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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60-70(第11/18页)
着噬天山,算是半个难兄难弟了。”
焚煜被拍得抖若筛糠,失魂落魄,点点头,摇摇头,又点点头,还是处于迷雾中不分真假,“嗯,颜阁主言之有理。我会跟国王讲一讲,也和金炼国他们说一声的,如果国王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神神乎乎,虚无缥缈。仅凭天雍阁阁主的几句话,要劝动一国之主大张旗鼓地迁徙百姓,俨然是铁杵磨成针的苦差事。
落花啼“嗯”一声,她明白此事没那么容易一下子成功,可她分身乏术,没法去焰焚国和金炼国说服两国君王,姑且先寄希望于焚煜了。
经此一事,焚煜完全没心思粘着落花啼套近乎,一路上浓眉死锁,在脑海里幻想出一次次火山爆发的画面,容色煞白,唇齿抖颤,汗如雨下。
落花啼和花辞树便故意走在偏后,两人并驾,细语交流。
花辞树十分不解,喉结一滚,“花啼,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噬天山两年后会爆发?”
“我何必骗他。”
“那花啼是如何得出结论的?当真是做梦?”
“不是做梦,是有人托梦。”
前世的自己“托梦”给今生的自己,难道不对吗?
花辞树垂着眼睑,骇异道,“火山爆发人命关天,非同小可,我倒希望天底下不会发生这种事。”
听出了花辞树话中暗藏的悲悯,落花啼感同身受,鼻头一酸,强自微笑道,“小花啊,世间的事情,不是‘希望’了,就能更改避免的。”.
阴水河畔。
朔风强劲,枯叶蹁跹。风与叶相抱,抵死缠绵着飞入了河流,浪花狠拍,直把叶子卷到幽深的水底,再觅不见。
天空坠下新的一片片红黄树叶,团扇大小,薄如蝉翼,飘在水面上,比船儿还悠闲,荡漾出粼粼波光。
一蓝白色道袍的女子身段高挑,背山面水,臂腕间搭了一条冰蓝色拂尘。飘逸的袍子与发丝被风儿扬出起起落落的弧度,更衬得她遗世独立,美憾凡俗。
她的面上掩了雪白的轻纱,梦幻多姿。临水而照,一动不动。
须臾,河面上悄无声息浮现出一抹粉白色道袍的身形。
两块影子倒映在水中,晃晃悠悠,永不相靠。
蓝白道袍的女子冷冷道,“你来了。”
粉白道袍的花下眠一手负剑,立在十步左右的位置,歪歪头,咥笑道,“冤家路窄。花天恩,你分明来了武林大会,何故不出面同我比试?你是知道打不过我,索性不参加了?呵,缩头缩脑的胆小鬼。”
花天恩一甩沧泪拂尘,神色不变,旋身看定花下眠的脸孔,冷漠道,“无趣,反正你赢了,天相宗是天下第一,我又何必操心。”
“许久不见,你的心肝比以往硬了不少,花天恩,你的弟子花月阴被我打成重伤,你却在人群里冷眼旁观,无情啊。你变了,你明白吗?”
“花下眠,天下的什么事物不会变?树木,花草,石粒,在时光的打磨下都会变,我会变,你亦然。”
“没错,任何人都会变。但是不能变得叫人恶心……”
“论恶心,我是比不得你的。”花天恩在面纱下轻笑,语调讥讽,语辞锋利,“武功上你是天下第一,恶心人的功夫上,你也当属天下第一,无出其右。”
“闭嘴!”
“你说我恶心?你倒打一耙!”花下眠反手握住血泉,二话不说执剑奔来,杀气太重,重到蒙住了她的心神,“当初是你背地里屡屡害我,你装什么纯善之人!”
花天恩不语,沧泪拂尘腾出去一卷血泉剑,随即一抽一丢,轻轻松松打退花下眠的力度,拂尘朝阴水河一拍,震出冰凉的河水,“唰”的打湿了两人的道袍。
拂尘宛如蓝色毒蛇攀上手腕,花天恩柳眉倒竖,诛心道,“你的怨恨过深,我无言以对,恕不奉陪。”
她低吟道,“无量天相,清风移月,来!”
瞬息间,飞沙走石,狂风怒号,那抹蓝白身影蓦地消匿踪迹。
风休沙落,阴水河畔徒留花下眠一人,死死咬着牙,眼眶里牵出猩红血丝。
作者有话说:
舟自横:兔子窝?花下眠:不然呢?叫兔子窟?兔子洞?兔子坑?兔子地缝?舟自横:太子下一章就蹦出来了哈哈太子变傻的倒计时——50%
第67章 疯魔才成活 曲探幽,你
疯魔才成活
(蔻燎)
一离开卧女山脉, 落花啼与花辞树就向焚煜拜别,再三嘱咐他千万不要忘记告知国王两年后将会火山爆发一事。
焚煜连声答应,挥手道别了天雍阁二人。
落花啼, 花辞树骑着焚煜送的强壮宝马, 历经两月,风急火燎赶回了曲朝。一刻不敢耽搁地跑去逢君行宫, 生怕她“着染风寒”的事情暴露给曲朝皇宫中人。
腊月时分,逢君行宫镀上了剔透的素色银装, 鹅毛大雪扑簌簌坠落, 覆盖了山林小径,白得莽莽无际。
纵目远眺, 除了惨白, 仍是惨白。
花辞树送落花啼到了行宫大门,便躲进密林深处, 等落花啼翻越墙壁跳入行宫,半个时辰后, 不见里头有巨大响动,他才独自一人去了曲水沣都的落花流水糕饼店。暂作歇息。
落花啼刚一踩到地面, 鬼鬼祟祟往正殿走,背后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惊得她一个趔趄。
“太子妃,您终于回来了。”
声音带着哭腔,正是银芽。
落花啼一转头,就见银芽穿着毛茸茸的冬衣,端着一壶热茶,哭哭啼啼向她跑来。落花啼张开手抱住银芽,一阵雪风吹来, 冷得她们一起打了个寒战。
瞧瞧走廊前后无人看见,落花啼拉着银芽钻入正殿,正殿内时刻燃着炭火和香炉,暖融融,香呼呼。
落花啼擦拭银芽的泪水,忧心道,“银芽,红药她们三人呢?”
“她们应该在一间屋子烤火,太子妃不在的时候,我们每天都无所事事,只有聚着聊天。”
银芽泪眼婆娑,心惊肉跳道,“太子妃,您回来就好了,吓死奴婢了,奴婢以为您在外面出了意外。您不知道,您走的这段时间,红药,余容,将离她们仨总爱来套奴婢的话,左问问右问问您去了何处。奴婢当然是一个字都不说的,她们没办法也不多言了。然后——”
“然后,前不久,皇后娘娘朝凤宫里的大宫女绣心姑姑来了逢君行宫一趟,送来昂贵药材,金银珠宝。她代皇后娘娘看看太子妃的病情,我们只能说太子妃您在泡澡,无暇见她,哄着她走了。”
落花啼惊愕失色,攥紧了拳头,“什么?绣心代替皇后来看我?她们没发现什么吧?”
银芽抹去眼泪,坦言道,“回太子妃,没有,绣心姑姑也忙着回宫复命,未起疑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太子妃,只不过太子殿下从蓝穹回来了,他今早刚到曲水沣都,从皇宫见了皇上出来后,休息都没有休息,马不停蹄赶来逢君行宫寻您,却没看见您的人影。”
闻言,落花啼心脏“咯噔”一下,呼吸受阻,差点窒息。
银芽滔滔不绝道,“我们只得撒谎说太子妃您病好了,去落花流水了,太子殿下本意要去找您,又被皇上召进宫,到现在还没归来,怕是要留宿在东宫了。”
落花啼的心肝再一次“咯噔”,她搓搓头发,难以置信,“怎么这么巧?我回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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