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港岛非雪_香油三斤》第99页(第1/2页)
“唔……钟聿衡……明天的会……”岑念在换气的空隙里,有些断断续续地抗议,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明天九点才开会,现在才一点半。”钟聿衡已经顺着睡衣一路向上,熟练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锁骨的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下颤了颤,瞬间被他灼热的掌心牢牢覆住。
“念念,你今天下午盖章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他一边在她的颈窝里细细地啃咬,一边用那种低沉得让人心尖发颤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在合同里给我挖了那么大一个无限连带责任的死坑……嗯?利氏的首席合规官,现在怎么不跟我讲法条了?”
长发在枕上乱成一片。她被折腾得昂起头,眼角洇出一滴微凉的水痕。
小腹那处旧账未清的酸胀,被他刻意的碰触再次唤醒。湿意与烫意交织,像暗火,又有了复燃的势头。
有些伤害与沦陷如出一辙,记性太好,便是酷刑。
在这个本该枕戈待旦的深夜,她最终还是顺从了身体的本能,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彻底向本能缴械。
作者有话说:
关于学历那块,我做了改动,非常夸张不必追究真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
第79章 夜幕初垂 她和他正依
周四上午, 利氏互娱一号会客室。
长条会议桌两边泾渭分明。白炽灯光打在擦得一尘不染的红木桌面上,折射出几分近乎刻板的严冷。
岑念踏进会客室时,几十本厚重的审计册已码得齐整, 何Par领着清算团队立在侧旁,满室肃然。
钟聿衡坐在正位,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冷淡而深邃。
岑念坐在他的正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立领衬衫, 最上面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 将锁骨下那颗朱砂痣以及昨夜残留的红痕遮得滴水不漏。
“关于南洋壳公司跨境资金池的并表路径, ”岑念翻开手里的合规意见书, 声音清冷,不带半点私人情绪, “根据港交所《上市规则》第14A章, 利氏互娱已经将无限连带责任完全交割。钟主席, 你们团队在第三条款上提出的追索权, 已经踩到了关联交易的红线。”
钟聿衡微微抬手,指尖在万宝龙签到笔的笔帽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一副公事公办、恨不得用法律条文把他生吞活剥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岑董, 信托保护人有权对任何存在潜在洗钱风险的劣后资产进行穿透审计。利氏如果不能在周五前提供开曼SPV的最终受益人明细,钟氏的私人信托会依约暂停资金注入。”
两边人马再度陷入争执,唇枪舌剑, 寸土必争。
岑念凝着桌那头寸步不让的男人。冷光落在他下颌, 与昨夜枕畔的温热倏然重叠, 又倏然错开。她心口漫开一丝奇异的动容,温温吞吞, 混着极淡的涩,落不下,也道不明。
……
利淮站在落地窗前, 视线越过屏幕,落向会客室的方向。
没人比他更清楚,岑念与钟聿衡那点缠了一年又一年,从来没逃出过他的眼。
秘书曾经隐晦地向他汇报过岑念深夜的行程,他没动怒,只燃了烟,看着维港灯火明灭。笑里有自嘲,也有几分意料之中的了然。
这圈子里,真心最是奢侈,也最误事。
有些事情,有些人在这个名利场里注定是要失去的。
可他始终信岑念的操守。断掌的人,下手稳,立心正,台面上的规矩,从不会乱半分。
于是就有了这泾渭分明的两面。
天光之下,她是利氏最严的合规防线,冷硬无情,刀刀精准。
夜色深处,她是半山公寓里的一点暖,任由那个男人卸下所有锋芒,沉溺片刻温柔。
……
钟聿衡这一天过得漫长且耗竭。
凌晨五点开始就要和纽约的法务团队对表。
晨间九点在利氏和岑念撕扯完合同。
午间十一点半,赴金管局质询,应付一众老牌掌权者对信托拨付的层层诘问。
午后两点,钟氏大楼的清算会议上,他落笔极干脆。两个旁支舅舅的资金链就此断绝,满堂哭诉,在他眼里不过是失焦的背景。那是她曾见过的他模样,刀锋向外,从不手软。
高压下的透支,总由□□先来买单。
下午四时许,胃部阵阵痉挛袭来,沉滞的痛感缠裹不散。
股市收盘,夜幕初垂。
所有应酬、联姻宴席,他一概回绝。
车子静静泊在利氏楼后巷中,隔绝外界所有纷扰。
他看着手机里秘书发来的、关于岑念下午吃了几块无糖点心的简报,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终于松开了一丝口子。
晚上十点。
玄关的灯还没亮,钟聿衡一进门,就有些迫不及待地从身后将正在倒温水的岑念抱了个满怀。他身上的羊绒衫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但胸膛却热得像一团火。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他累的厉害,有些自私、又有些无赖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手却熟练地探进她的睡衣,揉捏着她腰侧那点软绵绵的肉。
只有回到这里,摸到她身上的这点肉,他才觉得自己像个活人。
岑念没推他,任由他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端着水杯,转过头看着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青色,心里那股声音终究是软了下去。
“钟大主席,今天在会客室里,你何Par的算盘珠子都快砸到我脸上了。”岑念转过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
“不逼得狠一点,利淮怎么放心把互娱的控制权交给你。”钟聿衡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去吻她唇瓣上残留的温水。
顺手一捞,轻车熟路地把人抱上了餐台,
“念念,明天南洋那条线并表,今晚你得补赏我。”
岑念看着他那双翻涌着疲惫却又极度清醒的眼睛,顺从地分开了腿,环住他精壮的腰。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
钟聿衡回答的决绝干脆。
岑念左脚踝上的20颗小银珠磕碰上冷硬石材,轻响细碎,转瞬消融在夜色里。
千亿围城的港岛,不是从容不下更纯粹情爱。
只是他们心照不宣,搁置了所有纷争 于方寸房间里,以肉身相抵解彼此困顿,只剩相拥,热烈依存。
大理石台面的冰冷,被两个人的体温彻底焐热。钟聿衡把头埋在岑念被汗水打湿的黑长直发里,而后温热的呼吸沉沉地砸在她的颈窝。
他结实的手臂依旧死死箍着她的腰,像是要把白天在中环消耗干净的精力全从她身上补回来。
岑念有些脱力地仰躺在台面上。
空气里除了雪松和淡淡的汗水味,还弥漫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恍如旧日的,软懒里藏着得钝钝的涩。
“钟聿衡,你先起来,”岑念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抱怨,“沉死了。利氏的执行董事今天下午坐了四个小时的硬椅,腰已经快断了,晚上还要兼职当钟主席的解压沙袋。”
钟聿衡发笑。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反倒是有些无赖地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泄愤似的在她腰侧那点软肉上掐了一把,“岑董今天在会上拿《上市规则》第14章 压我的时候,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