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40-50(第14/18页)
沣都,他临走之前对落花啼回以淡笑,拖着伤臂消失在一转角。
熟悉的背影让陌生的楼宇吞噬,好像钻进一个牢笼里,再也翻身不得,再也逃离不出。
曲探幽来到落花啼身旁时,落花啼还凝着花-径深不见的方向发呆,真的犹如一场梦,花-径深出乎意料地出现,又独自一人离去,难道真的不是梦吗?
可一扭头,看见了活生生的曲探幽,落花啼的心都快干涸而死了。
不是梦。
花-径深为了她断伤一臂,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欠了花-径深太多太多。欠得太多,以至于无力还清。
曲探幽侧目瞭一眼落花啼,寒浸浸道,“新婚之夜你打伤夫君,与别的男人依偎赏月,孤都既往不咎了,你还不肯回行宫吗?落花啼,你如今不是落花国的长公主,你是曲朝的太子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得明了清晰。”
他拂一拂衣袖,迈步走远。
落花啼颔首,低垂眼帘盯着手里的绝艳,绝艳染满血迹,腥臭无比,她闭闭眼,咽下一口灼烧喉管的唾沫。
旦日,风晴日丽。
簌簌花雨,呖呖莺声。
新婚夜,新郎新娘和衣而卧,一宿未眠。
逢君行宫的花园开着争奇斗艳的花朵,一阵阵花香水浪般席卷,轻轻一嗅,馥郁扑鼻。
银芽,红药,余容,将离四名大宫女伺候落花啼梳妆打扮,披上太子妃珠光宝气的行头,凤钗插了十支,花卉簪了三朵,挤得发鬓比铁坨还重。
落花啼不喜累赘的发饰,取下多余的发钗和花卉,心不在焉道,“这样就好了,再戴就抬不起头了。”
“公主……太子妃,今日是您和太子殿下入宫面见皇上皇后的日子,理该隆重的。”银芽拿只金丝凤在落花啼额前比了比,由衷赞美,“太子妃天生丽质,怎么打扮都国色天香的。”
红药也笑眯眯迎合道,“太子妃,银芽姐姐说得都是真的,太子妃是那什么浓的,淡的都那什么——”
将离捂嘴笑道,“太子妃是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绝色佳人。”
听这几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耀,落花啼无奈笑道,“好了,你们油嘴滑舌的,不知是谁教的。”
余容小心翼翼道,“回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经常说的,太子妃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一听见“太子殿下”四个字,只要不是说她的大哥落花鸣,落花啼就已然应激了,情不自禁蹙眉。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乌青,是脂粉盖不住的憔悴,落花啼黯然神伤,莫名又回想起来昨夜断臂的花-径深。
“太子殿下!”
四位大宫女的请安声惊醒落花啼,她慢吞吞看去,只见曲探幽踱步进来,被香炉敲打的额头已拆了绷带,青紫的淤色暴露无遗。
红药,余容,将离三人见状,倒抽一口冷气,“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曲探幽挥手示意她们下去,“无妨。”
宫婢被打发走后,曲探幽走近妆容华贵,穿金戴银的落花啼,淡淡道,“今日不必入宫敬茶了,孤已向父皇禀明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哦。”
落花啼还记恨着曲探幽欺负花-径深之事,没好气地翻白眼。她瞄瞄他脑门上的伤,心想也是,顶着这么个大包进皇宫指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有失皇家体面。
左右曲远纣宠爱曲探幽,新婚第二日儿子不拜见爹娘也无所谓了。
曲探幽道,“过几日便是五妹嫁去落花国了,届时,你或许能见一见大哥。”
他温柔地抚摸落花啼额心的暗红描金花钿,戏语道,“你身边的蝴蝶蜜蜂太多,昨天,孤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是孤的太子妃,旁人岂能染指?”
作者有话说:
花-径深:我来抢婚!曲探幽:抢走了吗?小样儿花-径深:强扭的瓜不甜。曲探幽:切,你还扭不上呢。“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又一年。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引用自 寄李儋元锡——唐·韦应物
第49章 长把泪作酒 他是担忧你
长把泪作酒
(蔻燎)
虽说曲探幽告诉落花啼无须入宫奉茶, 但落花啼还是坚持要去面见皇后覆掀雨。
皇上那里她能不去,皇后那她得去露一面,顺便去欢漪殿小坐一会, 陪曲双蛾聊聊天。
曲探幽得知后, 并不阻拦,一笑了之。
落花啼现在身份特殊, 不敢积累仇恨,曲远纣可以原谅自己的儿子, 皇后可不会原谅她这个太子妃。
她不想让皇后找理由来问罪她, 平白给她添麻烦。
逢君行宫有一比一复刻的东宫里的悬书阁,曲探幽闲暇时会在里面足不出户看书写奏章, 时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落花啼带着银芽坐上马车离开逢君行宫, 他也没有出来。
在一群侍卫的护送下,落花啼入皇宫, 来到了覆掀雨的朝凤宫。
“皇后娘娘,太子妃求见!”
一小太监踏着小碎步进来禀报。
覆掀雨正在案前研磨细如沙砾的黑色药粒, 一听此言,忙不迭把手中活计交给她的贴身宫女绣心, 绣心眼疾手快收了那些东西退到后殿去。
落花啼,银芽步入朝凤宫,双双福身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如意金安。”
身为继后的覆掀雨得知太子曲探幽不回门敬茶,倒未放在心上,她以为落花啼也不会来了,不料却出现在眼前,心下一喜, 热情地牵着落花啼坐下,很有一副母仪天下的气度。
她一袭素雅银袍,简约清新,一朵粉白牡丹别在脑后,端庄大方,雍容娇美,婉笑道,“难得你从逢君行宫赶来,一路上必定颠簸吧?太子说他身体不适,到底是怎么了?可有好些?”
“有劳……娘娘挂心,他是昨夜喝醉走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养几日便好。”
“都非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轻易摔跤,下回得少喝点酒。看来,是奴才们伺候得不尽心,使得太子受伤。”
“娘娘关心太子,太子会感激的。”落花啼笑了笑,言辞天衣无缝。
从古至今,继母与继子的关系就不太融洽,曲探幽和覆掀雨也逃不开这一定律,不过二人皆会在旁观者面前表演“母子情深”,演得自己都快相信了。
九皇子曲信诚撅着屁股拿着把玉如意,嘻嘻哈哈在和乳母玩,瞧见落花啼的陌生面孔,歪歪脑袋,“咦,这是……”
覆掀雨柔声细语道,“信诚,她是你太子七哥的妻子,你叫她太子妃姐姐吧。”
曲信诚乖乖地喊,声音糯糯的,道,“太子妃姐姐。”
落花啼答应一声,伸手揉揉曲信诚的脑袋。她例行规矩,敷衍地为覆掀雨敬茶,随即一抬屁股就道别,调头去了欢漪殿和曲双蛾用了午膳,唠了一会儿嗑。
哄着曲双蛾午睡后,落花啼便让银芽脱衣服与自己交换,银芽满目不可思议,“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换衣服?”
落花啼道,“你看见曲探幽派来的侍卫了吗?现在全部守在欢漪殿周围,我一走绝对跟上来,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去了哪。”
“太子妃,你想去哪就去哪,何必怕他们呢?”
落花啼点一点银芽的鼻子,嗔道,“银芽,如果我去的地方能叫他们发现,我干嘛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