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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61页(第1/2页)
“去给我探探这艘船的底。”
“你听我说话了吗?!”
“听了。”姜隐掏掏耳朵,吹了吹手指头,“但我不打算采纳。”
孙蛰直接从躺椅上出溜下去,手忙脚乱扶着扶手,脸憋得通红。
怨眼珠子瞪得溜圆,扭头看孙蛰,你管管你师父!
孙蛰肩膀一抽一抽的,快憋出内伤了,赶紧低头假装研究甲板上的缝。
姜隐站起来,走到船舷边,扇子往船底一指,开始上活儿:“你看啊,这船上好几百号人,命宫带煞的占一大半,你随便找个犄角旮旯蹲着,煞气管够,煞气是什么,是你的口粮,是你的业绩,是你升职加薪的硬指标。”
怨的灵体在半空晃了晃,明显是被“煞气管够”这四个字挠到心窝子里去了。
姜隐趁热打铁,往怨跟前凑了凑,“你想想,底舱那是什么地方,整艘船的煞气都往下沉,那儿就是煞气的垃圾处理厂,几百号煞星的尾气全囤在那儿,平时你能进得去,今天不捞,再等十年你都碰不上这好事。”
“可是——”怨的嗓门明显软了,灵体往前倾了半寸。
“去吧。”姜隐拍了拍扇子,笑眯眯的,“回来我给你点三炷上品供香,加炁的那种,一根顶平时十根。”
怨眼珠亮了一下,但还是绷着脸,哼了一声:“你最好说话算话。”
化成一道青烟,嗖地往船舱方向飘,飘就飘吧,烟尾巴还在空中扭了个弯,那股子“我虽然去了但我不高兴”的小情绪,拿捏得死死的。
孙蛰看着怨飘走的方向,转过头来,冲姜隐竖起大拇指,“先生,您这嘴皮子,不去搞传销都白瞎了。”
姜隐拿蒲扇往他后脑勺上就是一下:“少拍马屁,去!给我端两盘鲍鱼,挑个儿大的。”
孙蛰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往取餐区跑。
甲板上人慢慢多起来。
孙蛰穿过人堆,路过泳池边,一个三点式从他眼皮子底下晃过去。
那身材,该鼓的鼓该翘的翘,两根细带子挂脖子上,海风一吹,裙摆飘飘。
孙蛰眼珠子都没斜一下,满脑子就他师父那句话——鲍鱼,大的,美女,美女能管饱吗,鲍鱼,大的。
姜隐靠在躺椅上,看着孙蛰的背影钻进取餐区,嘴角往上翘了翘,“傻小子。”
手伸进口袋,摸出那张名片。
陈玉卿,几个字端端正正印在中间。
姜隐大拇指在名字上蹭了蹭。
这女人,能在向家站稳脚跟,能把新义安的场面撑住,能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叔父中间说上话,绝不是善茬儿。
这场鸿门宴,她可能是最利的一把刀,也可能是最厚的一块盾,就看刀尖往哪边指。
不过眼下这局面,先搭上她这条线肯定不亏,人情嘛,欠着欠着就成自己人了。
他把名片揣回口袋,重新往椅子里一瘫,蒲扇往脸上一扣。
刚才那个眼神精得能刮油的算命先生,就跟海风一样刮过去就没影了。
游轮顶层VIP休息室。
向太靠在沙发上,落地窗外头,海面被午后的太阳照得跟撒了碎金子似的,她一眼没看。
一直低头盯着自己被那个算命先生划过的手心,不知道看了多久。
向太慢慢把手掌盖在小腹上,掌心那点余温还在。
她今年三十九,生向国威的时候才十九,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二十年里流过四次产,每次都是三个月不到,就跟她肚子里这块地怎么都养不活种子似的。
医生说她体质不行,白鹤观的老道说她命格冲煞,向华把全港的妇产科专家请遍了,没用,药吃了,符水喝了,该掉还是掉。
可这肚子里的孩子,不光是孩子。
她丈夫向华今年六十四了,年轻时候一个人一把刀从油麻地砍到尖沙咀,新义安最风光那几年,港九新界谁不看向家的脸色。
现在呢,头发白了,端茶杯手都抖,当年被他砍翻的小弟现在都敢背后叫他老东西。
除此之外,裴寒舟的义安这几年跟坐了火箭似的,姓裴的做生意有一套,黑的白的都玩得转,手下那帮小年轻一个比一个能打。
殷啸鹏的和联胜就是条疯狗,地盘吞得最凶,上个月在元朗抢了新义安好几条街的粉档,向华连屁都没放一个。
雷震天的十四K闷声发大财,手里攥着港岛一半的走私线,平时不吭不哈,真要翻脸谁也别想好。
她跟向华唯一的儿子,向国威,二十了。
取个“威”字,跟这字半点不沾边,性子软得跟豆腐似的,社团的事一概不碰,整天就知道泡在铜锣湾那几个夜店里。
向华试过带他进社团,让叔父们教他规矩,他在堂口坐了没十分钟就说头疼要回去。
这种人怎么接新义安的班,那些叔父嘴上喊“国威少爷”,背地里怎么嚼舌根的,向太不是没听过。
所以肚子里这个,是她最后的牌。
那算命的瞧着不靠谱,花衬衫大蒲扇,一笑跟庙街摆摊的混混似的。
可他让她肚子不疼了,就凭这个,她就愿意在他身上下注。
这个圈子里,能解决实际问题的,比什么都值钱。
向太睁开眼,抬头喊了声:“阿梅。”
佣人阿梅从隔间快步出来,四十来岁,跟了向太十几年,做事麻利嘴又严。
“太太。”
“去查查,这船上有没有一个叫姜隐的。”
阿梅应声出去,休息室里静下来,向太靠回沙发,闭目养神。
几分钟后阿梅回来了。
“太太,前台查过了,宾客名单里没姓姜的,工作人员里也没有。”
向太睁开眼,静了几秒,没请帖,却在码头上晃悠,要么是来找活的,要么是另有所图。
可不管他什么目的,那双手是真有用,小腹到现在还暖烘烘的,跟揣了个热水袋似的。
“去跟宴会厅说一声。”向太把腿上的羊绒毯往上拽了拽,“晚宴的时候,主席台旁边加个座儿,不写名儿,摆副碗筷就行。”
阿梅一愣,主席台旁边那是核心席位,坐的不是社团坐馆就是政府高官,加个不写名的位子,闻所未闻。
但她跟了向太十几年,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是,太太。”
向太重新闭上眼,听着阿梅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第68章 殷啸鹏发现了姜隐
一道几乎透明的烟飘到了姜隐身边。
怨的灵体薄得跟纸似的,边缘直哆嗦,颜色比刚才淡了一大截。
“……水……不是,香……赶紧的……”
姜隐一屁股坐直了,手指在空气里一捻,凭空着了根细香,香头幽幽冒着蓝光,精纯的炁裹在上头。
怨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吸着,灵体把那蓝光往里吞,吸了好几大口,那层薄纱才慢慢凝实,从纸片变回了平时那副半透明的青灰色。
姜隐把香往香炉里一插,难得软了嗓门:“辛苦了。”
怨吸香的动作一停,抬眼看他,那眼神跟活见鬼似的。
“姜隐。”她飘近半尺,歪着头盯他,“你是不是让人掉包了,这仨字从你嘴里蹦出来,比白鹤派的镇煞符还瘆人。”
姜隐那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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