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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禁苑春_挑灯看文章》第84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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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两章完结,整顿完某人的毛病之后
第94章 (正文完结) 来……
徐昭夏本就?有避人的意思, 但怕伤了那?人的心,到底没真找借口躲着?。
偏偏长公?主送了封信来,请她去公?主府一趟, 说有事相求。
过去的情?分不?是假的, 徐昭夏拿信后?考虑了会儿,到底还是应约出宫,但这?次带了暗卫随行, 没完全放下戒心。
公?主府还是和前几年那?般阔大奢豪, 唯独侍女少了很多, 添了披甲的守兵,见到她都行礼让路,叫了一路皇后?娘娘。
徐昭夏抿了抿唇, 总归还是没纠正。
军中人若没特意交代?,不?会这?般称呼她, 该是他们上司的命令。
她不?知道是从魏直那?里起?的头, 慢慢传开了,都这?般叫。
魏直还往外?传话,让外?头人知道长公?主造反、南边浔阳也有反贼的时候, 皇帝被人赶尽杀绝, 差点就?要没了性命, 是她陪在皇帝身边, 与皇帝成了婚,表明要生死与共。就?连回京的决断也是她劝皇帝下的, 不?然不?会这?么早收复京城。
等穿过花园,到了上房,徐昭夏正要进到卧房,守兵将领匆匆赶来, 还带来个人,小世子薛明安,巴巴地送到她跟前道:“听里头人说,皇后?娘娘想在这?里见这?孩子,臣给您送来了。”
徐昭夏念头转了一圈,想着?长公?主能?图谋什么,看向那?个大了不?少的孩子,咬牙不?说话,就?瞪着?两只眼忍泪,已经猜到几分。
她也就?没否认守兵将领的话,朝那?个孩子伸出了手,温声道:“世子过来。”
熟悉的声音让薛明安眼圈又红了些,“……昭夏姑姑,我要母亲,我要见母亲,你带我去见母亲,好不?好?”
徐昭夏听着?也有些哽咽,说会带他去,他是小男子汉,该坚强些,不?该哭鼻子。
薛明安跑了过来,抱着?人腰不?撒手,越发委屈地哭出声来,呜呜咽咽抽噎。
守兵将领听见那?称呼就?想提醒,徐昭夏拦下了,也没听他阻拦,带着?薛明安就?进了卧房,里头药草味浓烈,闻得人头晕,垂挂的帘子已换成素色。
架子床上躺了人,脖颈处缠着?厚厚几圈纱带,行动不?便的样子。
看不?出是昔日尊贵威凛的长公?主。
“你来了,昭夏。”朱意真仰头看着?她走?近,嘴角扬起?在笑,见了被她带进来的薛明安,眼神柔和中添了些许酸涩。
薛明安已是跑过去叫母亲,拉着?她手不?放,哭成个泪人。
“哭哭啼啼的,小家子气,你见过昭夏姑姑没有?可有叫人?”
朱意真轻声骂了句,又说自?己现在可经不?得他磋磨,让他到昭夏姑姑那?里去。
薛明安说不?要,他只要母亲。
朱意真便逼他,问他还听不?听话。
薛明安哭得越发厉害,在母亲面前,有些撕心裂肺起?来。
“殿下想做什么,直说便是。”徐昭夏蹲下身,拿出自?己帕子,给那?孩子擦着?泪花。
朱意真笑着?看,有些感慨的意思,“昭夏,我想的不?错,你和当初一样,还是愿意疼他。”
顺着?便说出,不?久后?她许会被挪到岭南养病,薛春山会跟着?她一起?,但这?个孩子,她想留在京城,由宫里太后?娘娘抚养。
“你瞧,他还是和小时候一般乖,不?像本宫,倒像他父亲,绝不?会惹是生非。”
徐昭夏还在给那?个孩子擦泪,动作轻柔,打量了眼,他确实长得像他父亲多些,性子也软。
“说来本宫也有私心,总不?忍心叫他在岭南长大,这?辈子就?当个乡野村夫,什么都没有。留在京城,有母后?教养,有你教养,倒能?有些前程可言。”
朱意真见她犹豫,收起?笑意又补了句,“况且你也知道,孩子忘性大,有些事他记不?住。”
徐昭夏没接话,看着?那?个孩子泪汪汪的样子,眉头渐渐蹙紧。
见状,朱意真忙催了句薛明安,“傻孩子,你从前不?就?盼着?昭夏姑姑来家里吗?眼下你跟着?昭夏姑姑走?,也是一样……”
“殿下,我不?能?留他。”
徐昭夏忽然径直打断了她。
朱意真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会儿,勉强笑道:“难道你还有什么顾虑?他是个好孩子,不?是吗?你忍心将他赶到岭南去?长途跋涉不?说,那?样的穷苦地方……”
徐昭夏攥住了手,逼自?己不?看那?个孩子,“再差的地方,也吃得饱饭,能?遮风挡雨,不?比冷宫,要挨饿受寒。”
造反本是死罪,现在判了个流放岭南,已算得上法外开恩。若是再让造反之?人的孩子留在京城,出入宫闱,往后?荣华富贵加身,那便是纵容人去造反。
越是造反,子孙便越得好下场。
十恶不赦的死罪,反倒成了嘉奖。
这?不?对,会动摇人心,让那人的帝位不稳。
“昭夏,事到如今,你竟要将父皇所?为都扣在我头上吗?冷宫,并非本宫,更并非母后?下令要如今的皇帝陛下去的……”
“殿下”,徐昭夏看向朱意真,语气沉静笃定,“若是当初你胜了,会留他性命吗?”
不?会。
谁杀了他,许还会封侯进爵。
他连留着?性命,流放岭南的机会都不?会有。
徐昭夏心口抽痛了下,脸上隐隐一变,变得固执到不?容更改,“殿下要我做的事,我办不?到。天底下并非只有殿下对世子的疼爱,我也有想要疼爱之?人。”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飞鸟掠过的声音,扑棱棱地舞着?翅膀。
紧随其后?的,是徐昭夏熟悉的脚步声,不?是向卧房里来,很快便远到听不?见。
“……那?你又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朱意真情?绪变得激动,对着?窗外?咬牙切齿,“一个贱种!阴沉冷血,手段下作,你可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彻头彻尾的贱种!还有,还有他对你做的那?些事,你都忘了吗?”
徐昭夏已经无心听她说些什么,冲了出去,微喘着?气问守兵将领,“陛下来过?来了多久?去了哪里?”
“娘娘进去后?不?久陛下就?……”
徐昭夏想到自?己和长公?主、那?个孩子呆在里头,说的又是留下那?个孩子的事,隔着?窗子万一没听清,许就?认为她应承了下来。
那?人自?从她醒来后?便是个心思重的,什么事都记在心里,委屈了也未必说。
咬了下唇,她追了出去,步子很急。
到了大门却没看见人影,只剩那?辆她坐来的马车。
刘敬在车旁探了下头,被她看见后?悄悄指了指车里,朝她示意。
徐昭夏才开了车门,转眼间就?坐在了遒劲结实的大腿上,腰被人紧紧搂住,那?人穿正经朝服,看着?她闷声不?说话,看不?出什么情?绪。
“陛下满头的汗,骑马赶来的?”徐昭夏笑吟吟的,袖里习惯性地取帕子,一时忘了刚才用了,也是从容,直接就?牵着?袖子给他细细地擦。
夏日穿的衣裙柔软,倒不?会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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