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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大九卿_故宅珞珞》第264页(第1/2页)
章景同得逞,知道太子没有大动陶家的打算,心满意足。在太子发火前连忙退下。
“章延辅!孤有没有说过雀园不谈政事。”
“臣知错了,臣知错了。”
章景同抄着小径后退,一边走一边说:“臣久未归家,思念父母。这先回家,明日前去东宫给太子打骂。”
章景同末了不忘说:“太子殿下莫要忘了孟家事,臣孤寡多年,还望您早点把孟家女接过来。”
脚下一绊,一回头是血红眼睛的黄金蟒,正乌溜溜看着章景同。
它认识章景同的气味,被踩了一脚也只是张大嘴巴吐蛇信子,吓唬了章景同一通。爬到太子身上。
黄金蟒七十余斤,盘在太子身侧,蜿蜒似龙。
蛇头伏在太子肩上,舔了舔发怒的太子,谢翀立即神色温和下来。
太子谢翀冷笑说:“孤下令?做你的春秋大梦。”
章景同驻足脚步,无奈作揖,“请殿下行行好!”
太子谢翀余怒未尽的骂他:“你脑子拎不清了是不是!王元爱献给孤的女人,你看中了。私下自己不处置。还让孤给孟家下令,你让孟家怎么想?”
“怎么,歧周公主和章佩玖共抢英国公世子的事还不精彩,你要再添一笔。你我君臣也要添一笔桃色?”
章景同说:“殿下您若不管,我从今往后就不成亲了。”
太子谢翀勃然大怒,抄起玉盘砸了过去,“爱成亲不成亲,孤管你?!”
章景同说:“孟卢图在京城。我把他带回来了,不若太子下令给他吧。”
太子谢翀叫羽林卫,“来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4章
章景同略带舒闲的靠在马车上, 瓜果栗子小茶盏,他闭眼难得期待愉悦的说:“回家。”
雀园里, 羽林卫跪地禀告。案几上黄金蟒缠着桌子,扫空了大片东西。
地上碎瓷被收拾干净了,倒下来的笔架、书卷还未收拾。太子亲自捡起,黄金蟒玩似的吞弄着一颗酸甜的青色小苹果。
太子谢翀叩叩桌案,黄金蟒立即叼着苹果蜿蜒盘旋的往谢翀身上,最终脑袋伏在太子膝盖上,蛇牙一啃苹果的汁水溅的蟒袍一片脏污。
太子谢翀丝毫不嫌弃,反而笑着擦了擦手,问底下:“景同回去了?”
羽林卫道:“延辅少爷的马车是往章家去的。”
太子谢翀匆匆点头, 起身说:“收拾, 回东宫。”
羽林卫愕然,这么快?
东宫, 青瓦羽盖, 琉璃瓦透着日辉。
太子谢翀回到旧用的案几后坐下,黄金蟒被带回来还未开箱,他肩膀一空非常不自在,吩咐下去。
等待的间隙,太子揉着手问:“孟卢图现在京城何处?”
太监行礼下去正要问,一转身羽林卫已经将人带来了。
孟卢图天旋地转,他一个连殿试都没考进的人竟然看见太子了。扑通跪下, 手脚发软。半晌耳热不知道说什么,面色赤红的似有恶疾。
太子谢翀身高笔挺, 正看着刚放进来的黄金蟒笑,面色灿烂柔和像是在看着小孩子。他想念至甚的抱了抱雌蛇,疼爱的亲了口蛇鳞说:“想爹爹了吧?乖乖, 今日怎么没见你出来玩。”
雌蛇要比雄蛇小上许多,脾气也更温和,它缠向太子脖子亲昵的蹭着耳垂。
太子谢翀余光看到孟卢图,拍拍小蛇,说:“去窝里等着。”
黄金蟒灵性的很,通人言似的就滑到了笔洗缸里,她很是肥硕,盘的御瓷缸满满的。
圆溜溜的探着个金色的脑袋,摆件黄金树一样看着这边。
孟卢图被那红色的眼睛一看,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太子明明更尊贵却不讨女人喜欢……不是不喜欢,是害怕啊!
听说太子日日与黄金蟒同床共卧,身边伺候的无一不胆大。
除了最受宠的这对蛇王,太子还饲熊养豹。若太子什么时候弃掉这些古怪的玩意,远离这些猛兽。不知要比如今受欢迎多少呢。
连东宫的大臣都受不了太子如此癖好,更何况女人。
孟卢图怕蛇的紧,只想逃。却听太子说:“进宫怎么不见你叩拜?山东孟家乃诗书礼仪之乡,怎么还有不知规矩的。”
孟卢图立即叩拜行礼,脑海飞快的说:“见皇威隆重,秀才孟氏乡野村夫,粗鲁忘礼。还望太子见谅。”
太子站在孟卢图面前笑了一声,“秀才?”乌靴踱步,反反复复,太子谢翀说:“新鲜。”
“孤没记记错的话。东宫给章询准备的身份是承治二十四年举人。山东孟家才华横溢,人人会读书。怎么就出了个你这样的?”
太子谢翀让孟卢图抬起头,见他中年俊朗,一派儒雅风流文相。不必想他从前,他现在就是个美男子。
难怪不好好读书,年岁渐长也不减儒俊。太过美貌的男女都不是好事,女则多灾,男难守心,于课业上一向没什么成绩。
孟卢图不敢答,迎着太子的不悦说:“草民惶恐。”
太子谢翀淡淡道:“你惶恐?孤看你是一点都不惶恐啊。章询乃一介举人之身,你一个秀才老爷见了他没有半分恭敬,颐指气使。怎么?那时候就忘了叩一叩,拜一拜?”
孟卢图立即跪下,赌咒发誓的说:“草民不敢!草民是当时不知章询就是章延辅章大公子,草民若早知道……”
谢翀打断他,一字一句的说:“孤同你说的是章询。”他一字一句地说:“妄论家世出身。承治二十四年的举人老爷,走到哪都是秀才给他磕头。孟卢图,你磕过吗?”
孟卢图咚咚叩首,后背发寒的说:“草民立马去磕。草民出宫后立马去朝章询老爷赔罪。”
太子谢翀抬手让他起来,指了座位说:“坐。”
孟卢图不敢,膝盖发软,两相为难。
谢翀又淡淡的笑着说:“坐吧。孤要和你谈谈你的女儿,蒋……孟氏?”
孟卢图连忙行礼,作揖回了话才又坐回去。“小女孟弗,小字菩娘。承治十年八月二十日生人,今年十六岁有余,将将十七岁。”
太子谢翀颔首说:“这么说比景同小一岁?”
孟卢图哪里知道景同是谁,含糊明白是章询,大约是章延辅的小字。他应了说:“小女……”他一定,聪明的理智很快反应过来,太子这是要被章景同保媒。
孟卢图利害关系拿的非常清,他迅速知道该说什么:“小女年纪尚幼,在陇东没有被当亲生的养。家里不重视她,也没什么正经婚配。”
“我去华亭时,只听说王家看中了蒋家养女,后来便不了了之。其余到没什么。”
太子谢翀盘着手说:“这么说,你的女儿没有婚配?”
孟卢图立即,苦笑说:“我与女儿刚刚相认,自然是想在身边多留几年。一时半会儿,哪舍得将女儿出嫁。许是我当时未说清楚,令章询老爷有所误会。”
太子谢翀不予置否,淡淡地说:“你是孟家哪一房哪一支的?父辈是谁,祖上可曾有过功名。母辈是谁?近三代嫡系旁支都哪些婚嫁的,娶的是谁,嫁的是哪家?”顿,说:“这般吧,你写信回孟家。让奉祀官带着你父母还有孟氏女进京。”
孟卢图大喜过望,叩恩说:“草民接旨!”
东宫御殿内一片冷寂,太子谢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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