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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大九卿_故宅珞珞》第417页(第1/2页)
凶的娇嗔,怒的可爱。她埋怨的声音是那样大,章景同鼓膜和心脏同时震动。
一下,两下——
章景同忽然抱住蒋菩娘,空荡的屋子里一立一坐。炙热滚烫的臂弯,收着蒋菩娘腰身,她逐渐呼吸紧张加促,“章延辅……”
蒋菩娘羞急的推了一下,眼前人纹丝不动。蒋菩娘望着大开的门,心里无助又紧张生怕有人看到。但大约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竟无人穿庭而过。
蒋菩娘低头与怀里的章景同拉锯战,她拽走衣服拼命托着悬悬欲坠的人:“章延辅你喝醉了,快回去撒酒疯。不要在这里让人笑话!”
蒋菩娘喊了冷荣,叫了冷项和宝生。平日里紧跟着章景同的护卫竟无一人出现,未见得是她声音太小,平日里章延辅随便吩咐一句,他们鬼一样的就冒出来了。
蒋菩娘心知是她使唤不动,正要叫向飞田。章景同突然捂住她,欺身压到床上。
猝不及防的被推了几步,蒋菩娘与章景同并齐倒在床上。满室的热香滚出,溢的越来越浓烈。
其实蒋菩娘这几日都不香了的。月事前后一过,由浓到淡再到浓香,这几日她心情平稳,月事过了近十日。香味亦随着每一次沐浴都淡了下来。
今日去孟府赴宴,孟家的兄弟姐妹们都没闻到蒋菩娘身上的浓烈奇香。只觉淡淡女儿香,一般女儿配了好闻的香包也就这般了,并不如何特别。
章景同呼吸压过来,酒气混着他的熏香。
蒋菩娘别开脸,白皙的颈部透出贴骨皮肤的香气来。章景同极其不公子的嗅上去,他埋头苦闻,心底酸痛,他早就想这么闻了,把她剥开,追根究底的探索香味。
她怎么能这么香?香到章景同骨头都想的疼了。夜里寐回,一想到她就噬骨如蚁,浑身难受。
章景同每次隐忍,尽量不抓着她好好闻闻。她正闹脾气呢,若是吓到菩娘,又要好几日对他没有好脸色了。比起闻香来,章景同总是更愿意见到菩娘笑脸的。她笑的明媚可爱,比香气更动人。
可,现在他为什么不闻?
不闻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章景同肆意的压着蒋菩娘,越来越放肆。他并着她双手压在头顶,不住的想探索领口。
蒋菩娘哭着说:“章延辅你别拱我,痒——”
这一句话,无端就消了气。
章景同泄气埋头在香肩上,寸寸暖肌贴的他通体舒畅。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今日的怒气一下子就被熨妥了。蒋菩娘是骨子里的香,肌肤贴骨薄肉处最能闻到那骨头的香处。
绵软丰腴处,那股香就淡了许多。难怪蒋菩娘的手要比手腕香,手指纤细最为薄肉,细腕细腰纤脓中度,是美人态却淡了美人香。
蒋菩娘羞的不能自己,她不是羞涩章延辅闻她,是心虚的不得了。
其实蒋菩娘如今已经能和自己的浓香共处了,非月事癸水前后,只要她不想到章延辅。又或者见了章延辅不跑不跳,静静的不闹腾不发热不发汗,她是不香的。至少,没那么香。
月事的香她压不住,平日里还是能的。
但章景同一来她就控制不住,喝了酒身上微微发热,已经香扑衣裳了。章景同又拉她,又抱她。蒋菩娘羞热相加,香溢满室再也压不住了。
整间屋子都是她的味道。
“章延辅……”
屋子里传出蒋菩娘怯怯地声音,“我想起来。”
章景同翻身侧躺在床上,沉重的一声叹息。他盖着眼睛,身下是蒋菩娘的香褥,睡的是少女闺阁的帐子,心脏痹痛。旁的,蒋菩娘不断拉他:“章延辅你也起来,你回去睡。不要在我这里!”
章景同从来不在这里过夜的,蒋菩娘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拒绝。
章景同抽出衣袖,淡淡瞥她说:“不去。”
蒋菩娘急的团团转,拎着裙子骂他:“你占了我的床,让我睡哪?你不讲道理。”
章景同忽地勾唇,“哦?那你很讲道理了?”
蒋菩娘焰火熄下去,想到这些日子的蛮不讲理她也坐下了。闷闷在脚踏上生了许久闷气,再抬头章延辅已经抱着她的枕头睡沉了。
床上,章景同的呼吸声极重,近乎痛苦。
蒋菩娘怕他醉酒咽气,生生把他翻了个身侧着躺,免得噎了。
章景同没有醒,闭眼无动于衷。
蒋菩娘叹了口气,她香的自己也受不了了!索性去沐浴。
这几日没有月事影响,水一洗香味就淡了许多。
蒋菩娘晃着拐出去,理齐领口,还不忘同秋娘说:“你去叫向飞田他们,把章延辅抬出去给冷荣冷项,别让他在我这里睡觉。”
“这……”
秋娘为难,但也不违抗蒋菩娘,只说:“我叫轿子进来吧?把人抬出去不好。”
蒋菩娘颔首,“也行。”
门口马车显然不可能装轿子,宝生叫了几个人回奉国公府抬顶轿子过来。
章景同嘀嘀咕咕在床上翻身,他侧着睡的贵气规矩。蒋菩娘侧过去掰他肩膀,轻声细语:“章延辅,起来了。你回家去睡。”
章景同转身眼睛水亮,微微酒风扑面,“我不回去。我要看着你,守着你,免得你跑了。”
蒋菩娘好笑,“我连路引都没有能跑到哪去?”
章景同心里一沉,刚经办过陈御史的案子,他深知江湖人在买卖路引。一时半会儿抓不尽,抓不完。她不是没想过走,是没路引。
可是,真没有吗?亦或者诓他的。
章景同目光有些委屈,他低低地问:“你换银票做什么?”
蒋菩娘莞尔,擦了擦醉鬼的额头说:“是啊,我换银票做什么?”蒋菩娘眉眼弯弯,点着章延辅鼻子说:“我吃穿住行不用一个大子的,你说我换银票做什么。”
简直胡闹,她有用到的钱的地方吗?
章景同更委屈了,手紧攥着蒋菩娘三次扯住:“你真的不交代?”
蒋菩娘撕着衣服,艰难把裙子从章延辅手里扯出来,“好了好了,你醉了。别胡闹了,我去看看轿子来了没。”
章景同侧身躺着,看着很是落寞。
门口轿子没来。蒋菩娘也不敢进去,和穗珠坐在门口的石桌上抓五子。抓到夜寒风见冷的时候,蒋菩娘腿上病伤处都有些疼了,穗珠说:“姑娘进去吧,轿子来了我同你说。”
兰妈妈也给蒋菩娘收拾好了房间,勉强能住,但好在蒋菩娘不挑剔。
蒋菩娘撑着拐杖站起来说,“他应该熟睡了,我去看看他。”
兰妈妈欲言又止,到底扶蒋菩娘到门口。她快几步,过去给章延辅掖被子。章景同睡颜清矜贵雅,虽是发酒疯闹脾气,终究是个俊美的哥儿。
兰妈妈也照顾过他一些时日,难免动作放柔生了几分柔情。
蒋菩娘远远看着说:“你别吵醒他了。”
兰妈妈斜睨了她一眼说,“待会儿轿子来了,他还不是得醒。”
蒋菩娘正要说什么,兰妈妈招手说:“给来我给你看看腿,刚才见风都疼了吧?我给你施施针。”
蒋菩娘不想在这里折腾,又是撩裤子又是翻裤腿的。她说:“待会儿回房间弄吧。”
兰妈妈也行,起身让开。蒋菩娘坐在床边,把拐杖靠在一旁。她清凉的手背摸摸章景同额头,又量了量他的气息。叹气说:“今个不知怎么的,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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