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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生来最恨反派》20-30(第11/19页)
,还是因为这片狭小空间里不流通的空气,他感觉到了燥,一时间脸上好似溅到热油,又痛又辣。
不只是身体里不对劲,似乎连手也不对劲——掌心痒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攀爬。
他一下子就要往后退,眼睫完全垂下,闭眼不和荷濯茗对视,嘴上说着:“逗你一下,干嘛这么紧张……”
荷濯茗恰在此时也闭上眼,猛地俯身往前,向林青云脸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一瞬之间,他后退,她前进,于是荷濯茗只不过虚虚将嘴巴凑近少年的唇,却并没有亲到他。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察觉。
荷濯茗太紧张,眼睛闭得很紧,挤得眉心都皱起来,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那声音吵得她晕晕乎乎,感觉快要睡着——又或者是中暑了吗?
她根本感觉不到自己亲空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亲了。
林青云闭着眼睛,只感觉到荷濯茗忽然凑近了自己一下。
微微的风带着热意扑上脸颊,他的呼吸和吞咽里都是话梅冰淇淋气味。
小荷说得很对,话梅味冰淇淋确实很好吃。
*
棠疏雨猛地站起来——他站起来得太快,撞倒了香炉,炉盖翻开,里面的香灰倾斜一地。
他踉跄了两下,神态近乎狼狈的走出房间。
他的心跳得厉害,跳得他甚至感到晕眩,他捏住自己掌心,跌跌撞撞回到房间。
明明是清凉的深夜,但棠疏雨仍旧感觉自己皮肤上黏着夏日傍晚的浮热。尤其是被手指掐住的掌心,反复滚着奇怪的酥痒,恍惚间让棠疏雨感觉自己并没有脱离小荷的梦——也许是那桶冰淇淋沾到了他掌心。
他紧绷着腮帮子,缓缓摊开自己掌心凝望。
却发现并非错觉——他掌心里好像真的要长出什么东西来一样,鼓起一小块一小块的圆点。
在棠疏雨的目光注视下,那几块圆点越来越鼓,越来越鼓;酥痒逐渐变成皮肉被扯开的微痛,他掌心的皮肤裂开,几根嫩绿色树芽长了出来。
看见那些树芽,棠疏雨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被自己捏碎的木枝人偶——棠疏雨掰开自己手掌,神情冷漠的看见自己骨头里也全都长着这些东西。
“哈!搞什么……原来是残留影响啊。”
他倏忽嗤笑一声,像拔掉土地里的杂草一样拔掉自己骨头里的树芽,恶狠狠道:“就不该把你制造出来……不,也不能怪你。”
“是我的错,不该为了省时间,只随便捏出你来。至少应该给你一点脑子,这样你就不会干出蠢事了。”
棠疏雨捏造出过许多木偶,一般都是他随心所欲的一举一动影响到木偶,但是被木偶影响到本体却是第一次。
他并不觉得在梦境里那种奇怪的感情来源于自己,不过是蠢货木偶一心情愿喜欢小荷的残留影响罢了;以前不会被影响不代表现在不会被影响,更何况木枝人偶都没有脑子,会爱上小荷也是人之常情。
小荷确实蛮可爱的。
……小荷在最后那几秒,是不是突然凑近了我一下?她凑近我干什么?要跟我说话?还是要做什么?
棠疏雨的思绪一下子跑偏,皱眉沉思,手上撕扯树芽的动作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撕下一颗树芽,他自言自语:“也许是要跟我说躲起来的原因。”
又撕下一颗树芽,他自言自语:“又或者是觉得自己被戏弄了,想打我一下。”
撕着撕着,掌骨上干净了——棠疏雨脸色很差的盯着自己的手,很不爽的自言自语:“她当时凑过来到底要干嘛?”
好烦。
都怪人偶。
*
荷濯茗早早起床,心不在焉的练完剑,回到房间洗漱,一整个早上都怏怏不乐的。
已经第四天了,关于回家的事情仍旧一点头绪都没有。是不是文县根本没有她穿越的原因?
按照小说套路,一般穿越角色在走完原著剧情,再不然就是攻略完一个什么重要角色之后,就会有机会回家——但一般这种剧情都会给配个系统啥的。
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荷濯茗找不到关于穿回去的思路,越想越生气,恶狠狠咬了一口蒸饺,决心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戒掉看那个破小说!
都怪那个破小说!写什么修真仙侠,搞这么多打打杀杀,动不动就死一堆人……让作者多写点美食文跟害他一样,你就写吧!写你的血流成河吧!哪天你也穿进去当路人就老实了!
一抬头看见林青云拿过来的蜡烛还在烧,荷濯茗没好气的对蜡烛竖中指,“一天到晚就知道烧!等把烛芯烧完了你就哭吧!我到时候才不会管你!”
她骂完这句话,房间里的鬼哭声更大了。
但荷濯茗听不见,丝毫不受影响,吃完早饭之后就坐到梳妆台边开始梳头发。
拿回书包之后她终于有小皮筋可以用,再也不用发带和发钗了。虽然没办法绑很复杂的发型,但是绑最简单的低马尾还是没有问题的。
梳完头发,荷濯茗拿着梳子认真严肃盯着铜镜——半晌,她站起来,整张脸几乎都贴到铜镜上去。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荷濯茗一下子跳起来;她抬起头,看见是林青云站在窗户外面的走廊上。
荷濯茗拍拍自己胸口,“你吓死我了,怎么一声不响的就站在这里……”
林青云淡淡道:“我走路有发出声音,是你看镜子看得太专心,都没有发现我。”
荷濯茗重新凑回镜子面前,不太上心的回答:“我有吗?”
她说话时眼睛还只顾看着镜子,说完后忽然觉得不对劲,伸手摸摸自己头顶,又抬头看向林青云,惊奇道:“你居然没有抬我脑袋?”
林青云不仅没有像平时一样来掰荷濯茗脑袋,提醒她说话时记得和自己对视——他甚至还站得离荷濯茗都有点远,面色有些古怪的样子。
连荷濯茗都能看出来的古怪,那确实是很怪了。
林青云:“……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荷濯茗:“昨天?昨天睡得还行,就是你留下的那个蜡烛吹不灭,一直亮在那里,搞得我不好入睡。”
林青云:“哦……那我等会把它拿走。你——昨天有没有做梦?”
“做梦吗?”
荷濯茗一边思索,一边忍不住垂眼去看自己面前的镜子:铜镜里倒映出她的脸,她额头上冒了两颗痘。
她一边盯着那两颗垂直并列的痘痘,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林青云:“好像做了吧,我不太记得了……我梦里似乎在练剑还是写作业来着……”
说着话呢,荷濯茗又把脸凑近到铜镜面前了,愁得眉头紧皱,心思完全不在和林青云聊天这件事情上。
她从来不长痘,只有在来生理期的前两天必冒痘,生理期第二天就消。这不会是生理期要来了吧?
自从穿越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又没有日历,荷濯茗都快忘记自己还要来月经这件事了。
书包里也没有卫生巾,古代人来生理期怎么解决啊?布洛芬也没有……要死要死。
林青云的声音飘飘忽忽传进她耳朵里:“你就记得这些?”
荷濯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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