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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总对反派一见钟情[快穿]》90-100(第13/14页)
这群人还真是胆大,也枉为朝廷命官!
因着几日接连在马车里颠簸,魏观玉很快就受不住了。
他脸色苍白地靠在马车上,巩青让他含着一片薄荷叶,可仍旧无济于事。
“来,我这还有几片。”巩青还想再往魏观玉嘴里塞。
魏观玉面如菜色。
就在这时,一双手扶住魏观玉,让魏观玉缓缓靠过来。
罗承行将马车上的软枕置于自己腿上,让魏观玉倚靠着。
魏观玉的脸色果然舒缓不少,还下意识蹭了蹭罗承行。
罗承行伸手轻轻拍着他。
下一刻,罗承行突然怔楞,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的记忆里仿佛出现过同样的画面,同样的人,同样的动作
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过去。
他为什么觉得此刻如此熟悉?他可曾做过相似的梦境?
巩青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作为知晓一切的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100章 男扮女装的庶子(七)
刚到宁丘城的时候, 当地官员早就听闻四皇子是个奢靡铺张的,在京城就大肆搜罗美酒,他们特意准备了不少好酒等待罗承行,洋洋得意自以为能讨好罗承行。
谁知罗承行一到宁丘就将送上美酒的官员尽数拿下, 他手段雷厉风行, 没有什么铺垫, 也不怕当地官员对他下手,他带的人虽不如宁丘城驻兵多,但是个个都是精兵。
罗承行不想去管庆盛帝看到密报里他的所作所为会怎么想了,他只想赶紧除去这些蛀虫, 不让他们继续作乱。
于是,一连几天, 宁丘城做了亏心事的官员都人人自危。
罗承行来到宁丘城后几乎没怎么闭眼休息过, 他还要看宁丘城安置那些得了疫病的百姓的住处建造的如何、清点物资
他将命人赶制的面罩和手套发下去, 让那些抗过疫病已经痊愈的人用烈酒擦拭。
自从罗承行亲自去那些划分出来的住处看过得疫病的百姓的情况后,原本宁丘城那些让人不安恐慌的流言, 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百姓们虽然大多数没读过书, 但他们能看到谁在做对他们好的事情。
原本有很多人觉得烧热水麻烦,还浪费柴火, 不如囤着柴火过冬,可是慢慢地,越来越多百姓开始按照官府张贴的告示做, 还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做
巩青刚到宁丘城后就戴着面罩和手套开始查看病人情况,然后又细细看过了罗承行拿出来的药方,瞬间瞪大了双眼, 大为赞叹!
他询问罗承行药方是何人开的,罗承行只说是偶然得到——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不仅重活了一世, 还以魂魄状态在世间飘荡百年,这药方是他飘荡时所见。
巩青啧啧称奇,他亲自熬药照顾病人,并且不断观察病人服药后的变化。
魏观玉一直跟着罗承行帮忙,罗承行清点物资的时候他就当“账房先生”;罗承行命人给病人安排住所时,魏观玉就是将住处分隔的井井有条的“管事”。
宁丘城的疫病没有再扩散,这是一个好消息
这日,魏观玉拿着算好的账本给罗承行。
账目算的十分精细准确,把治疫的每一处花银子的地方都写的清清楚楚。
魏观玉看罗承行的眼神一直在账本上,“如何?可有错处?”
罗承行摇了摇头。
这段时日朝夕相处,他发现魏观玉远比他想象的厉害得多,算术、诗书典籍
一个人通不通文墨,从平日里说话就可以看出来。
罗承行曾经奉命开办琼花宴,和庆盛帝一起面见过考取了功名的进士,他觉得以魏观玉之才,至少是个末流进士。
他状似无意地玩笑道:“若观玉是个男子,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也未尝不可。”
魏观玉愣了一下,“若我是个男子,或许我志向并非在功名利禄上呢?”
罗承行抬眼看过去,只看到魏观玉表情坦然。
“那在何处?”他问。
魏观玉轻笑:“当然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灶房做好了饭菜,殿下来吃些吧。”魏观玉转而道。
他说完,起身要走,却突然踉跄两下。
“观玉。”罗承行眼疾手快扶住他。
魏观玉摆摆手,“可能是这段时日没有休息好。”
罗承行却察觉出几分不对来,他的手放在魏观玉的额头上贴了贴——
额头滚烫
“他日日和我一起,我们都一直戴着面罩,出入那里也会净手数遍,换洗衣物,为什么魏观玉还会染上时疫?”巩青蹙眉。
罗承行说:“这些都不是万全的法子,稍有不慎就会染上时疫。”
但是罗承行一直有意让魏观玉在府中算账,每日盯紧宁丘城官员的动向,是接触病人最少的。
巩青沉默了一会,“殿下,你先出去,我来照顾观玉就好。”
“是啊,宁丘城还等你主持大局,别在这过了病气。”魏观玉也着急道。
他是真心实意担心罗承行,毕竟罗承行来到宁丘后宁丘的改变肉眼可见,混乱消失了,染时疫的人慢慢减少,如果罗承行这时候被他过了病气,那么宁丘怕是又要乱起来了。
罗承行定定看着魏观玉:“我哪里也不去。”
他端起旁边的药碗,魏观玉顿时向后缩了缩,片刻后,才接过药碗,猛地灌了下去。
“咳咳。”魏观玉喝的太急。
待他喝完,罗承行拿来一个小包给他。
“这是什么?”魏观玉扯开系着的绳子,露出来里面的糖渍梅干。
他看向罗承行,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罗承行侧过头去。
巩青在一旁惊奇道:“殿下方才出去许久,就是为了找这个?!”
他想上去拿一颗,被魏观玉躲开了。
“想吃自己去买。”
罗承行对巩青道:“留给他吃吧,病中嘴里没有味道。”
魏观玉吃了几颗梅干,喝的药起了作用,他开始困倦起来。
脸也比之前烧的更加红了。
可他还强撑着精神没睡,“殿下,你走吧,不必在这里。”
魏观玉之所以还没睡过去,是因为他怕罗承行发现什么,巩青也想到了,所以极力劝阻罗承行留在这里。
罗承行知道按照药方服用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慢慢痊愈,时疫也并非像现在所表现出的那么可怕。只是他眼前总是出现魏观玉那张惨白的,半边腐烂的脸。
那时他浑浑噩噩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随着时间推移,一股名为惊慌的情绪越来越强烈。
他握住魏观玉的手,低声道:“我不走。”
魏观玉愣了。
巩青眼见劝说无果,又觉得他们二人有话要说,给魏观玉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溜走去观察他的病人了。
巩青走后,魏观玉的眼神落在罗承行握住他的手那里一瞬,缓缓道:“殿下,你不必这样。”
不必对他这样好。
这样的好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该得到的。
魏观玉抽了抽手,没抽回来。
“睡吧,醒了就会好些了。”罗承行在床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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