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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_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第118页(第1/2页)
“而我呢?!”
君凌柳胸腔剧烈起伏,过往十几年的隐忍与付出。
此刻全都化作刺心的不甘,狠狠堵在喉头:
“我从三岁开蒙,便被母妃按照储君的标准严苛教养!”
“我别的孩童嬉笑玩闹、肆意童年的时候,我天不亮就要起身诵读圣贤典籍,一字一句不敢错,一分一秒也不敢怠。”
“少年之时,我日日练习骑射,我到死都记得那天寒冬腊月,你哥,我,站在风雪之中拉弓,双手磨出层层厚茧,冻得血肉开裂也不敢停歇。”
“就连权术,民生律法等等这些就,我豪尽十几年光阴。”
“逼着自己样样精通、事事都要拔尖,我克制了自己所有性情,克制所有喜好,我步步谨慎,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所有人都默认我是既定储君,满朝半数官员都押注在我身上,我为了这个位置,赌上了我的一切。”
他死死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又崩溃:
“我付出了这么多,耗尽半生去铺垫,去谋划!”
“凭什么最后是那个从冷宫里爬出来的废物,抢走我本该拥有的一切!”
君子兰静静看着他。
看着眼前满眼都是偏执的兄长,心里又酸又凉,又觉得无比陌生。
他好想说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还记得自己年纪尚小的时候,最爱在庭院里跑着踢蹴鞠,一群小太监陪着他嬉笑打闹,笑声传遍整座院子。
而一墙之隔的书房里,永远是安安静静的。
小小的君凌柳端坐在案前,腰背挺得笔直,一笔一划沉稳练字。
哪怕手腕酸得发抖,也从不会偷懒抬头。
那时候的他抱着蹴鞠扒在窗沿上,眼巴巴看着自家兄长,张嘴想喊哥哥出来陪自己玩一会儿。
可还没等他出声,就会被一旁守着的母妃轻声制止。
母妃说,你哥哥将来要做储君,不能贪玩,你不许去打扰他。
他只能乖乖闭嘴,抱着蹴鞠站在窗外,安安静静看着哥哥独坐书房的单薄背影。
看着他错过一次又一次玩乐的时光。
他也记得少年寒冬,漫天大雪落满校场,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他裹着厚厚的狐裘站在廊下取暖,看着校场中央的君凌柳,一遍又一遍抬手拉弓、搭箭、瞄准。
弓弦一次次震得他手臂发抖,积雪落满他的发冠肩头,双手冻得通红开裂。
渗出血丝也浑然不顾,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练习,只为将射术练到拔尖。
他当时看着都觉得冷,心里揪得难受,好几次想开口喊哥哥停下,别再练了,歇歇吧。
可他抬头,望见风雪里君凌柳那双执拗又坚定的眼,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其实他知道哥哥喜欢踢蹴鞠。
小时候每次自己和侍从们在院子里踢蹴鞠、肆意奔跑欢笑的时候。
君凌柳看似面无表情,可眼角余光总会一次次悄悄瞟过来。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向往,是被死死压住的儿童心性,渴望着无拘无束的自由。
他也知道哥哥喜欢春日的桃花,喜欢山间自在的清风,喜欢闲时煮茶看书、静坐听雨的清闲日子。
君子兰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滚滚落下,声音软下来。
只剩满满的心疼:“哥哥,你累吗?”
第154章 相信皇兄一次
君子兰没有再称呼为君凌柳为皇兄。
仿佛只是寻常人家弟弟问候兄长的语句。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君凌柳心里。
他猛地僵在原地,所有嘶吼和不甘瞬间卡在喉咙里。
累吗?
君凌柳怔怔垂眸,空洞的眼神落在自己布满旧茧的双手上,心底一片荒芜。
怎么会不累。
岁岁年年,无一日松懈,无一日欢愉从小到大,他没有玩伴,没有肆意的时光,甚至连一丝任性的资格都没有。
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储君,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
耳边永远是母妃殷切的叮嘱、太傅严苛的教导、朝臣期待的目光。
他不能输也不能错。
他拼尽全力活成所有人期待的储君模样,熬了十几年,撑了十几年,忍了十几年。
到头来,一场空。
君子兰看着君凌柳眉眼痛苦的模样。
君子兰心口阵阵发疼。
接着轻声一语,彻底击碎了他自欺欺人的所有幻想。
“哥哥,倘若父皇真心想立你为太子,早早便下旨昭告天下了。”
“何必等到他驾崩离世,到头来,你依旧只是个没有封号,没有府邸,更实权的悬空皇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君子兰从小到大,将兄长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牺牲和所有的煎熬,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宫里宫外,朝野上下,没有人看不见君凌柳的努力。
可所有人似乎都看得清清楚楚。
先帝自始至终,从未有过半分立他为储的心思。
那些早早站队追随君凌柳的臣子,不是看不懂,只是不甘心。
他们押上了身家前程,耗了数年心血,早已深陷其中,只能自欺欺人。
沉浸在“君凌柳终将登基”的虚妄幻想里,不肯直面既定的结局。
君子兰很心疼君凌柳。
所以他不想君凌柳在这样下去,
旁人执迷是为名利权势,可君凌柳的执迷,是十几年日复一日的执念,是赌上整个人生的信仰。
可君青山登基早已是板上钉钉的定局,天下大势已定,再无转圜余地。
继续对抗下去,等待君凌柳的,只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皇兄总说他很笨,可君子兰觉得最笨的人明明是皇兄。
厅堂之中,良久无声。
极致的绝望席卷了君凌柳的全身,他再也撑不住挺直的脊背。
双腿一软,缓缓蹲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屈起双腿,双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指尖用力扣着头皮,肩膀剧烈颤抖着。
所有的不甘、委屈、痛苦,全部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弟弟心疼的眼神。
更不敢直面这个残酷又冰冷的现实
君凌柳猛地站起身,指尖死死扣住君子兰两侧肩头,力道重得几乎要捏进骨肉里。
“不,我不甘心。”
他声音沙哑压抑,眼底爬满细密血丝,满心都是不甘。
“本来一切都该是我的,我凭什么拱手让人。”
君子兰望着眼前执迷不悟的兄长,心底下只剩无尽的失望。
他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轻轻皱着眉,声音又轻又累,带着几分苦苦的哀求:
“万一皇兄你失败了,那嫂子怎么办?我怎么办?”
话落的瞬间,君凌柳直接伸手,一把狠狠将君子兰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胸膛剧烈起伏,语气笃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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