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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赦罪_一口翡脆》第49页(第1/2页)
被发现后就扑在她怀中,闻着她身上的药味,等娘的手掌落在头顶。
酸甜的气味传来,冲散了凝在方连鼻尖的涩。
睁眼时,几道山楂做的点心已经摆在面前。
水晶山楂羹透如琥珀,筷子碰上去时微微轻颤,桂花蜜的甜裹着山楂的酸,让人胃口大开。
还有素白酥皮叠成的小方块,筷子一碰便扑簌落下一层雪屑,在咬破外壳的咔嚓声里,山楂馅裹着糖香在口中蔓延。
方连尝了几口,将视线放在一个蒸笼上。
掀开时白雾奔涌,山楂的酸甜撞上茯苓的木质香气,洁白松软,清新弹牙,药香里藏着回甘,淡淡的,却能留香许久。
方连的眸光一下亮了,这就是白叔叔会喜欢的那种口味,就是它了!
吃了两块,方连看向十六,将没用过的碗筷推过去,“十六,你也尝尝。”
十六将双臂背在身后,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满脸难为情,“我怎可与小公子同桌动筷?”
方连夹起一块山楂茯苓糕放在碟中,往十六面前一端,“等我喂你?”
这怎么使得?
十六吓坏了,小心翼翼的夹起山楂茯苓糕咬了一小口。
方连眉间舒展开一抹笑意,“这还差不多,多吃点,帮我记住这个味道,明天要考的。”
吃东西还要考?
十六不明所以听话照做,每咬一口,都反复品着味道,生怕忘记了。
方连拍拍手放下筷子,对候在旁边的小丫头问,“可以让师傅教我怎么做这个吗?”
“这……”
小丫头为难起来,酒楼中每一道菜都是师傅们自己钻研而成的,最忌讳被偷师学去,万一被别的酒楼拿去卖了,岂不是砸了自己的饭碗。
见状,方连立马反应过来,脸上挂起歉意。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来偷师的,实不相瞒,我惹了心上人生气,想做他喜欢吃的东西哄哄他,我可以给学费的……如果实在不便,告诉我主要食材和大概的法子,我自己回家研究也可以。”
小丫头见方连面色诚恳,心中有些动容,不知是谁家的姑娘,得了如此俊俏的郎君,愿意为她花费这般心思。
“那我帮小公子问问吧,也别太期待。”
月色楼有自己的规矩,方连知道对方已经在帮自己了,连连道谢,“多谢,那麻烦你了。”
在小丫头一番口舌下,老师傅虽然没将全部做法都告诉方连,还是将主要材料和步骤耐心传授,能领悟多少,且看方连的脑瓜子有多灵光。
老师傅只说了一遍,方连认真的记着,再三表示不会将法子透露给旁人。
撒丫子跑回家中,生怕忘了哪个环节,方连气都没喘匀,快速拿出笔墨,将记下的东西全都写在纸上。
第二天,方连没有去医馆,而是打发了十六去拳馆告假,又让吴伯买够食材,一头扎进厨房。
方连第一次下厨房,一边摸索着厨房中的家伙什怎么用,一边回想着老师傅昨晚教的,一步一步去做。
吴伯站在厨房外,听着里面叮叮哐哐的动静,看向被赶出来的十六,“小公子在厨房里做什么呢?”
十六挠了挠头,“应该是在做吃的吧,昨晚小公子带我去月色楼,特意请楼中的师傅教他怎么做山楂茯苓糕,还说是惹心上人生气了,要做吃的哄哄她。”
“心上人?”
吴伯咂摸着,小公子每天追在主家屁股后头,哪有什么心上人?八成是又是惹主家生气了。
往常,方连的早食都是主家亲手准备,昨日却列了单子让自己照着买,还不是爷俩又闹了矛盾?
别说,这爷俩也真是有趣,总跟小夫妻吵架似的。
吴伯笑着摇摇头,嘱咐十六,“你小心看着,别让小公子把厨房烧了。”
半个时辰后,方连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向蒸笼。
里面放着几团白面馒头一样的东西,伸筷子戳一戳,不用力都戳不动,被自己笨笑了。
怎得老师傅做的山楂茯苓糕又松又软,自己做出来的就是石头?
方连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卷起袖子重新再来,口中念念叨叨。
“山楂切块,和薏米加水煮沸,混合茯苓粉和面粉……”
作者有话说:
这星期榜单又轮空,唉,没招了,这周就两更吧,抱歉宝宝们
第44章 地下爬出的恶鬼
十六老实的蹲在厨房外,直到正午,方连端着一盘看不出形状的东西走了出来。
“尝尝看,和昨天的味道差多少。”
方连沾了一鼻子面粉,额头上抹着几点灰,十六忍不住笑出声,毫无防备的拿起一块放入嘴巴。
一口下去没咬动,险些闪了下巴,“小公子,这个是不是有点硬啊……”
十六费力的嚼着,总算知道昨天小公子所说的要考,是考什么。
“味道好像没差太多,就是太硬了。”
方连眼睛亮晶晶的,“只是太硬吗?”
“嗯。”十六诚恳的点头。
方连这才拿起一块尝了尝,出锅后他一直没敢自己尝,怕太难吃打了退堂鼓。
品了会儿味道,给十六丢下一句话再次扎进厨房,“午饭就吃这个。”
啊?这个不会越吃越饿吗?
十六捧着盘子呆在原地,他记得山楂茯苓糕是开胃的来着。
事实证明,即便是再开胃的东西,吃多了也不会越吃越饿。
每隔半个时辰,方连就会再端出一盘让十六尝。
十六人老实,方连给多少他就吃多少,口感是越来越软了,十六也快撑死了。
终于,方连做出了最满意的一盘,虽然模样不像月色楼中的方正好看,口感和味道差不太多了。
小心将山楂茯苓糕放入食盒中,拎着往医馆走。
方连脚步欢快,时不时看看一眼手中的食盒,想象白舒然眉开眼笑,不再与自己生气的样子。
白舒然坐在诊桌前,心不在焉,两眼发直。
昨晚月上高头,方连才迈着轻快的步子回来,是又去酒坊了?与秦良月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诊桌对面坐着一名中年男人,见白舒然把脉把了快一刻钟,始终抿着唇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打起小鼓。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男人把自己的生平反思了个遍,他没骗过人,也没做过坏事,最多就是昨天夜里洗澡时热水供不上了,白先生怎得这幅神情?
他实在忍不住,颤巍巍的开口,“那个,白先生,我是得了什么难治的病么?您要不就直说吧,我能受得住……”
白舒然蓦然回过神来,连忙将手收回,抚了抚没有任何褶皱的衣袖,“只是风寒,不要忧心。”
“只是风寒吗?”
中年男人哆嗦着嘴唇,再三询问才放下心来,心中直嘀咕。
区区风寒,您摆出这么一副愁苦的表情做什么,真是吓死人了!
送走医馆中最后一名病者,白舒然站起来,活动着手脚,目光频频向外看去。
整整一天不见方连,他为了去找秦良月,医馆都不来了么?
踱着步子推门出去,冷风迎面扑来,灌入肺腑,胸中一片汹涌。
白舒然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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