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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假千金被真大小姐缠上了_竦阑钟渡羽【完结+番外】》第24页(第1/2页)
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那样的吗?应该先有一束花,一封真心实意的讲述两个人过往曾经,爱意契机,表明心意之后,流水渠成的在一起。
赵文隽突然很想问“你留下这枚耳钉,是习惯了。”
李宁故承认了,“倒也不全是,毕竟不稳住你,我怎么在国外安然过活呢。”
“免得真给你惹急了。”
赵文隽觉得支撑着自己度过那一个个日夜的卑微一下子变成胆汁里渗出来的苦水,一下子噎得她说不出来话,恨不得从嗓子里把那股子跳动着让她难受的东西,干脆一并剜出来。
赵文隽觉得自己快疯了,“稳住我,你还知道你走了我会发疯啊?”
赵文隽坐在沙发上,终于从那个高位者变成低位者,仰起头,眼泪就摔下来,在地上摔成好几瓣。“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啊。可以在你的心里一退再退,退到甚至只要留出一个角,能够偏安一隅也满足。”
“到头来告诉我,那点也是你捏出来骗我的。”
永远力争上游的赵文隽,终于放弃了她的优绩主义,不执着着在李宁故心里争个第一。
她可以接受排在李宁故的工作之后,也可以接受排在李宁故的妈妈之后,现在甚至得想办法接受自己排在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挚友身后。
可能人就是贱吧,专门录给她一个人的不愿意听,耳朵紧紧贴在无名指上任由钉子上头凹凸不平的锆石抵在软骨上发出一点点微末的声音。
听她一下子心软下来,像捧块豆腐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不小心碰伤了,那么点青涩稚嫩柔软的感情,一下子化成水,砸到地板上,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赵文隽倔强的不说别走,眼泪成了雨伞上落下来的雨线,从昂起的脸上流过锋利的下颌骨“你怎么好意思失望啊?失望的不应该是我吗?!”
“放眼整个海市三条腿的蛤蟆我找不着,两条腿的女人,我找10个100个1000个,我现在放话出去,还就不信找不着百依百顺的,就没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赵文隽说要找别人,可是又闹脾气似的,胡乱蹬了两只鞋,面向沙发里头,狠狠咬人似的哼一口气,闭上眼睛,蜷缩着睡着。
睡之前还回过头看人一下,狠狠瞪过来整个人蜷缩着,几乎贴上沙发,熊抱似的靠上去,长长的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没什么安全感的,另一只手拽着沙发垫子。
李宁故从茶几底下拿出空调遥控器关掉,犹疑了半天,上了楼,却到底没为她披上那条毯子。
等回了房间,反锁上门,李宁故靠在门边上,胃里疯狂痉挛着,像是要吐出花来。
想起很早很早以前念过的一个小说设定应该是同人文,花吐症的患者得不到爱人的爱就会死,死之前嘴里会不断的吐出各式各样的鲜花。
花瓣的颜色代表着这个人的生命力,颜色越浅,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花瓣近乎透明,李宁故能吐出来的,似乎也只有胃里腐蚀食物的酸水。散发出种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苦涩的异味。
她终于大哭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耍着我玩有意思吗!”
手机里反复搬家的录音被藏在最底下眼泪粘在屏幕上,上头的光标乱跳,还没来得及点到,先胡乱趴在床上,用床单蹭掉,手机上的泪痕。
眼泪逆流成河在手机竖起来的时候落下去,又留下顽固的白花花的盐粒。
李宁故上了床,就干脆面对着墙睡,墙上有花碌碌的全是贴画,伸手想摸,又恨不得全给它撕下来扔掉了,脑袋得在架子床上,伸手去抓床柱子。终于那点舍不得听的音频被点开。
在小小的房间里一下子回荡开来。
“这个位置好像不太好,属于骨戒穿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到时候戴戒指什么的会痛。”
“我,我考虑干嘛?真带戒指了再说呗,你指望我一个上市公司董事长独女去给别人入赘?”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有喜欢的人的话,这里留出来,她心里会好一点。”
“那你怎么想?如果不是比别人地位低,为什么非要她管着我?管她心里好不好呢?不好也给我受着,我要干什么,还轮到一个都不知道鬼影子在哪儿的人管了?”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怎么说呢,大部分人心里其实都会有一点情结吧。”
“人,女人,男人,女的不可能,男的更不可能,你指望她们管我,还不如指望你明天早点睡醒咱俩再来一次呢?”
“骨戒穿刺,骨戒穿刺怎么啦?就当嫁给你了。要不要亲我一下,当做彩礼?”
接下来是羞羞怯怯的一个吻和手机落在地上的声音,录音到这块戛然而止,又自动一遍遍播放着。
“行了,你做不到能不能别说了,听的人很烦,你知不知道!”
原来那时候你就当着我面,谈起那个你可能喜欢的其他人啊,也怪我蠢,傻兮兮的高兴。
手机被扔在地上,屏一下子就碎了,里头的卡早就被抽掉了,整个别墅的安了信号屏蔽器,李宁故竟然有那么一瞬突然理解了赵文隽,为什么总是摔手机。
屏幕碎成一小块一小块,含着泪珠的光点,又被人攥进掌心里,握出淋漓鲜血。
“你永远有那么多别的选择,永远可以让我觉得你有那么一点需要我的时候告诉我你用不着我!”
“然后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心疼你,陪着你掉眼泪,甚至想着让你掐死,一了百了也行。”
李宁故锁着门看着头顶上,即使过了很久,也依然平整的白桦木床板,床很窄,又很长,足够她们从十几岁的时候睡到现在。
她伸手摸着那块儿肿胀发烫的肉,整张脸早就哭得肿起来,声音也沙哑,就瞧着墙面,因为极度靠近而产生的那个红点,一下子入了神,像是看到什么了不得似的东西,刻意发狠的骂着。
“你根本就不知道,每一次眼泪划过耳钉的时候,都好疼好疼,后面长进肉里了就不疼了,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发炎发肿。”
“可是我从来没敢摘。”
眼泪带着盐分顺着侧躺的动作重新流进耳蜗里。甚至刚刚撕扯过的动作,渗进一点点血珠出来,血泪交换着李宁故觉得自己像是被生腌的肉。
李宁故想起隐隐作痛的胃下意识坐起来想包完那盆饺子,又在额头顶上碰了个软钉子,那人在上头包了层透明的橡胶,再坐起来不会疼了。
她想起那个时候,赵文隽冷着脸却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又一下,最后还是有些生气的拽着她的手腕,叫来家庭医生,让人再三检查,眼睁睁盯着涂了一周的药才消停。
如果不再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李宁故再也不会因为这样矮的层高碰到脑袋,又被人那样小心的护在怀里一次次强硬的箍着胳膊涂药。
少女当时的处置方式更极端,是扔掉换一个新的,女孩坚信这些曾经的痕迹不重要,贴画不重要,涂鸦不重要一点点写上去的字不重要,反正她们两个以后会有新的。
可总有人觉得重要。李宁故死命抱着床柱子不愿意。
后来也就暂且搁置。
又重新留在这里。
头顶上的床板和脚通通包上了橡胶软垫,其实碰到也不会疼了。
李宁故曾经真的跪在佛龛底下奉赵文隽为神邸,她是那样厉害的女孩子,她养着她,给她优渥的生活,给她时不时从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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