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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最恨爱人_萧二河【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我也没想管啊,”许厉行郁闷地吸了口烟,“我是想给你哥正名,他没有要丢掉你,他是想报仇,所以去当卧底,差点被砍死,腰都要断成两截了,这些他都没跟你说过吧?”
“……”我的心每跳一下都在痛,痛得我下意识揽住祝忱,确认他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我瞎扯啊,都是你哥自己说的,他觉得自己害死了爸爸,害你成了孤儿,迫不得已让你一个人生活,他很对不起你,”许厉行叹气,吁出的烟很快就被风撕扯得稀碎,“他也很痛苦,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了,你别太怨他。”
“我凭什么不能怨他?”我冷冰冰地说,“我没有要他复仇,也没有要他去拼命,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
许厉行把烟吸得冒火星子:
“你们都不是亲兄弟,他可没有义务爱你。”
“那就去死。”
“哈?”许厉行扭头惊愕地瞪着我。
“祝忱不爱我,我就去死。”
或者我拉着祝忱一起死,让他当鬼也摆脱不了我。
第48章 保证书
之后一路上我和许厉行都没再说过话,他肯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而我觉得他算个屁,少来插手我和祝忱的事。
我让司机载我们到小区门口,再将昏睡的祝忱抱下车,失去支撑的庄亦柔直接倒在座位上,见状许厉行笑得很大声,而我丢下一句再见抱着祝忱走掉了。
祝忱犹如一捧轻飘飘的泡泡被我揣在怀中,抱着这捧泡泡,就能填补我身体里因祝忱离去而掏空出大大小小的寂寞。
回家后我为祝忱洗澡吹头发,把他洗得香喷喷的,再给他穿衣服,祝忱醉得完全没知觉了,任由我摆弄。
我仔细地给祝忱梳头发,忽然能理解为什么女生喜欢玩洋娃娃了,把洋娃娃换成祝忱,我也想给祝忱穿漂亮的衣服,梳精致的发型,天天抱着他不撒手。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今晚我入睡得很快,还做了怪诞的梦,是几年前那场梦的接续:我牵着穿白婚纱的祝忱走在红毯上,婚纱拖尾很长很长,像海浪拍在礁石上碎开的雪白浪花,一路流淌。红毯两侧站着面容模糊的宾客为我们鼓掌,送上铺天盖地的喜庆祝福语: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天长地久……
祝忱的脸影影绰绰地蒙在雾色的头纱下,露出朦胧的微笑。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我忐忑地问祝忱。
“当然。”祝忱微笑。
“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当然。”祝忱微笑。
“真的吗?”我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
“真的。”祝忱一成不变的微笑比《蒙娜丽莎》更永恒,更神秘……
而我却浑然不觉,全身的细胞都被一种膨胀到极点的快乐充盈,嘿嘿地傻笑出声,我还以为自己彻底失去感知幸福的能力,原来只是因为我失去了祝忱。
主持人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我迫不及待地掀开头纱要亲吻我的祝忱,却被祝忱用力推开——真邪门,他哪来这牛一样的怪力?
“笨蛋昭昭,我骗你的,”祝忱的笑容越来越荡漾,愉悦妖娇的笑声沿着旋转楼梯一阶阶拾级而上,高亢得像只唱花腔的百灵,“我才不要你这个笨弟弟,我要走了。”
我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是祝忱突如其来的背叛,他的背叛导致我瞬间丧失理智,将祝忱扑倒在舌头一样的地毯上,即便翻倒在地,祝忱仍不知死活地咯咯笑个不停:
“我要走了,我不要你了……”
“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我疯狂地穿刺祝忱的身体,祝忱宛若一只被昆虫针贯穿的白色蝴蝶,他的四肢作茧缚住我的身体,又笑又闹地宣告他的离去:
“我要走了,我不要你了……”
“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我意识到留不住祝忱了,索性单手卡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仍抓着他的腿,祝忱的身体随我颠倒摇晃,笑声也跟着摇晃,他浑然不觉死亡的逼近,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我要走了,我不要你了……”
“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我像扎紧一只口袋那样死死束紧祝忱的脖颈,眼泪濯洗着祝忱那张沉浸在欢愉之中的玫瑰色面庞:离开我让你很快乐吗?我是你的累赘是你的愧疚是你的折磨吗?祝忱,祝忱……
“昭昭!昭昭!”
我惊魂未定地醒来,祝忱正为我擦去脸上淋漓的水渍,抚摸着我汗涔涔的后背,温柔地安慰我:
“做什么梦了哭成这样?不怕,哥哥在,哥哥保护你。”
我望着近在咫尺的祝忱,突然好委屈:祝忱折磨我就算了,为什么我还要自己折磨自己?我用尽全力将祝忱死死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全身的血肉细胞都渗透进他的躯体,到底有什么方法让祝忱永远不离开我?
我实在太害怕了:为什么我要爱上祝忱?爱上祝忱带给我的痛苦远远大于幸福,他离开后我对他的思念络绎不绝,他回来了我又担惊受怕他再度离开——仅有两人的恋爱帝国里,谢昭统治的爱情暴政时代彻底结束了,我发誓要爱祝忱一辈子,现在这份穷途末路的爱将我推上了断头台,一次次断头一次次死而复生,我一生一世都将活在害怕祝忱离开的恐惧与等待祝忱归来的熬煎里。
“我爱你真的错了吗?”我哭着问祝忱,“所以才让我爱你爱得这么痛苦?”
祝忱叫我不要想那么多,妈的,我当然也不想,只是控制不了。我撩起睡衣下摆潦草地擦掉脸上黏糊糊的汗和泪,对祝忱说:
“我要去洗澡。”
祝忱很自觉地把手腕伸出来,我将他用手铐铐在椅子上,才放心去浴室里洗澡。我也没想到老爸的遗物还能派上这种用场,最开始祝忱相当抗拒,再三保证绝不会丢下我,我冷淡地说,我不相信你,祝忱只好教我怎么用手铐,往手腕上一敲就铐上了。
不过祝忱特别狡猾,他故意把手腕磨红装可怜,以此唤起我的同情,昭昭,哥哥的手要断掉了,我无动于衷,没关系,断掉了我养你。
我洗完澡出来解开祝忱,祝忱去做饭,我就堵在厨房门口监视他。
“你就没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吗?”祝忱无奈地问。
“嫌我烦?”我阴沉地问。
“怎么会嫌你烦,我只是觉得你总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少管我。”
“有没有想去哪里玩?”祝忱生硬地找话题,“我们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不好,”我扯住祝忱的围裙系带,“你想趁机偷跑?”
“都说了不会了。”
“你说的话有一句是可信的吗?”
祝忱唉声叹气。
吃完饭,祝忱让我拿纸和笔过来,他要写保证书,我有点吃惊:真不愧是当过警察的人,还是祝忱会玩。
我把祝忱抱到大腿上,他趴在我书桌前认真地写保证书,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桌上,绕圈的发尾像某种蕨类植物,很俏皮。
我也凑上去看祝忱的保证书内容,玉观音吊坠砸在祝忱能当酒杯的锁骨窝里,他缩了缩肩膀。
“这样写可以吗?”
祝忱的字是那种有棱有角的凌厉,也就是所谓大人的字,而我的字则乱糟糟的,像一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蒿草。
“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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