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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_羽甜》第25页(第1/2页)
但他秦钰也别妄想用裴叙来要挟她,她不吃那一套。
曹嬷嬷一直念叨在了十五,听杨荞给秦钰传信认认真真应在元宵宴上还腰牌,才放过她,怕她在宴上又闹出事情,所以就直接跟着她一道去。
杨荞不在乎,若真的要闹事,凭她和棠梨两个也拦不住她。
这回是宫中宴会,比上次冬至宴还要盛大,满园的梅花开着,连带着杨荞不喜花草的人也瞧着欢喜,转了好几圈才出了梅园,去了蹴鞠场所。
旁边还有投壶,捶丸什么的,杨荞瞧着热闹,苦于恐再生祸端,只好消了玩闹的心。
抬手遮着阳光,眺望场中盛景,忽得觉场上一人煞是俊俏,正好离得不远,就细细观赏了一二,忽然觉得眼熟,可没等收回目光,就被正主发现了。
四目相对,被人家抓个正着儿,杨荞硬着头皮冲之一笑,随即便要离开,结果那人直接追了上来。
“姑娘,又见面了。”
杨荞愣了愣,嘴角的笑僵了僵,脑中一时没明白。
“姑娘莫不是将我忘了,初一那晚,桥上,差点被人推搡着从桥上掉下,是你扶了我一把。”
为了远离是非,杨荞专给自己寻了处僻静人少的地方,此时两人说话,周围并无旁人,加之此人身上未着官服,也就无从判断此人地位官职,她只当又是哪家的公侯少爷。
那日不过举手之劳,她记得不清,更不愿叫外人见到她穿男装的样子,只好抿嘴笑了笑,“是么?过了半个月,我倒记得不清了。”
谁知那人颇是待人热络,不在乎她记不记得,只是一个劲儿同她搭话。杨荞看在他长得好看,就笑着多应了两句,暗地里大都将精力放在了那张脸上。
五官俊朗,不如裴叙那般白,但也算不上黑,放在寻常男人之中,称得上美貌了,不过同她家里那位比起来,还是略显逊色了些。
怕帐中江氏那些等急了,杨荞借口要离开,临走前被他问:
“敢问姑娘是哪户人家千金,萧某可否认识一二。”
千金?
这是把她认成哪家未出阁的姑娘了?
杨荞被他逗笑,今日曹嬷嬷出门专给她梳了妇人专属的堕马髻,怎得还能叫他问出这种话,那么大眼睛白长了。
“什么千金小姐,我都出嫁成别人的夫人了。”
方才还噙着浅笑的唇角,霎时僵住了。
他眼底的欣喜瞬间褪去,只剩一片猝不及防的怔忪,那点藏在眉峰间的贵气,竟也跟着垮了几分。
杨荞哪管那么多,不由笑了他几声,“往后不必将我救你的话挂嘴上,见人有难,换个其他人也会出手相助的。”
说罢,就迈着步子离开了。
回了帐子之后,才看见棠梨回来,曹嬷嬷替杨荞拂裙角的时候,一直皱着眉,杨荞只好安慰:“你放心,没事的。”
她还在担心秦钰那边。
不过杨荞无甚好担心的,若他想将事情都抖搂出来,那她也只好破釜沉舟,不必维护那点面子。
她绕着场子转了一圈,皆未发现秦钰身影,对她来说并不是好消息。
如她所猜,明黄帐幔内,秦钰一身玄色常服,负手立于其中。
他垂着眼,静听裴叙立于御前,条理分明地陈说州府漕运之事,偶有皇帝低低的应和,他无意去听,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封密笺,就像是抓住了能将杨荞拖入泥潭的凭据,嘴角淬着势在必得的得意。
等裴叙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皇帝挥手允下的那一瞬间,秦钰适时出声,躬身出列。
“对了,你立在一旁多时了,到底要说什么,一道说了。”皇帝沉声道。
“臣要状告裴阁老夫人杨荞,殴打朝廷命官,夺去臣禁军值宿腰牌,意图不明。”
秦钰掀袍跪下,双手呈上信件,“此乃臣与杨荞所传消息的亲笔书信,臣欲要回令牌,曾多次与杨荞通信,而她却次次要挟于臣,字字句句咄咄逼人,毫无理据,臣不堪其扰,更无力承担令牌丢失之责,被逼无奈,只好来求圣上决断,臣恳求圣上还我公道,也希望裴阁老能给我一个说法。”
作者有话说:
裴叙:果然是冲着我这张脸……
荞荞表面安慰,实则:若不是冲着你这张脸,谁嫁你……
明天见,但估计字数不多
第21章 化险为夷
皇帝登时哑言,愣了愣,看了眼旁边的裴叙,一副仿若与他无关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身边的黄门将书信接过递上前,皇帝随意翻看了两下,装模左右递向裴叙,“裴叙你来看看,可是杨氏字迹?”
裴叙垂眸敛目,无半点浮躁,从黄门手中接过之后,细细翻开过后,躬身淡淡道:“回圣上,此非内子笔迹。”
秦钰皱眉:“裴阁老莫不是睁眼说瞎话,这信可是我差人从裴府里拿回来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圣上。”裴叙打断,“内子向来不爱读书写字,当初是徐太君强逼教导,她才堪堪识得几个字,行书更是一塌糊涂,此信上笔墨工整,字迹严谨,一看便是专门习过书法之人,内子少涉翰墨,绝无这般功底。”
这便明了了。
这信只能是旁人所作,与杨荞无关,更与裴家无关。
俄顷听了秦钰所说,皇帝本就不太可信,眼下看,心中已有偏颇。
“秦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裴阁老向来不问家事,何以见得刺信不是杨荞所写,可有证据?若没有,裴阁老就是徇私。”
裴叙渐渐移目,瞧见秦钰怒斥而赤红的脸,不悲不喜,淡漠开口:“秦小侯爷口口声声要证据,那裴某要问一问,初一那日冲进酒楼包间指骂内子推你掉水,可有证据,马球宴上,无端挑事,咒骂内子没有教养,杨家门风败坏,可有证据?”
“裴某倒是想问上一问,内子到底因何得罪了小侯爷,惹得小侯爷如此不依不饶,直至闹到了今日,还直呼内子大名,毫无礼节,小侯爷若拿不出证据,那就是随意攀咬,裴某还要求圣上给微臣一个公道,给内子一个公道。”说罢,便俯身叩首,不卑不亢。
越听越含糊,皇帝不甚在乎,只是拂手叫裴叙起身。
“秦钰,你把话说清楚,你和杨氏到底有何过节,若你所说为真,朕就不信,你毫无过错?你若与杨氏没有交集,人家能抢走你令牌?”
秦钰叫苦不迭:“圣上有所不知,臣在榆林历练时,曾与杨家女杨昭妤有过一段情缘,不过最后不了了之,臣回京之后也彻底断了联系,那杨荞在两个月前便追着臣,想要回她姐姐遗落在臣手中的玉佩。”
“若说仅仅是要回玉佩那么简单也就罢了,可那杨荞根本是借着要回玉佩而发作,不分青红皂白便对臣拳脚相加,上回臣手臂受伤,便是她所为,也就是那次,她趁乱抢走了臣的禁军腰牌。”
“初一那日,明明说好要还我腰牌,结果拿一假的糊弄我……”秦钰磕头,哭喊道,“臣若有半句不实,臣不得好死。”
皇帝扫过阶下,语气冷冽:“裴叙,可有此事?”
裴叙:“小侯爷回答避重就轻,若誓言能作保,世上还要律法有何用。”
秦钰:“臣在书信上与她好说歹说,求她将腰牌放回在臣马车后面的木匣里,说好在巳时之前,若圣上与裴阁老不信,大可叫人现在去找,看臣所说是否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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