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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最恨爱人_萧二河【完结+番外】》第57页(第1/2页)
算了,不想扮弱智博取祝忱同情了,我按着祝忱的后颈,强行与他分享亢奋,祝忱反而配合许多,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由我引发的大地震,但和祝忱带给我的台风天不同,我带给祝忱的不是灾害而是庆典。
最后我把全部的亢奋都捐赠给了祝忱,精神同小头一起委顿了下去,由于遭到过度使用,祝忱全身都覆盖着黏黏糊糊的液体,翻着白眼,灰扑扑的脸庞上清晰地记录下每一滴眼泪的运行轨迹,红斗鱼色的舌尖挂在嘴角边,淌下一根唾液丝,要不是胸腔还在微弱地震动,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休克过去了。
于是我好心给祝忱做人工呼吸,捏开他的嘴唇,嘴巴噘成充气筒,打算给祝忱灌灌气,祝忱嫌弃地背过身拿后脑勺对着我。
我盯着祝忱脑后蚯蚓似虬乱的长发,突发奇想,就把他的头发分成三缕,为他编了条麻花辫: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等手艺,编得还算那么一回事。本来是想给祝忱编个土气的发型,扮演清纯小村姑,想不到这个发型竟意外地适合祝忱,不仅一点都不土气,反而有种凌厉感,像蝎子的尾巴,被这根尾巴蜇到的人不会死,但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他,却由于得不到祝忱的爱,比死了还难受。
我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扮尸体,祝忱率先站起来,走得踉踉跄跄,我本来不想动的,又怕祝忱脚软磕着碰着,赶紧去护送他,祝忱问我:
“你感觉怎么样?”
哦,竟然还新增服务质量评价这个环节吗?我龇牙咧嘴地抓挠着汗湿的额头描述感受: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被你咬得很痛,你下面是食人鲨吧……不对,是食鸡鲨。”
“我是问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实在不行就吃药。”
“不想吃。”
“能不吃当然就不吃。”
搞笑吧,正话反话都让祝忱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给他鼓个掌算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
祝忱已经习惯了:
“好,我都是我的错。”
“你说说,你错哪儿了?”我不依不饶。
“……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
“还有。”
“不该和我的亲生母亲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还有。”
“不该动手打你。”
“不是这个。”
“那没有了吧。”
“在你心里我不是排第一,”我拿过许许多多的第一,因此我以为拿第一就和翻书一样简单,可当我想要成为祝忱心里的第一,才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难拿到的第一,“我要当你人生的头等大事。”
祝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怎么样才算是头等大事?”
“围着我转啊,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我就是法则,我要你爱我,你就要毫无保留地百分之一百一千一万一亿地爱我。”
祝忱笑话我:
“通货膨胀这么严重?”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当然也知道为了爱要死要活会显得很傻逼,爱来爱去爱到最后也不知道在爱个什么东西——我偏偏就是这样的傻逼:肤浅,愚蠢,寂寞,不安定……
好苹果那么多,好得千篇一律的无趣,为什么祝忱不能试着尝一口烂苹果呢?呃,我的意思是,祝忱应该试试爱上坏得很有趣的我——我自认为还算是有趣。
我和祝忱一起回了老家,这次由我开车。
我不敢告诉祝忱拿到驾照后,我还从没上路过,无所谓,最不济一起撞死算了,这些年我们发了这么多次毒誓,总有不慎辜负的誓言,倒是互相给对方陪葬最好。
祝忱拿着DV拍我,他很喜欢比耶,古板得很可爱,他把耶比到我脸上:
“今天是我第一次坐昭昭开的车,开得很不错,我们昭昭果然很棒,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耶。”
……拜托,开车而已,又不是开飞机,搞得我有点尴尬,祝忱很擅长进行鼓励式教育,而我却过了受用的年纪,我今年二十一岁,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与祝忱分离,只有往后余生都和祝忱在一起,才能稀释这个骇人的比例。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真爱总是可以长久,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我越唱越大声,越唱越陶醉,直到祝忱大声地叫停我:
“你走错路了!”
我看了眼导航:
“没错。”
“我家不是走这条路。”祝忱发表权威意见。
“我没有要去你家。”
祝忱凑到导航前看了眼目的地:
“为什么去关帝庙?”
“还愿。”
这两年祝忱的老家有剧组来拍戏,产生了些流量效应,吸引了不少游客,关帝庙的香火更旺了,很多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游客都来参拜。
好不容易挤进去,我先给关帝爷上了三炷香,三年前只问未求,如今我有求而来,跪在蒲团上磕头:关圣帝君在上,保佑我和祝忱永远在一起。
第三个头磕下去的时候,不知谁手中线香落下的灰掉进我后颈,烫得我脖子猛地一缩,热辣辣的:莫非这就是关圣帝君给我的巴掌,暗示我和祝忱爱情来了?
第58章 拍摄
我刚站起身,手臂又被燃烧的线香头烫了一下,痛得我猛吸一口香火过肺:原来不是关圣帝君提示我爱情来临的巴掌,纯粹是个没素质的贱人烫了我两次。
男人用他腰果开了条缝似的小眼睛瞪了我一眼,一看我人高马大的,装作无事发生转身走了。
祝忱先拉起我的手臂仔细检查,伤口很小,燎黑的皮肉像颗不起眼的痣,我刚想说没事,祝忱却快步追上去拦住男人,冷冽地说:
“这位先生,你烫到我家小孩了,至少应该道个歉吧。”
“……我烫到了你家小孩?”男人小得可怜的眼睛又裂开了些,脸转向我明确了困惑的指向性,“他?”
“对。”
祝忱理直气壮地袒护我这个二十一岁一米九的“小孩”,我顺势躲在祝忱身后,目光越过他头顶盯着男人,男人的身体明显佝偻了下去,只得百般不情愿地给我道歉,便秘地挤出“对不起”三个字后匆匆走了,生怕我们再与他多纠缠。
“痛不痛?”祝忱忧心忡忡地问。
“早就不痛了,”我无所谓地甩了甩手,“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如果祝忱没有离开我,我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有祝忱撑腰,我就会像只螃蟹在这个世界上横着走。瞬息万变的平行世界存在着无数种的可能,既然有我这样的谢昭,当然会有一个单纯开朗、乐观向上、天真善良的谢昭,他从来没有和祝忱分开过,被祝忱宠得无法无天。
“我什么样?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弟弟受委屈?”
明明我和祝忱都已经发展成不正当关系了,祝忱却还保持着“长兄如父”这种老派又古板的矜持,我忍不住讥讽他:
“你要是真关心我,不如在床上主动——”
祝忱的手像绑架用的胶带紧黏住我的嘴,惶惶地回望了眼俯瞰众生的威严圣像,唯恐我的污言秽语触怒神明,愠怒不已:
“说胡话也要分场合!”
祝忱这副惺惺作态的伪正经让我又爱又恨,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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