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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假千金被真大小姐缠上了_竦阑钟渡羽【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我后悔了,我后悔对你不够好,所以我才去看你的日记,我去看你想要什么东西,想过什么东西,我去圆你的梦,我去按你想要的样子给你造一个家,我改了,我真的已经改了,可是我看到你喜欢一个别人。”
赵文隽哭的整个人几乎噎住了,死死攥着自己的嗓子,顺着气儿倔强的昂着头,让话里的刺把两个人都扎得鲜血淋漓。
“甚至刚开始对我好,还是因为我这双跟她相似的眼睛。对,我恶劣,可是你仍旧心软了,我占了天大的便宜啊,然后呢,为了别人忍耐我这么一个混不吝,是不是很难受?难受到只要我妈妈给了你机会,你就毫不犹豫的抛得下我走!”
赵文隽奋力辩驳着,脸涨得通红。
“我已经压下了这么这么多,我明知道我自己根本都受不了的东西。我尽量控制着我自己的脑子不去想,我尽量逼我自己,稍微平静一点,至少不要吓到你,我这么努力的去对你好,怎么就不值得你给我一个好脸色?”
李宁故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涨红的脸,她从她身上站起来,一下子拉开距离,李宁故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所以呢,所以你受不了的东西不会反噬在我身上吗,还是说你真的会变?连你自己都在说,你是在逼你自己,我用得着你逼吗?我需要你这么痛苦的去对我好吗。”
“你值得,可是我不想,原因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你这样卑微的匍匐在我面前,我会高兴吗?不,我会觉得痛苦。我觉得我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人,怎么可以让你这么难堪?”
李宁故悬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她据理力争着,指甲早就攥进了掌心,长长的美甲戳的掌心流出一串连绵不绝的坑。
李宁故心里清楚,她根本不会对赵文永起那样的心思可就事论事,谈起她和赵文隽,似乎永远有吵不完的架,翻不完的旧账。
可恨的是,李宁故竟然觉得心疼,觉得五脏六腑还不如刚才被她掐着脖子那样挤得快碎掉了。赵文隽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那只好不容易捏的看上去没那么可怜的饺子,终究还是被捏爆了,扔在托盘上,变成一颗缀着葱花的肉饼。赵文隽烦躁道“那你还要我怎样?像之前一样不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你?”
李宁故的委屈,终于像火一样烧起来,一拳打在她唇角,霎时间流出血来,赵文隽没拦她,甚至一下子躺倒在另一侧长长的沙发上,任由她打。任由她坐在她的腰胯上,拳拳到肉的,打完她的脸,捶她的胸膛。
李宁故的脑子里第1次替小时候的自己升起一点悲壮和愤恨。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咬她胳膊上坚实的肌肉,捶打她搏动的时候强劲的几乎颤动着的胸膛。却只有刚开始那一拳冲在她的脸上。
赵文隽看着李宁故坐在她身上,这竟然是这么久来为数不多的,她肯坐在她身上的样子连带着恨都带着股迷艳的美丽,鲜活的生机从身上砰的迸发开来。
身上某一处似乎有东西裂开了,大概是一颗青苦艰涩的果子,终于熟透了,渗出汁水。
李宁故贴着人的动作一下子愣住了,从她身上下来,一脚踹在她膝盖上砰的一声。
“我要自由,要尊严,要堂堂正正的作为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你给吗?”
“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出去完成我的工作,明天早上直飞洛杉矶中午去陪我妈妈吃个饭,晚上去看看赵文永,你同意吗?!”
赵文隽下意识捂着大约已经青紫的膝盖。只是轻轻捂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黏连在她身上,瞧见她沾了血的艳的不可方物的唇。
血是赵文隽的,可是沾在李宁故唇角的时候,真的生出一种略无慕艳意的淡极生艳之感,那样寡淡温柔到极致的人,在点上这一抹红之后,简直浓烈的吓人。
“我同意,你凭什么让我同意?你要工作可以,你要去你看你妈妈也可以,那个人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放在跟她们一样重要的行程里?凭什么在你抛下我之后,还可以堂而皇之占据你一天中的1/3!”
赵文隽手上的面粉一下子攥在林宁故的手腕上,像野兽似的,故意贴近着唇齿间碰触着,先是吮吸,然后强行撬开唇关塞进去,几乎要吮到舌根发麻的苦楚。
李宁故拼了命的挣开手,脸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偏偏赵文隽又摁住她的脸。“对,你不会同意,你不会同意,还敢跟我说什么要什么没给,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报警了,你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那你报啊,你报了警,到时候就在警局外面等着,眼睁睁看我妈来领!”赵文隽两只手捧住她的整颗脑袋,任由着她打砸推也纹丝不动,“问我要自由,你配我给自由吗?你出去了还能想着回家吗?!”
她喜欢吻她哭红的眼睛,温热的吻像雨点一样密匝匝的落在眼皮上,一点点含走,经年往复的,如泉水一般喷涌着,不肯停息的眼泪。
怨恨和痛苦是真的,偏偏爱和思念也是真的,眼泪落到嘴里苦的要命,为什么流出来是苦的,含到嘴巴里也是苦的呢?
赵文隽长长的反过身来趴在李宁故身上,像只伸长了脊椎慵懒的猫死死抱着她的小鱼玩具。刚出声,眼泪就针扎似的,细细密密往下面滴。
“你开始焦虑着要给那个人交医药费是什么时候?16岁吧,是那个时候吗?今年我27,那就是11年,她躺在那里11年,我竟然还不能分得你一点爱,是不是显得太没用?”
“李宁故,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你怎么可以一边这么长情的爱护着她,又一边近乎冷若冰霜的对待我?到现在甚至分不清,你对我那些好,是为了拿一点钱,让她住更好的疗养院,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
“你太狠了。你怎么能一边拿我的生日做密码,一边在里面写的全是她呢? ”
李宁故全盘接受着赵文隽的指责,被她压在身子底下,严丝合缝的贴着,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目光上澈,是屋里陈旧庄严,古朴中又略带华丽的古铜色吊灯,每年都有人定时擦洗,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繁复好看的。
赵文隽理直气壮的这样委屈。
李宁故心里想,其实还是有的吧,在很久很久之前,你占据了我所有的亲情、友情和爱情。
我甚至不敢把你称作我的至亲至爱挚友,因为这些关系好像至少该是双向的。
而我们大概算不上。
我好不容易才知道我可以拥抱一个这么大的世界,有这么多人,光是靠近我,就理所应当的爱上我,千里迢迢的从另一个地方赶过来,举着我名字的牌子,对着我笑,那样少女长途跋涉,带着眼泪的真心,我受过无数颗。
如果私下联系了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对其她人的背叛。
所以干脆一冷到底,微笑着按照她们牌子上做出对应的动作,表达喜爱,却又丁点不肯靠近。
“我爱过你的,赵文隽。”
李宁故闭上眼睛挤出最后一颗珍珠大小的泪,“可那个时候你正值青春期,最是疾恶如仇的时候,也最恨我。”
第22章 骨戒穿刺
思念化作的雨帘渐渐变得透明,泪水落下去,眼前就是真真切切的人影。
李宁故伸手去拧长进肉里的耳钉,戴的时间太久,再好,再精致光滑的枢纽,似乎都会变得滞涩,好不容易拧下,后面那段小小的耳堵。
可是钉子长到肉里了,那一块总发炎、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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