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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_半疏【完结+番外】》第10页(第1/2页)
李南书也去找了王特派员,一看到她来,王特派员就道:“李同志,你先前的案子,怕是证据不足。”
李南书点头,“是,我撤案,那苏清溪故意诬告我,您先前查案是知道的,我可以以‘陷害、污蔑’报警吗?”
王特派员点头,“当然可以。”
李南书进去的时候,苏清溪就站在门外,听到这里,双腿发抖。
吕晓蕙看她这样,微微“哼”了声,轻声道:“这就害怕了?事情不是你做的吗?”
李南书今天还有任务在身,安慰了晓蕙几句,就去了会议室做准备工作。
苏清溪也没回北山大队,而是去隔壁大队找孔真真了。
孔真真见她来,还挺高兴的,“清溪,那天填报大学,你怎么没去?我准备去县里买两件衣服,你陪我去看看?”
苏清溪摇了摇头,“真真,我今天是有事来请你帮忙。”
在孔真真友善的目光下,她把这几天的事说了一遍,这回倒没有添油加醋,末了道:“真真,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你可以帮我和公社领导说说吗?这次不记我的处分?我怕留了处分,以后彻底没机会回城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
孔真真递了一张手帕给她,有些为难地道:“清溪,我也不知道我的话有没有用,我试试看?”
苏清溪握住她的手,一遍遍地道谢。
俩人到公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刚好会议开完,黄书记接待了他们,听了孔真真的诉求,皱眉道:“孔同志,这件事我这边给不了你准话,还是要以公安特派员和革委会那边的调查结果为准。”
苏清溪咬牙道:“那如果我求得李南书的原谅呢?”
黄书记道:“那你们自己达成和解,什么都好说嘛!”
出完简报的李南书,就这样又被苏清溪和孔真真堵住了,孔真真抬着下巴,看了她一眼,语气颇为高傲地道:“这位同志,苏同志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退一步,你看可以吗?”
李南书听得都想笑,“孔同志,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不饶了我?我们俩都不认识,你从哪里知晓我有作风问题?”
孔真真脸红了一下,“我那天看见了,你和一个男知青嘀嘀咕咕的,你在公社还有个相好,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吗?”
李南书顿时像看到了个傻子一样,鄙夷地道:“我那天不过报名和人说了两句话,我当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就给我压了一顶帽子来,要毁我一辈子?你TM个傻子!”
孔真真立即不高兴地道:“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呢?”
李南书不想理她,“让让,我要回家,你们拦着不让我走,是不是又想谋害我?”
孔真真被她唬的后退了几步,又上前一步道:“我们赔偿,赔钱可不可以?”
李南扔了一句,“我绝不可能原谅,你们都是成年人,你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说完就大踏步走了。
她说的是“你们”。
这么会儿,孔真真忽然想起来,她也是在那张举报信上写了名字的,如果苏清溪是诬告,那她不也是吗?
她心里慌了一瞬,她插队之前,她爸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在乡下惹事,她心里急慌慌的,没空理苏清溪,一路小跑到邮局,给她爸打电话了。
几个人只顾着争吵,压根没注意到卢东樾就在不远处站着,他听了一会,大概明白,李南书的“作风问题”里,还有他的原因。
他忽然理解李南书的气愤,他连多和李南书说两句话,都要想方设法,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甚至就在他们刚认识的瞬间,他俩犯了作风问题?
多年以后,卢东樾把这件事当个笑话讲给别人听,但是现在,他为着自己给李南书带来麻烦而自责和担忧。
但是他仔细想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他不过是在一个平常的一天,和一位女同志说了两句平常的话。
第9章 助征员
李南书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今天孔真真说她在大队里有个相好,这个相好说的是谁?
她想了一下,平时在大队里和谁来往多点,陆海林、徐彦博、张朴生、张瑞星的名字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还想到了骆一勤。
不会说的是骆一勤吧?
这个念头一起,李南书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骆一勤本来心理负担就重,要是革委会的人找他谈话,还不知道怎么惊慌。
李南书越想越不安心,穿了鞋,到隔壁找苏清溪,苏清溪也没睡,听见李南书喊她,忙起来开了门,轻声问道:“什么事?”
李南书示意她出来,问道:“你举报信里,我那个相好是谁?这两天革委会和公安都要来问话,你要是不说,到时候不得把他们吓死吗?”
苏清溪不吱声,只盯着窗户看。
李南书也不催她,这两天革委会的人就会来,苏清溪要想还在这安生住几天,她肯定得说。
苏清溪吐了一个名字,“骆一勤”。
李南书心头火顿起,“队长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做,不是要害死他吗?苏清溪你的心太黑了,连队长都要害!”
苏清溪木着脸,淡淡地道:“也不算我胡说,他确实喜欢你。”
李南书冷笑了一声,“苏清溪,你真是好样的。就算他喜欢我,我有做什么吗?他有做什么吗?他喜欢我,就是作风问题?我是敌特吗?”
苏清溪扭了头,不说话。
李南书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拖着她,去拍了男知青宿舍的门,“队长,你睡没,我们有点事想和你说一声!”
骆一勤似乎没睡,很快就出来了,看苏清溪也在,以为她俩又发生了争执,出声问道:“怎么了?”
李南书推了下苏清溪,“你说,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说。”
苏清溪低着头,等听到李南书又冷哼了一声,像是被刺激到了,开口道:“骆一勤,我那封举报信里,编排了你是李南书的相好,明后天,公社可能有人来找你谈话。”
骆一勤的脸“唰”地就白了,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溪,又看看李南书,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李南书被唬了一跳,忙安抚道:“队长,你不用担心,革委会和王特派员都知道这是诬告,他们下来调查,就是还我们清白的,和你没有一丁点关系,只是问个话而已。”她说着说着,自己也红了眼眶。
真正难的人,难道不是像骆一勤这样的吗?背着巨大的出身压力,一点风吹草动都胆颤心惊,为了不被人指着鼻子骂“黑五类的狗贼子”,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明明做了很多事,却连一个稍光明些的前途都不敢想。
苏清溪连这样的人都要害。
李南书越想越悲愤,反身在苏清溪胳膊上狠狠打了一下,“你心太黑了,就算你去上了大学,你良心能安吗?”
苏清溪的胳膊都被打麻了,倒是没有还手,红着眼眶道:“我没想害他,我只是用了一下他的名字。”李南书确实不曾有男女问题,她像是不开窍一样,对谁都是大大方方的,女儿家的羞涩、忸怩,她一点儿都没有。
她能想到的,只有骆一勤。她早看出来了,骆一勤看李南书的眼神不一样,那么温暖、小心翼翼,每次李南书和他说话,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门口的争执,很快被屋里的男知青们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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