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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港岛非雪_香油三斤》第119页(第1/2页)
岑念下意识在雪下轻轻挣扎,手腕刚动,便被他温热的大掌牢牢扣住、按在坚硬的雪层上,分毫不得挣脱。
周遭是寂静无声的阿尔卑斯山谷,耳边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嘴唇相贴时发出的微弱水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岑念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钟聿衡才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她红肿的双唇和发红的颊边,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深沉的独占欲。
“解气了?”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在利氏受的委屈,今天全在我身上撒出来了?”
岑念看着他,手指从手套里抽了出来,有些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硬朗的下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钟聿衡,今天这里没有利氏,也没有钟氏。”
“对。”他将她从雪堆里抱了起来,替她拍掉身上的积雪,“今天只有我们。”
回到庄园时,夕阳正将阿尔卑斯山脉的雪峰染成一片极其壮丽的金红色。
老宅的管家早已在后院准备好了瑞士最古老的冬日项目——私人冰上桑拿。
那是一间全由天然红松木建造的私人小木屋,紧挨着被凿开了一角冰面的私人泳池。
木屋内部的温度被加热到了极其舒适的高温,水泼在红热的火山石上,发出“嘶嘶”的声响,升腾起浓密而带有松木香气的蒸气。
岑念穿着简简单单的黑色泳衣,靠在木质长椅上,浑身的肌肉在高温的烘烤下极快地放松下来。刚才滑雪带来的酸痛与疲惫,在蒸气里一点点消散。
钟聿衡坐在她身旁,手里拿了一瓶冰镇的气泡水,时不时递到她嘴边让她补充水分。
蒸气弥漫中,他的身材显得极其修长而硬朗,腰腹处的线条极度紧致,展现出极强的力量感。
“敢不敢试试最地道的法子?”钟聿衡突然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什么?”
他没有回答,直接拉起岑念的手,推开了桑拿房的木门。
室外的温度是零下十几度,极度的寒冷在瞬间包裹了皮肤。
钟聿衡拉着她,直接走到了旁边那个开凿在冰面上的温泉池边——池水是地下引上来的天然高山温泉,水温保持在极其舒适的摄氏三十八度。
从极热的蒸气房,到极冷的空气,再瞬间沉入烫人的温泉水中。
极致的温差刺激让岑念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大的能量洗礼,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彻底张开。
水汽蒸腾在冰封的湖面上,宛如仙境。
水雾从冰湖边缘不断升腾起来,漫过肩膀的时候,周遭那股刺骨的寒意被彻底挡在了水面之外。
钟聿衡的臂弯从水下圈过来,劲道沉得有些让人发慌。他掌心带起的温度透过温热的水流贴上她的腰际,没留半点缝隙,直接将她整起来贴向他赤热的胸膛。
水浪撞人得有些发闷,岑念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后背贴着他跳动得极快极沉的心口,呼吸一瞬间全乱了。
她仰起头,看到黑沉沉的夜幕里,繁星正一颗颗亮起来。
这一天过得太快,又太荒谬。他们曾经一丝不苟地装配过极为复杂的机械机芯,也在数千米高空的野雪陡坡上近乎寻死般地飞驰,甚至不久前,还在漫天冰雪的雪堆里毫无顾忌地吻在一起。
而现在,所有喧嚣与冷酷都被甩在几千米之外,只剩下这片远离尘嚣的冰雪温泉。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呼吸重得像是要从她喉咙里抢走空气。
热水波剧烈翻涌,撞在池壁上发出湿沉的响声。
这里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最原始也最冷冽的厮杀。
他的体温烫得吓人,岑念都觉得自己像是在高空雪坡上彻底失去了重心,只能毫无保留地坠落进去。
岑念知道,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拉扯。曾经彼此厮杀得伤痕累累、骨血淋漓,直到在这片毫无生气的白色世界里,把所有防备与伪装撕得一干二净。
湿透的黑发缠绕在两人的锁骨间,她被他托着腰撞向水池边缘,那些她有很多很多想出口的声音被呼啸的夜风瞬间吹散。
“钟聿衡。”
“嗯?怎么了?”
他没有立刻应声,只是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把她更紧地扣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粗重而滚烫,有一搭没一搭地喷撒在她露在水面上的锁骨处。
岑念微微抬起眼,黑沉沉的天幕下,繁星倒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里面除了水光与星芒,就只有她倒悬的身影。
过往那些互相刺探、步步紧逼的过往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些刻意挂在嘴边的冷漠与防备,离人世的冰雪温泉里突然好远好远。
钟聿衡重新吻了上来,带着一种失控般的狠劲,将她所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言语,彻底吞没在这个只有彼此的白色世界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岑念紧紧缠着他的腰 “钟聿衡,
山谷里的风彻底歇了。
没有狂风扯着树枝乱响, 整座老宅静得能听见积雪从红松树梢滑落的轻响。
阳光斜斜刺破薄雾,沿着重磅真丝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极窄的金边,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沉浮。
身体里还残存着昨晚泡完冰雪温泉后的沉重与酸软,像是一整个人都被彻底打碎了, 又在这被窝的体温里重新拼凑起来。岑念有些困倦地眨了眨眼, 视线微微往上挪, 落在了钟聿衡的脸上。
她整个人还被钟聿衡死死扣在怀里。这人睡着时没戴平时的眼镜, 平日里微微紧绷的下巴松弛下来, 少了三分商途上的锋芒,可横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依然沉得像块木头, 霸道地把她整个人圈死在他的领地里, 连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冷冽又混着被窝余温的气息。
岑念心里泛起一丝报复似的小坏心思。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酸软的指尖, 缓缓伸出食指, 贴上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微小胡茬。粗糙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痒痒的, 有点刺手。
她刮了一下觉得不过瘾, 干脆恶作剧般地往上移,捏住了他的鼻翼。
下一秒,整个人突地失重。
钟聿衡连眼睛都没睁, 横在她腰上的臂弯骤然用力, 干脆利落地把她整个抬起来, 直接趴贴上了他的胸膛。
“大清早的,不睡觉干嘛呢?”
“他的声音沉得厉害, 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哑意,贴着胸腔传过来,震得岑念耳膜微微发麻。
“你胡茬扎人。”岑念拿额头轻轻抵了他胸口一下, 小声嘟囔,声音软得自己都没察觉,“钟大主席,醒了就赶紧起,重死了,压得我气都喘不上来。”
钟聿衡这才缓缓睁开眼。黑眸里原本笼着的一层迷离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熟悉又有些赖皮的戏谑。他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倒抬起腿,沉甸甸地压住了她的两条小腿,彻底把她锁在了怀里。
“嫌重啊?”他嘴角勾了勾,眼神赖皮得很,“昨晚谁抓着我后背不放的?现在嫌重了?”
“钟聿衡!”
热意从脖颈一路炸上了脸颊。岑念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拍了一记,掌心贴着肌肉的硬度,落在耳朵里却只有一声没多少威慑力的闷响,“你少耍无赖!”
“我就耍了,你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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