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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_橘子味汽水瓶盖儿》第29页(第1/2页)
第三次了。
裴衍冷冷睇了一眼裴玦,“你倒也开始为她说话了?”
裴玦呼吸一窒,额角出了细密的汗,“大郎君是奴才的主子,若是能让大郎君开颜的人,都是奴才的恩人。”
见大郎君并未发话,他又道:“阿娇姑娘出身山野,就好似山间的鸟雀、狸奴,能博得大郎君一瞬的欢愉,都是她的福气。”
这话说的有几分舒心。
他幼年时有一只喜爱的白兔,又软又白,眼睛红红,有天咬了他一口跑了,最后被他抓回来扒皮拆骨,烤了下肚,也是它的一场造化,阿娇同理。
裴衍将那记档簿扔给裴玦,起身往房内走,“将这不老实的和尚先打一顿,再要口供。”
他跨过门槛,又添了一句,“就押在阿娇跟前打,让她看着。”
裴玦也摸不准他家大郎君眼下意思,若是还生气,但瞧着步履尚轻快,若说消气了,怎么还要磋磨人姑娘。
想不明白,应了一声:“是。”
荤和尚细皮嫩肉,哪经得住棍棒伺候,一股脑将那平安符的猫腻吐了个干净。
阿娇原本还心有不忍,越听一双杏眼瞪的越大,眼中愤怒火苗熊熊燃烧。
这平安符虽没送出去,但到底不吉利,更何况徐天白就是在赶考路上出的事,这般联系起来,阿娇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好你个秃驴,竟敢骗我!”
阿娇气得冲过来就打,她力气蛮大的,天明捂着脑袋,被锤得直哎哟。
裴玦想拉个架,但瞧大郎君在窗边坐着,手里一卷书,嘴角带着点笑,像是也在看这边的闹戏。
昨晚听闻阿娇跑了,裴衍的确生气,他习惯了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但今早见她乖巧跪着认错,他的那股闷气自然就消了。
他说过,他不在意阿娇的前情,如今追着这件事不放,不过就是逗个趣儿,看她遮掩的谜底到底是什么。
如今竟还出了个真真假假的和尚,倒真是让他开了别样眼界。
西北是漫天风沙和战场血腥,京城是争权夺势和阴谋诡计,裴衍在这中州之地,竟难得寻到一点简单的快乐,窗边风铃随风响,院里阿娇撒泼欺负和尚,这日子荒谬归荒谬,却也别有滋味。
裴玦见阿娇姑娘打累了,俯身将那缩成一团的和尚拎起来按在长凳上,“现下能说,那平安符是给谁求的了吗?”
天明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全身都疼,心里大骂徐天白,怎么就看上个手劲儿这么大、事儿还这么多的姑娘!
他把心一横,张口就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他的心不受
他虽答应过徐天白要照顾阿娇, 但都到了这等生死关头,他不说真会被打死,说了阿娇顶多有点指甲盖大小的麻烦。
这郎君八成是看上阿娇了, 但他不去折腾阿娇,倒来欺负他一个遁入空门的老实和尚, 天理何在!
天明顶着阿娇的怒视,第一次昂扬起头颅、挺起腰板, 朝向大郎君的方向,“大郎君饶命,那平安符阿娇是给——”
徐天白, 这三个字嘎巴一下死在了他的喉咙口, 他瞪大双眼, 又眯起眼睛瞧, 最后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阿娇。
不是,妹妹啊, 这事儿不能这么整啊。
阿娇心虚偏过头去, 留给他一个无能且沉默的侧脸。
天明僵硬停顿着, 连院中的空气在这一刻都凝滞了。
一瞬后,天明认命般双手伏地拜下去,“回禀大郎君, 是给我的, 我与阿娇自小相识。”
屋里坐着的大郎君敏锐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
他当然不会蠢到相信这和尚的话, 只是他方才欲言又止, 盯着自己瞧时,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在惊讶什么?
随即裴衍嗤笑一声,他大概真是鬼上身了,才会坐在这里听这些狗屁倒灶、荒诞无聊的人和事。
“既如此, 两位鸳鸯一道叙叙离情罢。”
裴衍将手里的书卷一扔,“啪”地一声重重砸在案几上,书页震得簌簌作响。
裴玦押着两人进了柴房,柴房里四处漏风,蛛网密布,灰尘翻飞,好在不是冬日,否则住上一夜人就要活活冻死了。
裴玦出去前,心有戚戚,“阿娇姑娘,这世上少有能糊弄大郎君的人,你与郎君置气,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你。”
阿娇听不进去,不是我跟你家郎君置气,是他跟我置气,你不去规劝你家郎君,反而来说我。
好没道理。
柴门关上,只剩下一对刚刚配对成功的野鸳鸯。
天明寻了根树枝,在布满灰尘的地上写了徐天白三个字,又重重敲了三下。
天明压低嗓音怒斥:“你说说你,他才离开多久啊,敢情你就是喜欢长这样的,是吧?”
“你胡说什么啊,平安符怎么就是我给你请的!传出去我在这青云县还怎么过日子!”
阿娇知道门口有人守着,也压着嗓音,只用气音说话。
“还过日子,我若是说他,你还有命在?”他又指了指堂屋方向,“那位大郎君不把你活刮了,我从此茹素,再不碰烧鸡一根手指头!”
其实他远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无私,不过徐天白进京前担忧阿娇,要他凡事都要护着阿娇,不能让人欺负她,要是做不到,他回来就跟住持告发他杀生开荤戒,喝酒破酒戒。
他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娇和尚,从小到大就只会念经,从小饿怕了的人,在被赶出青云寺饿肚子和被打死之间,他宁愿被打死。
“你就不能等一等,”天明愤怒,又敲了敲地上的名字,“他科考高中也好,名落孙山也好,总会回来寻你的!”
阿娇塌了肩膀,双手抱膝坐着,视线静静地落在地上,轻轻一吹,名字就模糊不清了。
“他死了,怎么回来寻我。”
天明眉头一皱,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阿娇便把数月前在县衙布告栏上看到的告示背给他听,一字一句,她都熟稔于心,夜半无人、辗转反侧之际,那些冰冷又官方的语句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京船爆炸了?罹难的名单上写了徐天白?”
天明皱着眉,这事他的确不知,毕竟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在青云寺当和尚。
阿娇不欲多说,伸手将地上的名字抹了个干净,“我一时糊涂救了那位,他答应过我,不日就会离开,只要他走了,这糊涂事也就了了,咱们只要再忍一忍。”
天明听明白了,先不说那一位的事,他挠了挠脑袋,“可是那日,天白兄弟没上那艘船,他是雇了马车走的官道进京呀。”
阿娇闻言,耳中嗡鸣不止,周遭人声动静远得如同隔世,她只怔怔望着天明一张一合的嘴,好似听不到一点声响。
“你再说一次。”
天明又重复了一次。
阿娇沉默不语,心魂俱震,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阿娇,阿娇。”天明见她像被魇住了一般,眼珠子都不会懂了,晃了晃人,“你别吓我,我不会医术的,我只会给死人念经的。”
“你用你一辈子的烧鸡发誓,你没说谎。”阿娇拧着眉毛,正色道。
天明指天发誓。
“那日我与他一同去渡口,他原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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