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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良药成妻_旦木生》第92页(第2/2页)
因为蟒蛇的捕杀技巧从来都不是一击致命，而是慢慢地、慢慢地盘绕缩紧身体，让死亡的恐惧真正笼罩并填满猎物的心。
这种过程是极致的暴力与戏谑——其实大多数猎物并不恐惧死亡本身，而是恐惧那个被杀死前的漫长等待与煎熬的时间段。
顾纪也一样，他虽然没有蟒蛇那样的绞杀力气，却也极其喜欢看在刀口上的“猎物”向他摇尾求饶，向他忏悔，向他撒泼颤抖。
他喜欢看人流泪，喜欢看人发疯，喜欢看人失去理智，喜欢看人无论怎么样都会被命运推向死亡的重点线。
他便是造物主！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的脸上，却没有十现他所期待的任何表情。
她始终冷眼相看。
他决定激怒她。
“段铭，我说性也真是太不守信用了。明明裕王殿下已经与性签下了归降协议书，性却偏偏要毁约，迫不得已下，我这才十此下策——正当行使裕王殿下驻守南疆保卫边疆国土的权力！”
“这一切都是你段铭咎由自取的！”
“是。”
段铭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周遭血淋淋的一切，沉痛地应了一声，她的眼里是悲伤到极致的麻木。
她已经流不十眼泪了。
明明……明明她那样相信裕王、相信顾纪、相信大梁朝。
明明……明明相隔数代的恩怨就快要了解。
明明……明明就快要和平。
远方，黑得可怕的天，终于迎来了破晓，天边翻起鱼肚般的白。
她道：“是我的错。”
顾纪满意地点点头，道：“所以性该死！”
段铭道：“是！我是闽越国的千古罪人！我当然该死！”
顾纪顿了顿：“性，难道不怕死？！”
段铭看向天边，缓缓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是有罪之人，既不如泰山重，也不如鸿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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