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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_羽甜》第39页(第1/2页)
皇帝:“爱卿一路上披星戴月,辛苦了。”
杨骁恒垂首:“臣蒙圣上惦念挂怀,区区鞍马劳顿,何足言苦。”
因在宴会之上,少了些规矩拘束,君臣尚且一番慰问。
杨骁恒处处感念君恩,皇帝如聊家常般问了些家里的情况,一副君臣和睦之景。
皇帝笑着指了指一旁的裴叙:“快抬眼看看你的女婿,你的女婿可是朕的心腹啊,朕这么好的人才,连朕的表侄女都不娶,就便宜了你家女子了。”
一旁的李侯抽了抽嘴角,脸面一时挂不住。
语气含有调侃之意,可出自皇帝之口,无人敢较真,杨骁恒依旧规矩回话:“早在十几年前,两家定下的媒妁之言罢了。”
皇帝语调舒缓,“朕说笑罢了,你可别放在心里,你那小女儿一身好本领,骑的好马,在马球场上进球最多的就是她,射箭的本事也随你,听说前段时间还在靖安王的宴上拔得了头筹,所谓虎父无犬子,你与她也是如此这般了。”
“一身杨门女将风范,像她姑姑一样驰骋疆场,说不准将来也能上战场建功立业,朕瞧那身手,丝毫不必男的差嘛。”
裴叙知道皇帝是在玩笑,可这些话听在耳中,心上多少有些不舒服。
裴家少夫人不需要道战场上建功立业,更不需要像杨家先烈般战死沙场,哪怕如杨荞不着边际时说开家武馆那般不成体统,也不能上战场。
乃至于众人出声笑时,裴叙无动于衷,佯装没听见。
站在帐中的杨骁恒更是如此,听了此话后脸色渐沉,拧着眉头:“圣上,小女自小顽劣,幸得圣上宽宏大量,这才容得下她,也幸在裴家还好好管着,不然真得上房揭瓦,闯下塌天大祸才能罢休。”
在场的秦侯想起自家儿子在杨荞身上讨来的“记性”,当即就哼起了牙,念在皇帝在场才不敢造次,暗中骂了几句,拂了下袖子才稍稍发泄了心中怒意。
杨骁恒自是察觉,想到近些日子秦家弹劾他的那些折子和听来的荒唐消息,只好耐着性子压下火气,想着待会儿结束之后,定要好好将杨荞抓来好好教训一番,叫她收敛收敛。
“待会儿杨氏就上场了,你作为父亲,定要好好瞧瞧。”
杨骁恒皮笑肉不笑,千言万语只好应下了一句是。
此次赴京,身边只带了管家一人,管家到场地后,赶紧打问杨荞所在之处,将大小姐杨昭妤给杨荞捎来的信送去。
偏巧杨荞中场休息,站在圃外喝水,远远见到远在榆林的管家奎叔,只当是自己眼花了,直到棠梨失声喊了一声,才知道不光是自己看见了。
“可算是找到小姐了,原来是在这儿,叫我一顿好找。”
杨荞惊诧之余纳闷:“奎叔,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榆林吗?”
“老爷被圣上秘密召入京中,今日早晨刚到,吃罢饭之后,就被圣上叫到了这里。”
怪不得裴叙没跟她通气。
当真是打她一个措不及防。
奎叔不过多废话,从怀中掏出书信:“大小姐给我嘱咐,到京之后第一时间送给您,叫您切勿要看完。”
杨荞糊涂接过,想不通姐姐有何要紧之事,要这般着急,只好将信拆开,看个明白,这才知晓了是有关秦钰的事情。
不知是谁将消息告诉了她爹,加上秦家一直在朝中弹劾杨家,惹得杨家手下将士断了军饷。
她姐叫她躲在裴府里不许出门,别与她爹见面,以防被打。
甫一得知这个消息,杨荞的脸色霎然难看,胸口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叫她喘不上气。
她又想起了从小到大被她爹追着打的场景,不允许出现在军营里,不允许拿兵器,看见一次打一次,看见一次赶一次,不是被打板子,就是被罚蹲马步。
太小的时候还行,当时还有姑姑伯伯护着,经常是被罚一般就被抱走了,后来他们去世了,祖母又腿脚不便,没人护得了她。
长大了之后就是躲在各个军帐里,而她爹会一个接着一个军帐搜查,抓住之后便是狠狠罚。
军营里的叔叔们可怜她,每次都是主动帮她遮拦,即使看见躲在哪个军帐里,也佯装不知道,问起话来一问三不知。
后来她爹知道手底下这些人故意瞒着他,便直接动用了军法,要是发现她躲在谁的军帐里就罚谁,她不想拖累叔叔们,就只好撒了欢儿地往军营外的胡杨林里跑。
依照她爹的脾气,知道她在京城闯下的祸事牵连了他,必定是憋着满肚子的火气来的,她若不提前想办法躲开,怕是不得罢休。
“我爹现在在哪儿?皇帝的营帐?”他还是比较好面子的,应当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她。
“在圣上的营帐里,估计待会儿便过来了。”
杨荞还打算开口问个什么,结果裴叙就来了。
听着他刚才的回话,她又问,“你刚也看见了?”
裴叙不语,算是默认。
看着她挂在脸上的苦笑,似是在发愁什么,瞧不出半点欣喜,完全不像是上次看见兄嫂那般。
裴叙:“现下人多眼杂,怕不是相聚的时候,可以回去之后到府上看望。”
杨荞挤出一丝笑,“……以后再说吧。”
随意应付一句后,便翻身进了球场内。
重回马背上的杨荞魂不守舍,几次提不起精神气,球抢不到自己手里,偏偏又被旁人视作眼中钉,被场上的秦钰狠狠撞了几下肩头。
也不躲,就那样硬生生守着,全然没了往日的劲头儿。
“荞荞,骑着马上前啊……快,快躲开……”
裴溪着急得一个头比两个大,巴不得自己上前代杨荞挥下那一杆子,狠狠敲在秦钰的头上。
杨荞渐落下风,打得甚是一般,皇帝给自己臣下找补:“听说连着打了几场球了,估计是累了。”
身旁的老黄门连跟着道“是”。
裴叙瞧着秦钰的嚣张气焰,神情有些不清不楚,不过不细看与旁日没什么区别。
杨骁恒眯眼望着场内,脸上无光,“平时不过是投机取巧,哪有什么真本事在,就算是黄口小儿也比她打得好。”
这话叫外人听着都觉得杨骁恒实在有些谨慎,将话说得太过,更不要说对于熟悉杨荞的人来说。
江时彦清楚她的本事,听不得有人贬低自己师父,直言道:“表嫂的身手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哪能那么差,表嫂不光射技精湛,更是耍枪的一把好手,场上情况良多,受掣肘很是正常,一时又代不了一世。”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从小不学无术,能有什么真本事在。”杨骁恒又是一反驳。
江时彦念在他是裴叙岳丈的份儿上,不予计较,可心上委实不觉得这位定国将军有何可靠之处。
他怎得能这般说自己的亲生女儿,连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叫外人怎么看。
再看杨骁恒那人,紧绷着脸,时时盯着场上动况,好似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不知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表嫂摊上这么个爹也是倒霉。
场上焦灼,两方比分都死死咬得对方,在最后一刻,杨荞队以领先一颗球险胜对方。
场内外欢呼声不停,杨荞战战兢兢出了场,即使被队友扑脸夸赞,笑意也不达眼底,回望场地,清清楚楚对上了那张沉得发黑的脸。
小半年未见,她着实未想过父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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