掀开帘布的人是一个身材匀称,身姿挺拔的清俊男子,面容说不上多好看,但很温柔。
可江辞染一看到这张脸就想吐,他的脑袋瞬间就炸开了,美丽的眼睛狠狠瞪着他。
上次他并没有看清,如今一看他和江氏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
“江瑜渡!”
江瑜渡看着江辞染全身虚弱像根蒲苇,却坚韧如丝,恨不得当场啃了他的模样,叹息着别开眼睛,他径直走进车内,坐到靠墙的座位上。
他道:“沈慈染,你能看见了?”
江辞染冷笑道:“哼,你眼瞎了?看不出来?”
江瑜渡似有些无奈,他拿出包好的药,又道:“我刚去找了军医,他说你最好还是蒙住眼睛,不要用眼过度,这里有给你准备换的药,捣碎——”
江辞染打断道:“滚!少在我面前装好人!江瑜渡,我看到你都想吐!”
第50章
蔺竹胥说江瑜渡心地善良,对江辞染又有愧疚之心,性格懦弱,智力不祥,让他见到江瑜渡切不可过于激动,最好能于中取便。
于中取便。
这四个字的灵活度是不是有点大?蔺竹胥未免也太高估他了。
江辞染直接破口大骂。
江瑜渡饱读诗书,被江辞染一句一句的脏话骂的面红耳赤。
他以为江辞染那种娇纵性格,成婚后当上太子妃后,就能有所收敛,没想到完全没变。
大雍竟然有这样的太子妃,未来还要做皇后,他就觉得国家都要完了,也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喜欢这种人。
他终于瞪回去,说道:“沈慈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世间怎会有你这样残忍阴毒之人!”
江辞染巴掌大的小脸恣意明艳,唇红齿白,一双紫色大眼睛像是猫一样,泡在眼波里,泛着血丝。
他因为长时间的病卧,皮肤苍白如雪,又瘦得脸颊赘不住肉,散着如瀑的墨发,一种美到极致的病娇鬼气油然而生。
以前因为看不见都是半敛着眸,现在那双眼睛随着主人嗔喜之间盛气凌人,摄人心魄,让江瑜渡竟不敢逼视。
“我阴毒?”江辞染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你要报仇,我的性命你取走便是,为何还要把兴宝折磨成那样,用那种阴毒的手段不如一刀杀了他……”江瑜渡愤慨地说道。
江辞染微微一愣。
江兴宝确实是江家人里他最犹豫的一个,所以动手之前,和他聊了很久,确定他还是以前那种令人作呕的样子,才彻底痛下杀手。
江瑜渡颤抖地说道:“你把我逼出沈家,害死宋自蹊,弄得顾云舟毁容,杀了我的生父,我的弟弟被你折磨得肠穿肚烂,从此无法自主进食,我生母被打断手脚,彻底残废,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满意?”
江辞染听完咧嘴一笑。
太厉害了江辞染!太有反派的感觉了!
当然这都是他和他老公一起做的,并非他一个人的功劳。
那又如何?
杀了就杀了,纵身入地狱,烈火焚身,甘为恶鬼,他也不后悔。
他原来对江瑜渡有些许的同情,他觉得他可怜,但自从知道,生母精神失常全是因为江家之后,他就只想杀了他。
而这段情节在书里并未写到,书是江瑜渡为主视角的,也就是说江瑜渡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江辞染也无所谓他知不知道,他只想让他死。
江辞染平静地回答:“他们都活该,你们一家都要下地狱给我娘陪葬!尤其是你——”
他母亲为什么会发疯,就是因为她每次短暂的清醒,看到的都是仇人的脸,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他永远停留在失去孩子,江辞染早产的那一天。
江瑜渡抬眼看着江辞染,江辞染那双眼睛简直与白氏一模一样,白氏发病时总是疯疯癫癫,紫眸带着诡异的非人感,女鬼一般,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掐死。
由于恐怖的母亲,所以他从小养成了懦弱的性格,母亲是他的梦魇。
而沈家人因觉得是母亲从小万千宠爱,三十五岁才生育,遭受了巨大痛苦,方致疯病,所以对他多有生怨,再加上白小娘子这个掌家庶母有意无意的苛待,养成他沉默寡言的性格。
他身为嫡子,获得爱还不如沈瑜桥这个庶子。
好在他努力读书,终于得到了父亲的认可,母亲又在五年前去世了,他才稳固了嫡子的位置。
他原本觉得这样就够了,过上平静的生活,谁曾想他竟然真的不是沈家的孩子。
而沈家竟然真的毫不留情,任由江辞染欺辱他,他虽然一气之下离开了家,但宋自蹊和他的乳母嬷嬷却还关注着沈家的情况。
他万万没想到,沈慈染竟然一来就被沈家宠上天。
沈父从来在儿女面前不假辞色,却突然变成慈父了,笑里藏刀的庶母也变得温和可亲了,连平时不怎么联系的庶出兄弟姐妹也都关系好了。
这让沈瑜渡怎能不怨?
宋自蹊说,这一切都是沈慈染手段了得。
但他觉得就像顾云舟说的那样,他只是一个贫户的儿子,出身比草还要下贱,哪怕他窃取少爷的位置,所有人依然能够看到他低贱的出身。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命苦,丢下给江辞染带的药包站起来要走。
江辞染却不放过他,气得单薄的身体颤抖。
他猛地下床将江瑜渡压倒在椅子上,江辞染因为长期卧床全身没力,但体重还是在的,江瑜渡一个不留神和他一起滚到地上。
江辞染顺势骑在他身上,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江辞染是有些狠劲在身上的,否则早在江家就活不下去了。
就像栩星渊说的那样,他是书里的恶毒反派,纯恨战士,仇恨是驱动他的第一原动力,他是从恨里生出来的花。
他发了狠掐着江瑜渡的脖子,带着癫狂的笑意道:“不是说你的性命,我取走便是,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江瑜渡望着他的眼睛,童年的恐怖母亲的梦魇袭击了他,他一瞬间僵直。
江辞染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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