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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女配们都归我_大唐烈一》第83页(第1/2页)
谈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转述一份合同条款。她把“利用”两个字说得很清楚,没有含糊带过,也没有修饰。
“人渣。”
何岁冉的眼里有愤怒的火苗在燃烧。她的双拳在桌面下攥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几道深红的印痕。
不是“你对不起我”,不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而是一声短促的、有力的“人渣”。但何岁冉还有问题想知道,她深吸了一口气,松了松拳头,追问道:
“你还有别的出轨对象吗?”
谈镜双手托腮,十指贴在脸颊上,拇指抵着下颌,像是在认真思考该从哪里说起。她歪了一下头,叹道:“有啊。”
她也不拖拉,直接摊牌,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介绍几个普通的朋友:“明悦溪和傅衿月,你见过的。”
垂下眼皮,谈镜看到何岁冉的双拳重新攥紧了。
骨节凸出来,皮肤被撑得发白,指尖陷进掌心的肉里,陷得更深了。谈镜知道何岁冉的愤怒已经到达了临界值。
谈镜觉得该降降火。她的眉毛弯了一下,开口道:“你拿回父母遗产的那场官司,律师就是傅衿月借给我的。”
何岁冉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一点。
这件事她知道。那场官司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战役,父母留下的遗产被亲戚盯上,对方请了很好的律师,但谈镜帮她打赢了官司,拿回了属于她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谈镜的朋友,或者谈镜花钱请的。她不知道那是傅衿月,是谈镜的另一个“出轨对象”。
这无疑给了何岁冉一记闷敲。她没有十足的立场去责怪谈镜。
她欠了谈镜的,更准确地说是欠了傅衿月的。
一个她仅几面之缘的人,帮了她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忙,而那个人是她女朋友的另一个女朋友。
何岁冉扬着头,盯着天花板。灯开着,光线太亮,看不见那道裂缝了。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没有去擦。
这个早餐她们彼此沉默了良久。面包放在盘子里,没有人再拿起。
牛奶从热变温,从温变凉,除了何岁冉最初喝的那一口,再也喝过。暖气片嘶嘶地响着,窗外又开始下雪了,雪花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
直到何岁冉带着自嘲开了口,声音很小,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是你的第几个?你对我只是玩玩吗?”
“第三个。”谈镜叹了口气,把腮帮子上的手放下来,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玩物。”
“虽然我渣,但这方面我绝对认真。”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何岁冉的眼睛,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很稳,呼吸也很稳,不是那种被逼到墙角后的破罐子破摔,而是一种“我做了就是做了,但我对你确实是真的”的笃定。
“是吗?”何岁冉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谈镜脸上,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也谈不上哭,只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表情,“那还有谁知道你脚踏几条船?她们介意吗?”
何岁冉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颤,但她很快稳住了,清了清嗓子。
何岁冉认栽——她确实很喜欢谈镜,甚至有点卑微。喜欢到知道她出轨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分手,而是问她“我是你的第几个”。
卑微到知道还有其他三个人的存在之后,问的不是“你还爱不爱我”,而是“她们介意吗”。
但她还是有良知的。她做不到欺骗不明真相的人。
她可以原谅谈镜,可以不追究谈镜,但她不能配合谈镜去骗别人。
嘴唇微张,何岁冉的眼眸暗了一下,像是屋里的灯被关掉了一盏。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晚晚,如果她们问起,我会如实回答。我做不到欺骗无辜之人。”
“所以,你最好别让她们出现在我面前,也别让我出现在她们面前。”
这些话何岁冉说得很慢,每个词之间都有停顿。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盖上还残留着昨晚攥紧拳头时留下的红印。
“好,谢谢。”谈镜内心松了口气。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些荒诞——出轨的人对被出轨的人说“谢谢”。
但“谢谢”二字确实是她当下最真实的感受。谢谢何岁冉没有去告状,谢谢何岁冉没有闹,谢谢何岁冉给了她一个体面的台阶。
何岁冉没有接话。她站起身来,走回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卧室还是昨晚的样子——被子掀开着,枕头上有明显的泪渍,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没吃完的饼干和一杯凉了的水。
何岁冉没有在床上坐下,而是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一层抽屉。
谈镜坐在餐桌前等着。她没有跟过去,也没有发表任何感慨。
她把冷掉的牛奶倒进水槽里,把杯子冲洗干净,放在沥水架上,和昨天晚上洗好的盘子并排摆在一起。
何岁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是深蓝色的,上面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什么?”谈镜好奇地看过去,从餐桌前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
何岁冉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把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块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和盒子的颜色一样,表带是棕色的皮质,表扣是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何岁冉看着谈镜,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那种期待不是“你快夸我眼光好”的期待,而是“你快看看我为你准备的东西”的期待。
她还爱着谈镜,这件事和谈镜出轨了这件事,在她心里同时存在,相互冲突,谁也压不过谁。
“一块表,我一看到就想买给你了。”何岁冉的声音故作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正好你来了,倒省得我寄回去。”
她的语气是愉悦的,但因为昨晚的事,心里还是有些许委屈。那种委屈藏在“倒省得我寄回去”这个几个字里——寄回去意味着不想再见面,当面给意味着还想见。
她改变主意了,在收到谈镜说要来D国的消息之后,她决定不寄了,等她来了亲手给她。
谈镜看着那块表,沉默了几秒。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表盘,又缩了回来。
“是我对不住你。”
谈镜的声音很低,低到暖气片的嘶嘶声几乎把它盖过去。
她没有说“我们还会在一起吗”,也没有说“你先收着等我回来”,因为两个人都知道,这块表交出去之后,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差不多到这里了。
谈镜了解何岁冉的性子,而何岁冉也有想要维护的自尊心。……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雪花落在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没有人去扫。
而某人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第69章 我来陪你
当谈镜还在想措辞,想着怎么迂回一下的时候,门铃响了。
谈镜立马心里一松,好不容易可以再拖一会儿了。她几乎是弹起来的,抛下一句“我去开门”,迅速跑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开门一看,出乎意料地,居然是傅衿月。
谈镜先是一愣,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她干巴巴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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