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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大九卿_故宅珞珞》第397页(第1/2页)
冷荣清咳一声,提醒道:“严幕僚,莫要胡说。”
一经提醒,严幕僚才知后宅住的是孟弗。孟姑娘自从受伤后,章景同为了叫大夫方便,也为了自己方便。就让蒋菩娘住在紧挨孟家的外宅。
若不是蒋菩娘受伤,随意开工动土对她这个女主人不好。章景同早就在相邻的墙开月牙洞了,把两家连起来,也省得旁人乱说什么。
辰州门帮蒋菩娘卜了一卦,动土最近的好日子在下个月初三。章景同工匠都准备好了,只等好日子。
严幕僚说:“回禀大公子,在下最近一直在追京兆府的口供,也派人盯着陈御史。”
“听闻陈御史的公子近来闭门不出,不见异样。到是他那个父亲,四处钻营,频频出入王家。仿佛认为,自己只要会站队,大公子您就拿他没办法。”
“不过说来也奇怪,王家那个犯案的王存舟。不知为何,近来与陈御史走的很近。”
“王存舟还劝陈御史说,他和您打过交道。如今大把人的把陈御史的把柄往您手里送,陈御史与其和您纠缠,不如趁早辞官跑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2章
严幕僚是真心看不懂王存舟, “那王存舟看着古怪的很,明知道我们的人在跟踪他。却像是在对谁表忠心似的。”
章景同挑眉, 他和王存舟可没有这样的交情。
不由得问,“近来王存舟在干什么?”
“王存舟在王家很是讨嫌。”
“母亲虽封了安城夫人,却没人瞧的起他。”
“人人都当他是个活死人。”
“前段时间王存舟还遣散了师爷,搬出了与母亲弟弟同住的宅子。”
严幕僚答:“监视的人说,这些日子,王存舟一直围着王元爱献殷勤,他无官无职,如今想在王家某个生路。跑去钻营王元爱。不过,数次未蒙其面。”
章景同心说未必是王元爱拿架子不见他。
王元爱的伤至今还瞒着王家。他在陇东遇刺少不了本家的干系, 先前还租房在外包扎伤口。
思及到此, 章景同想到给蒋菩娘疗伤的祛疤药膏还有几瓶。先前讨的多,一来是他护卫受伤的也多, 二来是蒋菩娘用量大。
如今正好匀几瓶给王元爱。同窗谢礼, 全当借鬼医之情了。
章景同如今有些急性子,说办就办。严幕僚这厢还在说话,他侧耳叫冷项进来,带着药膏去了。
蒋菩娘坐在床上全程看着,冷项人大手也大,一把抓了五六瓶,看的莫名有些害怕。
章景同感到膝盖上的脚抖了一下, 莫名疑惑,看过去蒋菩娘却摇摇头。又见她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手看, 他把手递过去。
她伸手,比了比?
章景同手大掌宽,握着蒋菩娘有两个。只是她不肯给牵。
章景同好笑, 正要说什么,屏风后的严幕僚道:“……后来那王存舟不知道受了谁点拨,开始频频给王元爱送药材。”
“他对外的理由也正当,说自己在大牢受了刑狱审罚。满京城四处抓药。”
“去求王元爱的理由也正当。他如今削职停俸,家底都在河南。如今被中州王捏河南,也拿不出来。”
“日日去讨钱,一来二去,王元爱采买药材的事就交给他了。”
王存舟此人还真拿的起放得下,竟真在王家求出一条生路。
世家的人就怕闲置不用,一个安城夫人养活自己和小儿子尚勉强。
交际多了,开销也就大了。皇上也不会日日照拂。安城夫人没有立的住的儿子,膝下又无女、无女婿。一家子单薄的很,可不得王存舟四处钻营。
与此同时,宝生和冷项送药到王元爱处。
为显亲近,去的皆是章景同的亲近人。宝生热情,冷项淡漠,到了王府就有不少眼睛耳目打听。
宝生一笑说:“大少爷先前从王家借了鬼医,药症未好,贵府少爷就把人要了回去。这不,好人做到底。我们家大少爷特令我们备些薄礼,来见王少爷。”
下人敢借口翻王元爱的礼物,却不敢碰章延辅的礼单——小辈在长辈面前总是要低一头的。但,王元爱是王家的小辈,章延辅可不是。
宝生的提篮连打开都没打开,大摇大摆的就提走了。
王元爱见了礼物,打开传说辰州门的圣物,看着拿脂粉一样的膏瓶,只以为章时霖在戏弄自己。他冷笑一声说:“你们家大公子到会看我笑话。”
冷项道:“这膏脂本就是辰州门预思,女子涂脂抹面的圣物。辰州门圣子圣女要无暇,这伤膏是专为他们祛疤养伤的。”
说到这个,王元爱想到辰州门生死人肉白骨的传言。传说中,辰州门救人的法子是圣女剥心。
倘若要救外人,就要献祭圣女,诞下子嗣。令其父吞食孩子骨血,延年益寿。所谓生死人肉白骨,不过是歹毒巫术。
后来此术被兰花门学去,养了无数内院女子。京城官僚兴盛一时,人人都以养内院为荣。
不过延年益寿没听到几个,反倒是京中内宅的消息被一卖再卖。
王元爱将药膏丢到一旁,热毛巾擦着手,他不惜的用这些脏玩意。如今王存舟在他手下正得用,比起祛疤,疗伤于他更重要。
王元爱让人打开门窗,径直问冷项、宝生:“你们家大少爷叫你们来,到底要干什么?”
冷项一愣说:“大公子没有任何吩咐。”微顿,只是先前京里出事,大公子买的药膏多。听闻护卫够用,就派我来送给王公子几瓶。”
王元爱不耐烦的看向宝生。
宝生怔住,说:“大公子未吩咐宝生什么。只说冷护卫寡言少语,行事冷硬,不懂眉眼高低。派宝生来开个路。”
这次轮到王元爱自己怔愣住了。
他连自己家人都信不过。
章时霖这是什么意思呢?
直到宝生和冷项走了,王元爱还在想这个问题。正逢王存舟又送药过来,他散漫一声:“让他进来。”
王存舟简直是王元爱买药的利器。他的伤和他的同源,王存舟腹部的刀切口,养气血、愈合用的药王元爱全能用的上。
偏偏王存舟穷的理直气壮,他来王家登门,大家也只笑话他落魄会钻营。无人疑心王元爱的伤。
只有那心虚的罪魁祸首,拿不准,逐渐露出马脚。反倒便宜了王元爱。
老人到底见多试广,踌躇片刻。王元爱不由得问:“存舟叔,依您所见,章时霖这是什么意思呢?”
王存舟心跳了一下,平静地说:“许是……就是来给您送瓶药。”他闻了闻那药膏,随意地问:“要不要派人查查这药膏?”
这句话反倒说到王元爱的心坎上了。王元爱对章时霖的好感,是从陇东回来后才建立的。
哪怕在陇东章时霖就救过王元爱一条命,在王元爱心里,章时霖也是怕他说不清。
可回京这么久,王家还在猜测王元爱有没有受伤。甚至抄书房和章时霖撞上,京里也没有丝毫王元爱受伤的流言。
甚至于,章聿云的押军粮出事。京城里都没人拿王元爱的伤做文章。王元爱第一次迷茫了,为什么?
江湖鬼医过来检查了药膏,闻了闻,又抹开辨了辨。
“回禀王少爷,这确实是辰州门之物。目前看起来,只有祛疤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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