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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赦罪_一口翡脆》第56页(第1/2页)
方连仰着脖子靠在椅背上,手腕被素色的腰带缚紧,眼中满是被俘获的兴奋。
白舒然知道小孩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这件事若过不去,定会每天缠着自己来一遍,他实在拿小孩没什么办法。
一手扶着小孩的肩膀,另一只手顺着小孩的衣领滑下去,将上衣彻底解开。
“气海穴。”白舒然竭力维持着平稳的声线,修长的手指精准点下。
紧实的皮肤在白舒然指下轻轻一颤,腹部因为紧绷,陷下几块沟壑。
白舒然喉头滚了滚,点在气海穴的手指继续下滑,看了一眼图上标注着的那处穴位。
找好位置,停住,再次点下去。
无法抑住的哼声从方连唇间溢出,腰腹向上弓起一个弧度,腰带在他腕上摩擦出淡淡的红痕。
白舒然坐在方连腿上,感到紧绷了一瞬的力道,立马挪开手,长眉打结,“疼么?”
方连眼睛湿漉漉的,泛着红,目光牢牢钩住白舒然,嗓音莫名哑了几分。
“白叔叔,找到了么?”
白舒然摇摇头,“或许先辈的记录有误,这个穴位不应该是疼痛。”
“罢了,我们不找了。”
白舒然揉着方连的脑袋,人的穴位不可乱试。
我们。
方连喜欢这个词,他没有解开捆绑在腕上的腰带,而是抬起手臂将白舒然圈进怀中,两个心跳一下一下叩击着彼此的胸膛。
“作为奖励,白叔叔是不是要重新考虑小狗的名字?”
白舒然被禁锢在双臂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唇上,心跳在胸中疯狂鼓噪,“小连不好听么?”
尾音吞没在方连的薄唇间,小连自然是好的,尤其是从白叔叔口中说出来时,但不能给了那个小东西。
白舒然坐在方连身上,口中不停的唤着‘小连’,直到呼吸七零八落,实在难以发出一个完整的声音。
两人白天实在折腾累了,一个受着伤,一个染了风寒,吃过晚饭后准备早早睡觉。
方连抱着枕头往白舒然床上躺倒,一副就要睡在这的模样。
白舒然无奈的摇头,转身点燃一炉熏香,将一颗药丸偷偷吞入口中。
喝了杯水冲去口中的药味,白舒然躺进被子中,亲了亲方连额角的疤痕,将人带入怀中,“睡吧,好梦。”
方连噘着嘴又嗦了一会儿,才满足的睡去。
熏香弥漫,方连睡得半夜被偷走卖了都不知道。
白舒然借着月光看了片刻,翻身下床,走进祠堂中。
待到拂晓将近,白舒然才拖着疼痛的膝盖回到屋中,钻回方连怀中。
第50章 喜欢我这样叫你么
起床后,方连由着白舒然挑了一套冬衣穿上,亦步亦趋的跟在白舒然身后。
宛城的冬天,风一向很大,猛地吹过来,就好像挨了一记重拳。
方连眼看着白舒然腿一颤就要被吹倒,连忙将人揽进怀中。
又想起半个月前的早晨,白舒然走路时打颤的腿,方连一把将白舒然打横抱起走进前厅。
方连坐下,将人放在腿上,伸手就去扒拉白舒然的裤子。
白舒然连忙摁住,“十六和十七还在外面看着,不可。”
方连抿着嘴,“他们迟早会知道,可你的腿不能耽搁,会留下病根的。”
娘之前就是因为生了自己留下病根,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他不想看到白舒然也这样。
“小连,听话。”
白舒然凑过来在方连唇上吻了吻,“昨天洗澡的时候你不是看……不是已经看过了么?”
方连垂下眼眸,凝着白舒然泛红的脸。
想起昨天在洗澡池中,白舒然洁白如玉的身体,没有任何瑕疵,膝盖上也没什么受伤的痕迹。
他默不作声的松开手,又给白舒然把了会脉,依旧将人箍在怀中。
“白叔叔,你的风寒还没有大好,今天多休息一天吧,不要去医馆了。”
“再不开,病人要寻上门了。”
方连张嘴叼住白舒然喂来的肉饼,腮帮子鼓鼓的,眼中盛着不满。
吃完早食后又拉着白舒然扎了几针,按摩了一会儿头顶,跟着白舒然往仁安堂走去。
十六和十七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先前两位主家互不理睬,他们吓得不敢说话。
如今两位主家亲密的如同一个人似的,他们更是大气不敢吭一声。
哪有吃饭抱着吃的?小公子都多大了,还得先生喂?
太诡异了,两情相悦的新婚小夫妻,也没这爷俩腻歪呀。
怪不得吴伯叮嘱他们,不要随意闯入两位主家在的地方。
唯有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吧嗒吧嗒的围绕在几人身边,尾巴摇的欢畅。
坦白心迹的两人,日子就像泡在蜜罐里,在寒冷冬天温存有加。
白舒然每天与方连亲密过后,都会在屋中点燃一炉助眠的熏香,自己则提前吃下药丸,夜半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
时间久了,即便是铁打的膝盖也会吃不消。
趁着方连下午会去练拳,白舒然独自在内室给自己针灸、上药。
年关将近,一天冷过一天,方玉麟还没抓到。
林景加强了宛城治安,倒也没再出什么乱子。
方连每天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想着过一个不一样的年,宅子里随处可见喜庆可爱的小物件儿。
比起往年,两人关系有所不同,白舒然看在眼里,便也由着,时不时往小孩钱袋子中塞些银钱。
岁旦前几天,白舒然收到一封来自乾县的家书,是白舒然的表姑。
信中说,会在岁旦时来瞧瞧白舒然。
自从父母被杀害后,白舒然关了仁安堂隐姓埋名,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亲戚。
如今生活重新步上正轨,白舒然也不再阻拦血亲前来吊唁爹娘。
腊月二十七,白舒然早早起来,吩咐吴伯提前收拾好房间,准备好接待客人的东西,亲自带方连去城门口等候。
不多时,一辆马车在两人身边停下。
车窗推开,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对白舒然笑道,“泓之。”
白舒然原本姓周,字泓之。
算命先生说他命里缺水,故在及冠时,他父亲给他提的表字为泓之。
已经整整六年,没人再提起过这两个字了。
白舒然眼圈一下就红了,上前两步握住表姑周茹的手,“表姑,好久不见。”
白舒然的声音有些哽咽,方连默默跟上去,握住白舒然另一只手,捏了捏。
“泓之,这几年难为你了。”周茹心疼的看着白舒然。
上次见面时,白舒然分明还是个意气分发的少年郎,如今再见,已褪去了那股心劲儿,沉静的像一潭水。
“先随我回家吧,外边冷。”
周茹点点头,关上车窗。
方连把白舒然也推进马车,自己坐在车头,驱车往宅子的方向走去。
白舒然坐在周茹旁边,握着周茹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不时往马车外瞟上一眼。
见白舒然这副模样,周茹笑的高深莫测,“你也不跟我介绍介绍,那个少年是什么人呀?”
“他,”白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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