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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_海大人》第44页(第1/2页)
他用极轻的声音将沈玉峨的名字含在舌尖,反复呢喃。
肩膀不断抖动着,震得床榻都在轻微的颤。
就在他即将攀升到近乎癫狂时,他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储莲,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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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很抱歉,因为我的问题让大家吵起来了
其实最开始这本文是在上夹子前写了排雷,大概意思就是有后宫,但很快就被我撤了(因为夹子当天比较敏感,容易被举报),后来我就忘记补上了我这个死脑子
这是我的错,随便骂,我认。
因为确实是我做错了,这没得洗。
然后再聊聊后宫,起因是宫斗剧看多了,发现总有人争论,某某皇帝真爱是张妃,李妃,皇后(影视剧历史都有)但事实上,无论影视剧还是历史男方后宫三千一个不落下,但还是有粉丝在争论究竟谁是真爱。
我就想那不如女尊也搞一个,虽然我后宫三千,但真爱只有你,我和他们只是□□关系,我和你才是灵魂伴侣的“真爱”。
但其实正文里关于大鹅睡后宫的内容不多,大鹅大部分时间都在开疆拓土。
而后宫主要还是黄莲掰吊的角斗场。
黄连永远是大鹅的纯元皇后,没有可比性那种。
最后再次抱歉很对不起受伤的1v1读者喜欢1v1没有错,都是个人性癖,是我当时脑子太乱了,没说清楚。
抱歉抱歉非常对不起
第37章
衣储莲瞬间一个激灵。
仿佛一盆夹杂着冰碴子的凉水, 从他的头顶上浇下,把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
他手中的动作顿住、身下也瞬间僵直成木头。
硬邦邦、紧绷得颤抖着,像一头受惊蛰伏的蟒, 一动不动。
沈玉峨揉了揉眼。
刚才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衣储莲似快乐又似痛苦的吟声。
就连床架子也跟着微微晃动着,晃得她好像晕船了一样, 直接把她给晃醒了。
她张开眼, 习惯性地往衣储莲的方向望去。
虽然床内光线昏昧, 只有床榻外一支蜡烛散发着渺茫的光。
但模糊的光线, 也床榻内侧的墙壁上, 投映出衣储莲浅浅的影子。
他单薄的肩背弧度、袅娜一线的腰臀、蜿蜒卷曲的长发, 以及潜藏在长发中, 微微探出头的浑圆。
这个声音、这个动作、这个...东西。
沈玉峨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双眼, 像是受到了剧烈暴击。
啊啊啊啊、
她的储莲,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储莲、
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沈玉峨满眼惊诧, 她猛地坐起身, 还来不及她细问。
衣储莲却像是受了惊吓一样, 整个人缩紧了被子里。
月白色的锦被, 被他弓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还有好几缕没有完全藏进去的发丝露在外面, 看起来纤弱可怜极了。
怎么办、怎么办、
衣储莲瑟缩在被子里,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 丹凤眼怔怔地大睁着,里面挤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与恐惧,好似下一秒就从他的眼窝里滚出来。
玉娘看见了!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他羞耻的丑态, 听到了他不堪入耳的呻吟。
他浑身的浪样,全都被玉娘看见了。
她会厌弃的!
没有哪个男人,会像他一样轻浮,妻主就在身旁,却还不要脸地自渎。
小时候,家中私塾请的男师傅,就教导他和弟弟们。
男子的那处,虽然长在自己身上,却并不属于男子。
真正掌控它的,是未来的妻主,那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即使他们现在还没有妻主,也要为将来的妻主守身。
因此,男子自渎,在众人看来,是极不自爱、并且极为轻浮浪荡的下贱坯子行为,天生就该被送去青楼,千人枕万人尝。
而衣储莲现在不仅这样做了,还被沈玉峨看见了。
衣储莲双手死死地攥着头发,那些密丛丛的乌黑发丝,像无数条黑虫一样,从他惨白的指缝里钻出来。
他后悔得几欲自尽。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泪水从他的眼尾流出,一想到沈玉峨会如何勃然大怒,辱骂他、斥责他,更重要的是......再也不爱他。
一想到这一幕,衣储莲就艰难地无法呼吸,喉咙里仿佛不断地涌出腥甜的铁锈味。
恐惧,已经令他开始生理性的作呕。
可即便如此,衣储莲也死死咬着牙,不敢再发出一丝难听的声响,生怕令沈玉峨更加厌恶。
他深深地将脸埋进被褥里,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不断地道歉,他已经无法思考该如何辩解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说着,颤抖的声音穿过沉重的棉絮,扭曲近乎呜咽的哭声。
可忽然间,他感受到背后被一股温柔而有力的力量轻轻地围拥住,温暖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一时有些怔忪,蓄满泪水的眼眸懵然无措。
直到沈玉峨的声音,隔着锦被传进来:“别哭,储莲,这不是什么大事。”
“......是我这阵子太忽视你了。”
沈玉峨隔着被子,将衣储莲稳稳的抱住,像抱着一只蜷缩在薄弱脆壳里的蜗牛。
她的脸贴着光滑的被面,轻声说道:“太医跟我说,你这些年身子亏空,需要好好调理,不宜有孕,所以也不宜行房事。
我是担心你的身子受损伤,并非冷落你。
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说着说着,沈玉峨忽然感到一阵亏欠。
这种感觉,她此前从未有过。
哪怕是陈氏、柳氏这样,从她还未及笄的时候,就被她收入房中的旧人,也从未让她有过这样的感觉。
寻常男子,若做出这样的举动,她也会有些不耻。
但不知道为什么,衣储莲做出这样的事,她非但没感觉到不悦,更多的反而是心疼。
......是她令他侍寝却不承宠,硬生生把他给逼成这样的。
沈玉峨越想,心中越发对衣储莲怜爱。
她的手默默挑开了被子的一角,手指慢慢伸了进去。
好像钻进深不见底的洞穴的白蛇,幽幽的,贴着他的肌肤,摩挲着他的轮廓,从胸膛、到肋骨、到腰腹、最后……
刚一触碰。
沈玉峨就感觉到被子下面的人,一阵痉挛般的激颤,脊骨如电流划过一般,从上而下的弓缩着。
一声几乎哀鸣般的呜咽声,从被子下面传来。
“玉娘、别、”衣储莲的声音在被子下面,潮湿而泥泞,闷闷的哭求。
沈玉峨直接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衣储莲的脸颊。
估计是在闷热的被子里蒙得太久了,他的脸涨得通红,鼻尖满是汗水,眼神迷离湿润,眼尾晕红一片,像一场粉色朦胧的雾。
沈玉峨却直接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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