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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港岛非雪_香油三斤》第66页(第1/2页)
“十倍价,老板,加个班咯。”利维笑得像个混不吝的土匪。
大叔盯着那叠钞票看了一眼,又瞅瞅后头站着的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嘟囔了一句,“现在的二世祖,钱多得烧心。”
说是这么说,门还是拉开了。
店里窄小,空气里飘着股浓郁的胡椒和鱼汤味。几人吃的津津有味,后备箱里那瓶年份极佳的波尔多红酒被利维拎了进来,可惜这店里只有那种洗得发白的塑料水杯。
老板递过去,被利维拽着按在了条凳上,说一声喝两口,老板还没吃饭,也不矫情坐下来一声吃了。
“我以前可是跟过林青霞拍戏的武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老板大叔吸溜了一口粉,语气里全是过来人的轻蔑,“就你们这种,一看就是含着金匙出生的。跑这儿来吃鱼蛋粉,怎么,山珍海味吃腻了,来找这种‘人间疾苦’调剂生活?”
利维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不服气,“老板,你这就是偏见。”
老板嗤笑一声摇摇头没说话。
庄颖欣倒是不在乎,她这种性格,五星级酒店的白松露能吃,街边这碗加了重辣的鱼蛋粉也能吃得满头大汗。
岑念也没什么大小姐架子,低着头慢慢喝汤,动作斯文却很利索,说着好吃好吃。给老板夸美了。
吃完了粉,也不知道怎么了,提到林青霞,就想起张国荣,提到王菲打麻将,四个人就这么搓了起来,
“难得啊,二世祖还会打这种手洗的牌。”老板一边摸牌一边吐槽,“你们平时不是都出入那种半山的顶级私人会所吗?那里面的公子哥,是不是连吃个鱼蛋都得先让私人医生化验一下毒素?”
这话头一开,利维像是憋了很久,哼笑一声,“不是吧老板,你这个偏见太大了,不过那得看谁。像我哥利淮那种,洁癖那是病。能吃是能吃,估计得拿酒精先把碗里外消个三遍毒。庄大小姐,你家那位梁先生呢?”
庄颖欣打出一张五万,笑得前仰后合,“梁承亨?他不能。他那个人,典型的吃不了一点苦。他宁愿饿着回酒店吃那冷冰冰的沙拉,也不会在这儿跟我们挤这长条凳。”
利维转了转眼珠,突然提到钟聿衡,“那钟聿衡呢?他那种人,这种店,他这辈子踏进来过吗?”
庄颖欣抿了一口红酒,神色复杂了一瞬,“钟聿衡挺能吃苦的。你们这种人不懂,他是钟家唯一的接班人,从小那是当战俘一样培养出来的。我见过他小时候为了过一个测试,能在泥地里趴半天。吃苦?他比谁都狠。”
“我不信。”利维不服,“那种身价的人,早就忘了这种古早味了。不信咱们赌一把,这把谁输了,谁去请钟聿衡来这儿吃鱼蛋粉。”
老板一听,眼珠子都圆了,“哎哎哎,我要打烊了!那是大人物,别往我这小庙里引!”
利维又是利落甩出一叠钱,老板立马噤声,笑眯眯地继续理牌,“行吧,只要钱到位,钟大官人来我这儿洗碗都行。”
利维被逗笑,说,哇,老板你见钱眼开啊。
几人又胡了几圈,老板似乎赢了不少很是开心。
利维虽然是个典型的二世祖,但到底也没进过钟家、利家的核心权力层,他对钟聿衡的认知,大多停留在财经周刊那种冷冰冷的照片上。那是种对顶层捕食者天然的敬畏和好奇。
他看了看一旁始终没参与话题的岑念,有意无意地试探道,“庄颖欣说他狠,说他能吃苦。家姐,你跟过他,他平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
这话虽然说的无意,但是听着有心。
岑念如今的位置,其实已经很能玩转这种浅显的试探了,但她依旧只是很真诚的说了一句,钟聿衡,他,“很温柔。”
隔了些年月再想起记忆里最初的钟聿衡,岑念也是此刻才辨出那温柔的底色。来时温软,去时刺骨。于是她转身,给出答案,一步都没回头。
作者有话说:
其实港岛人讲话真的很有意思~哈哈哈哈很幽默,他们很会用修饰词表达形容某件事~
第53章 九龙远处的楼群 “这里是不
利维手里的牌差点掉地底下去, “怎么可能!你说钟聿衡?温柔?”
庄颖欣也愣住了,眼神里写满了“岑念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钟聿衡要是温柔,那全港的鲨鱼都能吃素了。”
岑念低头理着赢来的钞票, 也没看他们,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有一回, 也是半夜, 我处理完开曼的合同回公寓。太困了, 就在玄关睡着了。他没叫醒我, 也没让佣人过来。他把我抱回床上,发现我脚踝被高跟鞋磨破了, 他自己拿着碘伏和棉签, 在那儿坐了半小时, 动作很轻, 估计是怕把我疼醒。”
但其实那时候岑念已经醒了,她是个安全感少的人, 不可能睡太死, 钟聿衡也没有拆穿她,只是二十分钟后从厨房端来一碗面放在桌上,随后退了出去。第二天岑念发现, 钟聿衡连夜替她做完了所有材料。
利维听得目瞪口呆。
他问这个, 其实是在向岑念投诚。利氏互娱的盘子刚铺开, 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岑念,他愿意分享这些越界的私密话题, 愿意把她当成“自己人”。而岑念,也给了他最想要的反馈。
她只抛出半句沾着旧情的话,便把底牌亮得干净。旧债不推, 新路不偏。这份归顺缠了点说不清的余温,却断得比谁都彻底。
老板大叔在一旁摇头叹气,“得,温柔。温柔到把你这种聪明的女人逼到这份上。现在的年轻人,情情爱爱的真没头。”
卷帘门内,麻将声再次响起。
岑念又摸了一张牌,看着上面的“红中”,眼前却浮现出刚才会所理疗室里,那抹散不去的雪松味。
她知道,有些话是说给别人听的,有些感觉是留给自己死在心里的。
几个人打到天朦胧,老板骂骂咧咧熬不动了,让儿子出来接班,自己拿着一叠厚厚的现金回去补觉了。
他们三个也熬不动了,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总套。
到点后他们的去寻利淮。利淮已经出院回了自己的住处疗养,这一晚上的烟味红酒味不洗指不定被他损到想上吊。
庄颖欣直接倒在另一间房的床上补觉,她不需要面对接下来的硬仗。
车子开进院子时的时候,利淮已经在用早餐了。
两个人自来熟的坐下来吃,利淮也像是知道他们要来似的,多准备了他们爱吃的。
又或许是岑念和利维打的太累了,三个人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吃完了。到书房里,桌上前摆着三台显示器,表明着利淮其实也才把最后一项海外视频会议刚刚挂断。
“打了一晚上。”利淮虽然看着苍白但之前好了许多,“怎么?让你接手家里的活,心里憋气?”
利淮一针见血看出弟弟的心思,利维也干笑两声没接话,拉过椅子坐下。
但是利淮那张毒舌嘴狠起来自己都不放过,“不接话干嘛,在麻将桌上拼命了一晚上,还能准时出现在我面前,看来利家的基因里确实有这种不眠不休的劣根性。”
利维被噎得摸了摸鼻子,讪讪回怼,“哥,这不是去吃碗面嘛,顺便谈生意。”
“吃面?”利淮把笔电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听说你们吃面还打算请钟聿衡去,阿维,如果你把这份胆子分一半到你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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