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指挥官前夫成仿生人了_银河章鱼派》第24页(第1/2页)
“不。”
她虚弱地反驳道:
“你不是米聂卡。不是他。”
她从怀里掏出了徽章,伸长手臂举到怪物身边,想让它认出这块信物。
触须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但是留下了徽章,将它包裹进体内。
尼禄在远处绝望地叫她,以为怪物在攻击她。
乌萝只是盯着怪物的触须蠕动,想要从中寻找自己认识的那个人的模样。但无论等待多久,都是绝望。
她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能够掌控双腿了。对怪物的恐惧驱使着她后退,同时有一种全新的感情由它而生,吸引着她去深究触须之下的谜团。
远处,一道锐利光芒破开混沌边界。机甲部队在滚滚沙尘之上滑行,金属铿锵声将黎明涂抹上冷峻锋芒。虫巢里的余孽被轻松清扫,填入火焰变为燃料。
“你在……为我治疗?”
她在逐渐聚拢的光线下查看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喃喃道。
附近的灰烬被机甲到来掀起的气流吹开,露出那支落在她身边的震荡枪的痕迹。乌萝下意识抓起枪,转头面对这只安静地甚至有些温顺的怪物。
它向她张开全部触须,暴露出内部的黑色内脏,反复用刚刚学会的话语询问她。
“乌萝!”
这声音是来源于尼禄,还是这只怪物?
她调动着自己因为震惊而开始颤抖的声音,回应道:
“你该走了。”
怪物仍然用同样的话语回应。这次是少年的尖锐声音:
“走,乌萝,快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内紧绷的警戒线被崩断,无法被控制的情绪流淌而出。乌萝不得不闭上眼睛,举枪:
“你该走了。不然其他人会杀了你!快走!滚!”
枪响的时候,她惊慌睁眼,丢下武器。
怪物这次没有蜷缩起来,更没有反击。
它只是像一只缺水的海洋生物,在震波中被解体,普通地倒地。黑紫色血液从它断裂的触须里淌出来,静悄悄地散发出恶臭。
最先抵达现场的机甲停下来了,对乌萝与怪物举起武器。
机甲胸前的光芒像一只监视众生的眼眸。
“立刻离开可疑生物。”
机甲内传出了卡西乌斯的声音。
乌萝对警告声充耳不闻。她注视着那一摊凌乱的肢体。在逐渐融解的怪物体内,再次传来熟悉且虚弱的声音。
它在叫她小虫。
抛开所有顾虑,她冲上前去徒手扒开怪物的触须,将那些沉甸甸,卷曲缠绕的碎肉扔到一边,直到自己也陷入沉重湿冷的血泊里。
很快,黑血向上包裹了她的手臂,脖颈,脸庞,让她像是被怪物附身了一般。
尼禄在向她这个疯狂寻找某种东西的人爬行,让她离开。她不予回应,只顾继续向接触到空气就迅速变质的血肉深处挖掘。
其他机甲也到达现场,与卡西乌斯一样停留在原地,武器悬空待命。
“怎么回事?”
他们问卡西乌斯:
“我们这就去把尼禄带回来。那个怪人就地处决?”
卡西乌斯沉吟一会,回道:
“等一等。”
坑道底部,乌萝还在喷涌的黑血源头疯狂摸索。最终,她的手指在冥冥之中触及到了温暖的物体。
两只人类手掌凭空相握。
顺着她的动作,黑血纷纷滑落,另一只手掌从中升起。
跟随手掌一起浮现出的是少年的面庞。如同陷入泥潭的珍宝,黑色污染物被荡涤干净之后,脆弱精致的细节逐步展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双腿被截断的少年在乌萝的怀中睁开眼睛,用初生动物般的目光仰望她,眼珠逐渐从浑浊转为清澈。然后,恐惧渐渐地污染了他的天真面庞。
“乌萝。离开这里。离开这颗星球。离开这些人。危险,在附近。”
他咬牙说道。
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两人的手紧紧抓在一起。在众人面前,她依然仰起头,对那些旁观的机甲大喊道:
“这是米聂卡!他是人类,是活着的人!救救我们!”
在指挥官的视野里,他只看见了那对紧握在一起的手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尼禄在医院的单人休息室里, 凝视着那些神情麻木的仿生人医生与护士。
每当路过他身边,仿生人都会忽然对他投以微笑,询问他要不要歇息, 友善面孔之下是一片虚无。
他为这种虚无感到安心。
仿生人医院里有条不紊, 临阵不乱的气氛能让他获得即使是药物也无法达到的平静底层。然而现实仍然混乱不堪——就在对面的街区上空, 急救公司的悬浮车还在运输着接待厅爆炸事故中的伤者。至于那些无力支付医疗费用的人, 也许今夜会在废墟上度过, 像雪花一样, 最终沉降到不为人知的地方。但他们的激烈情绪无论如何都会穿过层层屏障,紧紧包围住他……
尼禄掏了掏衣袋,把影像存储器错误当成药瓶拿了出来。
现在他还不想看见这个。
藏在衣袋最深处的药瓶终于被倒空,最后的药片在喉咙里融化,忠实地为他模糊外界刺激。
“先生,您现在可以去病房探望患者了。”
仿生人医生通知道:
“目前她的情况稳定。我们修复了她的骨骼,并且使用了仿生技术保证伤口不会……”
尼禄收起手中把玩已久的存储器, 匆匆穿过走廊,一边走一边咳嗽。地板在扭曲,他的皮肤连同躯壳都好似融化的油脂, 黏糊糊地附着在意识的边缘。不, 他可以凭借自己到达准确的目的地。他不需要任何帮助。
或者,他确实需要戒掉药物了。也许再减减体重,换个新发型, 和乌萝好好聊一聊, 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要做, 直接诅咒这个世界会比较容易……对,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等药物真正消化的时候,恶心感会不那么明显。
来到乌萝的病房前, 他整理自己刚刚换上的干净衣物,特地将遮挡伤口的绷带贴挪到眉头,恰好好处地营造出受伤的硬汉形象。
但是走入病房的那一刹那,药物气息接触鼻腔,他想到了自己和卡西乌斯去看望病重垂危的父亲的那一天,浑身的血管立刻像是蚯蚓一样开始发痒,要跳出体表。
“停下!”
尼禄抬手猛敲脑袋。
那时他七岁。卡西乌斯十三岁。
两人沉默地面对病床上的那个皮肉腐坏,面容塌陷的人形生物,听它调动单薄的肌肉发出嘶嘶声音。
尼禄吓哭了。
“放我出去!”
他开始蹦跳敲打病房的门,哭着求母亲开门。
门外的她摘下墨镜,失望地瞪着自己的孩子们,目光像是在看自己实验室里的生物。
卡西乌斯走过来按住了他,然后拽着他的头发回到病床前:
“没什么好怕的。看,只是一点血和肉而已。我们都一样。”
尼禄把眼泪和鼻涕同时抹到自己最爱的那件深紫色礼服套装上,怎么也不肯再让父亲已经开始腐烂生脓的手指触碰到自己。
卡西乌斯镇静地取下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