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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纵青[先婚后爱]_枝在也听【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其实不然,是出于对家人的担心让她暂时忘记疼痛了。然而到了家,她看到何采蓝安然无恙坐在里屋门前,云眠耳边一阵轰鸣。
“妈……”
何采蓝神色肃然。
她没摔倒,更没什么病,云成文还有云屿也都在,云屿看到云眠回来不敢与她对视,倒是两夫妻看她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凝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眠问躲她眼神的云屿。
何采蓝让云屿站在她身后是再坦然不过的偏护,“这个家想让你回来一次是真挺难的。你也别这么看云屿,是我让她跟你这么说的。别吓着她。”
“妈,那你就不想想不会吓着我吗。”
告诉她母亲摔倒到头来只是一场让她回恩夷的骗局,脚底被石块硌得发疼,云眠现在才感受到。
她淡声笑了,手被突发的情绪拧得颤抖,“我这么着急赶回来你们就这么骗我?”
父母看她的眼神二十多年来从没变过,道理,云眠跟他们说不出什么一二:“好,我现在如你们的愿回来了,到底什么事必须让我回恩夷。”
“什么恩夷,这是你的家!”
云成文暴涨的怒吼被何采蓝拉住,“我来跟她说。”
“你上大学考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我和你爸都不说什么。”一开始,何采蓝确实是心平气和的态度,“但婚姻的终身大事再怎么说也得经过父母的手。电话里说不清楚,打几个电话你又觉得我们烦,所以还是有必要面对面谈一下。”
“贺屹?又是他吗?”
“对。”
婚姻这件事,能让父母执着的估计也就只有贺屹了。
云眠不用想便能猜出来,她很无奈,她也早就告诉了父母新交男朋友的事实,“妈,您还要我怎么说…您为什么非得执着贺屹,我们分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句话,您还要我重复多少遍才能听进去?”
“我也说过,贺屹的家庭,所在的城市都是你这个年龄段找对象条件一等一的。是我们高攀你懂吗云眠,啊?是我们高攀人家!”
“你说你和人家谈的好好的,我和你爸也想着总不用在这件事情上再为你费心……”
“费心?”
“费心?”云眠机械地重复,苦笑,“从小到大你们就没为我的事情费过心。现在我长大了,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情,你们却非要干涉…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劳你们费心!”
见云眠这个态度,何采蓝控制不住的脾气也上来。
“不劳我们费心?!云眠,你说说你从小到大在哪里长大的?家里吃的穿的用的少过你一样吗?!啊?都说人姑娘家到了年纪就要谈婚论嫁,我们前前后后为你的事情又是找人讨关系,又是给媒人送礼,你以为男方你想见t?就能见了?不都是我和你爸忙着打点吗,到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的不是了,是吗?!”
“是吗?!说话!说话啊你!”
女人无论再怎么推搡,云眠就像个木头,何采蓝拽着她的衣袖或许是生气到极点了,力气猛一加重,云眠快被摔倒还是云屿拉住了母亲。
“别说…”云眠麻木地摇头,“别说了……”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之外是母亲一如既往的指责,父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云屿对她眼神流露的担心也被两夫妻扯至身后。
他们就像一堵墙压得云眠喘不过气来,而偏偏母亲还要她去找贺屹。
贺屹,贺屹,贺屹……
这个名字她不想听,二十多年,云眠从未如此心死地崩溃流泪。
“我不去找他!”她歇斯底里反抗,“我不会把自己的婚姻让一个算命先生替我做决定!”
小地方思想狭隘。
要说封建程度,恩夷是糟粕思想没有彻底改变的其中之一。
当地大大小小拜神祭祀的传统习俗,甚至是一些驱魔鬼神的法事至今还有所保留。生活在这里几十年,何采蓝信命,迂腐,这样的思想根除不了。
云眠觉得算命先生说得讽刺,可一桩桩,一件件,凡是算命先生下了定论的,在何采蓝眼中都是事实。
“去京城那次,你住的房子我拍了张找先生算了一卦,先生说是红灾。”
“你弟弟云鹤生的那场大病有多严重,你这个当姐姐的掉了多少眼泪,我们到处借钱给你弟弟治病,我不信你不知道。”
“妈,这些都是巧合……”
云眠不信,何采蓝红着眼眶把她心底的旧伤疤揭了出来,“我生你那天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也是巧合?!你生来就是折磨我的,要我半条命不够,到现在还要把剩下的半条命拿走是吧!”
怀云眠将近生产时,有个眼盲老婆婆只摸了一下何采蓝怀孕的肚子,她便下结论说这胎不安生会要你半条命。
结果生产当天,何采蓝难产大出血差点去见了十殿阎罗。
所以,她不待见云眠,外加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心里扎根了,就因为云眠是个女孩儿,她的名字都是两口子失眠心烦意乱得来的。
不……
不……
算什么卦有什么结果。
云眠差点被这些怪力乱神的莫须有绕进去,“不一样…妈,这是您信的,我不信这些。”
“重要的不是你信不信。理理,只要听我的就好。”
何采蓝第二次这样叫云眠。
女人失控之后的情绪再平复,就像是狂风暴雨前归为死寂的平静感。在至亲脸上看到令人胆寒的眼神,逼得云眠一步步后退。
“不要!”
发抖的手腕忽然被母亲拽住,云眠下意识挣扎失声,“我不会再跟贺屹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
“结婚?云眠,你再说一遍?!”
“姐…你在说什么啊……”
云眠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母亲思想封建到这个程度已是无可救药,父亲的冷眼旁观更是置之度外,这个家怎么对她的,她从来都是失望大于希望。
“我结婚了。所以我不可能再跟别人结婚。”
“是你现在这个男朋友吗?是不是?!”何采蓝扬声质问。
“是。”
云眠回答得很平静。
“你听听,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吧。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连知会都不知会我们一声,她就没拿我们当父母看!”
“从小到大,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以前的听话劲全没了是吗!”
不变的指责,训斥,打压。
“她回来这一趟也正好。”
何采蓝只说了这一句话,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刻意压制心里的怒气强装镇定,而后就狠拽着云眠疾步走出了家门。
“啪嗒!”
云眠装在口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门槛石阶,屏幕被坚硬的石块磕碎边角。
就是这一摔,手机自动触发车祸检测功能,等待无回应之后自动将电话拨给了紧急联系人。
云眠被带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从她小时候就记忆犹新,镇上谁家有个赶不走的病,灾,任何一切只要和魔-灵牵扯的都会被拉到这个地方洗心超度。
也是几十年的糟粕思想作祟,何采蓝将云眠带到这里的目的就是给她“驱驱邪”。
这么一声不吭跟别人领证结了婚,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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