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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生来最恨反派》20-30(第4/19页)
云:“不算吗?”
荷濯茗认真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妈有时候还直接管我叫小狗呢,这个杀伤力也太低了——至少要约定违规的人……嗯……违规的人要对着当天遇见的第一个陌生人学狗叫!这个比较有杀伤力!”
林青云震惊于荷濯茗说出口的话,“你不担心自己违规吗?”
荷濯茗义正严词:“但是跟熟人学狗叫根本不算惩罚啊。”
林青云:“……”
林青云略过了这个话题,伸手按住荷濯茗脑袋,将她的脸掰向前方:“好了,不要讲这么丢脸的惩罚了——好好看路,看看哪里是你出现的地方。”
这个话题就这样轻飘飘消失了,荷濯茗是因为忘性大,林青云则是因为不想对陌生人学狗叫。
他这人颇有自知之明,觉得较真起来的话自己很难保证完全不违规。而论脸皮,貌似小荷比他更能接受当小狗这件事。
……小荷妈妈为什么要叫她小狗?她怎么还很骄傲的样子?
两人出了宅院,沿着石板路到处游逛。
一开始荷濯茗是真的想找自己穿越过来的地方——然而他们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卖糖葫芦的摊子。
紧接着就是卖油条的,卖卷饼的,卖油炸面食的,卖酪樱桃的……
荷濯茗自己手上拿不下,分了一些给林青云,还想让他也尝尝。
荷濯茗:“虽然说辟谷了可以不吃东西,但尝尝味道不算吃东西吧?”
她已经兴冲冲把炸好的寒具捧到林青云嘴边,林青云脸上笑盈盈的,但仍旧不吃,偏过脸避开荷濯茗递来的食物,摇了摇头。
见林青云坚持拒绝,荷濯茗只好自己吃掉。
吃着吃着,荷濯茗忽然反应过来:“你不吃东西,那我岂不是没办法请你吃饭咯?!”
林青云笑着叹气:“小荷,你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荷濯茗颇为不好意思:“其实也没有很快——”
林青云:“我没有在夸你。”
荷濯茗吃下去一颗樱桃,叹气:“那我只能在别的地方报答你了……哎!这里这里!”
她突然发现了眼熟的一段路,连忙把剩下的樱桃全部倒进嘴里,空出手来抓住林青云手腕,拖着他往前跑过去——林青云被她拽着小跑了几步,有些不适应的垂下嘴角。
不是不适应跑步,而是不适应被荷濯茗攥住手腕跑步。
她刚才在吃樱桃酪,好像沾到手上了。因为林青云感觉自己被攥住的手腕湿热黏腻,樱桃酪里的那层糖浆好像黏住了他和荷濯茗的皮肤。
不仅黏住了皮肤,甚至还在顺着他手腕,往他手心淌,流得他掌心发痒。
荷濯茗跑到目的地后便松开了林青云手腕,指着河面上那架石桥,兴奋道:“我刚穿——刚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这个桥了!”
“不过因为那时候我穿的衣服和本地人有点不一样,所以路过的人都在偷偷看我,我觉得很别扭,就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了……中间……中间好像还拐了几次弯?这里的路太难分辨了……”
林青云一边听着荷濯茗说话,一边用手指掐住自己掌心——指尖触碰到的皮肤一片干燥,他垂眸往下看时,就连手腕亦是干干净净,只残留一点荷濯茗的手指印。
没有水痕,没有蜜水黏腻的痕迹。
那种虚幻的湿热和瘙痒,完全是林青云自己的幻觉。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会产生幻觉。
虽然找到了荷濯茗穿越过来的地点,但是两人在附近打听了一圈,收获却几乎为零。
文县没有任何奇怪的传说故事,没有秽神鬼怪,也没有和荷濯茗情况类似的县志记载——甚至林青云查看了那座桥附近的地脉和灵力痕迹,仍旧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荷濯茗就好像是凭空出现,毫无缘由,不可捉摸,难以理解……后面两个形容词是林青云加上去的。
对他而言荷濯茗确实就是这样的。
等到太阳西沉,消耗了一天精力的荷濯茗恹恹回到蹭住的‘门派宿舍’。
宅院内早已经备好了精致的饭菜,但是荷濯茗因为心情不好,连带着胃口也不好,随便扒拉了几口填饱肚子,之后就去林青云给指的房间睡觉了。
之前奉命出去找‘棠疏雨’的人回来了。
他跪在林青云面前,额头抵着地面,声音轻而恭敬:“殿下,人已经带回来了。”
林青云起身走出去,其余人安静的立在原地——在没有得到明确命令之前,他们不会轻易做出反应。
宅院仍旧是那座精致的宅院,只是在海棠花簇拥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土坯房,房顶上铺了一些茅草,门楣上贴着褪色的春联。
林青云进入屋内,四下扫视:处处杂乱不堪,角落用茅草和布匹胡乱堆积起一个堪称是床的地方,一个布衣少年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少年虽然睡姿不雅,衣着清贫,但衣服却浆洗得很干净,加上容貌秀丽,短发浓黑,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但最吸引人视线的,还是少年左耳处戴了一串长耳坠。
第23章 捉迷藏 你说话很不
澍于正在安睡——他平时很少会睡得这么熟, 毕竟他经常干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儿,也往来一些鸡鸣狗盗之辈,那些名义上的朋友对他可没有多少义气,随时会因为分赃不均而要他的命。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晚上他格外的困, 也睡得格外的香。
在沉睡中, 他模糊感觉到自己左耳有些钝痛。
澍于下意识伸手抓了抓自己左耳, 却没有抓到自己的耳朵——只有温热稠密的液体, 流了他满手。
他骤然从诡异又黑甜的睡梦中挣扎出来, 低头看向自己抓挠耳朵的手:他的手上全都是血, 一只穿了长坠子的耳朵正躺在他手心上。
痛觉也随着视觉一起苏醒,澍于尖叫一声扔掉那只耳朵,同时捂住自己剧痛的左耳;他的手捂了个空,掌心只触碰到光滑的伤口切面。
那只被他惊慌掷出的左耳往前滚了一段距离, 撞到一双短靴的鞋尖上,被迫停下。
澍于自然也看见了那双靴子。
他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之间, 虽然年轻,眼力却很毒辣;即使眼下情况诡异,但他仍旧本能分辨出这双靴子做工很好, 是上等的小羊皮——他视线往上,看见一个穿白底红衣的俊美少年正笑望着自己。
说实话,澍于对自己的长相是很自信的,认为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也很难在容貌上胜过他。
他能在文县坑蒙拐骗这么多年, 并屡屡得手,大多得益于他有一张秀气端正的脸。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看他穿得干净朴素, 长得好看,说话还礼貌,马上就会对他放下戒心来。
但是看见红衣少年那张浮着梨涡的笑脸,澍于心里竟升起一股自卑的感觉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谁能笑得这么好看,温和,无害,充满了善意——对方和善的气息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仅容貌不如对方,就连为人也十分低劣下贱。
澍于意识恍惚,想了许多,在这个瞬间居然忽略了自己左耳上的剧痛。
红衣少年往前一步,靴子踩到地上那只耳朵——澍于听见了一种类似于烂泥被踩碎的声音。
红衣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澍于恍恍惚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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