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刚穿成恶毒女配她亲妹,就被抄家_舞文弄墨》第56页(第1/2页)
哪怕是三轮车,也不能开玩笑。
意外的是苏家人竟然全部都学会,包括她看似美丽柔弱的娘亲……
蓝瑛抬起下颌,难得带着点儿骄矜地道:“那当然,娘可是英国公的夫人。”
在战场失踪生死不明的亲爹,一直以来都是苏家人的禁忌话题,突然不经意提及到,蓝瑛一怔,原本还略微骄矜的神色,一时间不免黯然了下来。
苏明媚伸出小手,软软地牵住蓝瑛的,用稚嫩的嗓音轻柔的安慰道:“娘亲不要伤心,我相信爹爹一定会没事的……”
“嗯。”蓝瑛眼含泪光,勾起唇角,“娘亲也这样觉得,我们明媚可是得了神仙点拨的小仙女呢,说的话当然是真的……”
苏鸣凤素白的手搭上母亲肩头,道:“娘,我们到北境去,说不定父亲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总归——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怕是尸骨,做儿女的,也应为父亲收敛掩埋。
*
抛却悲伤的情绪后,苏明媚再从空间里拿出十辆,让三十余名新学员离远点训练,不要打扰到旁人休息。
这些人马不停蹄地陷入训练中。
见状,有人摇了摇头。
这多累啊,看着就辛苦,有这时间,还不如多休息一会儿,何苦折腾呢。
真是……蠢笨!
范建就是这样想的。
他福大命大,没在土匪手中受什么伤,躺在地上装死躲了过去,如今跟儿子范桐相依为命。
范嫣那丫头改了姓,在他心里,就是别家的女儿了,哪怕苏嫣如今攀着苏家的关系瞧着是人上人了,但他这个做老子的,又沾不上一点光。
好在,比起那群难民来,他和儿子能坐车,不用自己靠双腿走路,比起流放那会儿甚至还强一些。
这么想着,范建心里有些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然而,范建一觉醒来,苏家车队颁布了新规则——
除了苏家人之外,老弱妇孺、幼童、孕妇与伤者优先登车。
司机可额外带一位指定的亲人登车。
难民大部队足足上千人之多,三轮车就算增添到五十辆,最多也只能让四分之一的人挤上去。
也就是说,范建和范桐原本的位子没有了,不属于他们了。
哪怕范桐想说自己还是个孩子的理由想上车都不行。
范家父子不依,“不是,我们先前可是有位置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他们打算胡搅蛮缠,强行爬到车上去。
一名紫衣卫横剑落在范建脖子上:“要么滚,要么死。”
范建:“……”
怕死的他,当然是麻溜儿的滚了。
范家父子被杀鸡儆猴在先,震慑住众人,谁都不敢起什么歪心思。
但是,不少人心里都暗暗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响应号召去学蹬三轮,不然这会儿也能坐上车了。
不过,再后悔也无用,一个时辰过去,山火离得越来越近了……
又得开始逃命了。
*
在逃难大部队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的赶路时,导致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绝杀,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回到了圣京。
他似一缕墨烟般潜入皇宫,来到了流云殿。
流云殿里,传来了一些暧昧交织的靡靡之声。
想到心爱女子正在帝王身下承欢……
绝杀握紧了手,蓦然闭上了眼睛,遮住眼底的痛苦之意。
第72章 绝杀的隐藏身份
云若月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把在君天逸那儿跌下去的好感度慢慢涨了回来。
原因啊,还得从这儿说起——
皇宫与金库被盗,睿德太后年轻时贤良淑德装惯了,现在亲儿子做了皇帝,如今便不装了,变本加厉的骄奢淫逸起来,便挪用了国库的存银,填补自己宫里的损失,甚至命人在宫外修建起了行宫……
一个鼎盛的皇朝,国库里的存银也不过几百万两而已,因为国家得养兵马,制造武器,甚至暗地里还得培养影卫。
上回与漠北一战,天圣国惨败,十万将士阵亡,君天逸就算把罪都推在领军的英国公身上。
但,作为战败国,天圣向漠北求和,对外不仅得割地,让出边关三座城池,赔款白银百万两之巨,对内还得拿出银钱来抚恤阵亡将士的亲属,以做弥补。
国库一度空虚。
现在天圣国四处起了旱灾,而赈灾需要银子,需要一大笔银子……
这事,令君天逸焦头烂额,不得不繁忙于政务。他可不想屁股底下的龙椅还没坐热,就被造反,给人掀下去。
带着前世记忆重生的云若月,十分疑惑,上辈子似乎这个时候并没有出现过天灾,为什么这一世却出现了?
云若月当然不会想到是自己的缘故。
她只是有点忧愁,自己只是想做皇后而已,为什么竟然经历一波三折啊,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十拿九稳的事情,竟变得有些遥遥无期起来。
旱灾未平,君天逸这个节骨眼上定然是没有心思立后的,云若月也不想自己这个皇后的名声,跟天灾扯上关系。
既然要做皇后,她就要做千古流芳的贤后,而不是惑国妖后。
所以,云若月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替君天逸分忧,苦思冥想的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苏鸣凤的亲娘蓝氏,母族出自江南,是金陵首富,有人说蓝家富可敌国。
为了保住家族和为英国公府谋一条生路,让女儿蓝瑛不必赴死,只是换来流放的结果,蓝家可是捐献出了一半家产呢!
不然国库哪里还有银子供睿德太后挪用?
可是,不管是出于女人间的嫉妒、对苏鸣凤的厌恶,还是自身的精致利己,云若月还是将主意打到了蓝家头上。
她向君天逸献出这条计策时,君天逸还略有犹豫,“蓝家才捐献出半副身家,如今又要他们拿出两百万两赈灾银,是否……不太妥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天圣国有难,蓝家作为天下第一的富商,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家国出一份力吗?他们还是皇商,既然享受了皇商的荣耀与便利,自然也得承担起应尽的责任,大不了等度过此次难关后,赏赐蓝家一个爵位,帝王亲封那是多大的殊荣,普通人可是拿着银子都买不到呢……”
末了,云若月满脸小女儿拈酸吃醋的姿态,半真半假的娇嗔道:
“逸郎不肯,难道是还对那苏鸣凤旧情难忘?所以对她的外祖家格外心软?逸郎如此,我可不依,你分明说过对她没有情意的……”
“月儿,你说到哪里去了。”见云若月佯装生气的侧过身子,君天逸连忙一阵好哄,最后才哄得云若月的娇颜上露出笑容来,他保证说:“朕都听你的……”
看似是云若月成功的说服了君天逸。
但,其实君天逸自己心里何曾没有想过让蓝家为这次的赈灾银买单、出血呢?
只是,他是皇帝,想要个好名声,想在青史留名,总逮着一只羊薅羊毛,难免不符合明君的作风和人设,所以君天逸需要一个人来劝谏他,扯着为百姓和天下苍生的大旗,将自己的私心掩盖下去……
说到底,君天逸就是想又当又立。
而云若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