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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28页(第1/2页)
“得了!”福桂愉悦地一喊,同时,抓线的手狠狠一抽,这一击猛抽直接把她的手肘捅进朱霰胸回。朱霰闷哼一声。福桂吓坏了,扑过去,压住朱霰,手忙脚乱用手揉朱霰胸回,“王爷,没撞坏吧!”
朱霰沉声问:“抓到了吗?”
两人一上一下,同时转头看向竹篾方向。
竹篾已经倒下罩住雀,雀在里边挣扎,竹篾不断被顶起又落下。
福桂高兴道:“抓到了。”
福桂觉得自己压着朱霰这件事很是荒唐,人一软,就趴在他胸上笑起来。两人滚作一团。福桂感觉到,朱霰的胸回在微微震动。
不知道,王爷是不是也在笑。
可惜她不敢去确认。
两人从地上起来。福桂跑到竹篾边,面对拼命顶起竹篾的鸟雀没了办法。
围在外圈的马三保快步跑上前去,掀开竹篾的一个角,把手探进去,再伸出来,手上已经抓着一只金额雀。福桂翻开竹篾,捡起红宝石戒指。
马三保双手抓住雀,跑到朱霰面前,一边撸着雀的脊背一边给朱霰看。福桂也走到朱霰身边。
朱霰问:“这就是你所说的盗贼?你抓了雀,就能找会金叶表?”
福桂盯着朱霰。
看来徐南至已经将金叶表丢失的事情告诉朱霰。朱霰就是为了帮助徐南至找会金叶表才特地跑一趟中都内廷。
大家知道抓到了偷东西的“贼”,渐渐围上来都想看。
福桂低头抚摸鸟雀的头,“大自然里的小动物都有不同的天性,有的喜欢鸠占鹊巢,有的喜欢偷东西筑自己的巢。这是一只民间所说的园丁雀。我们的东西肯定是被它偷去筑巢了。所以,还需要它带我们去找会来。”
福桂说完,解下头上的红色发带,系到园丁雀脚上。
福桂道:“现在放开它吧。让它带我们去它藏宝贝的巢穴。”
马三保看向朱霰。朱霰点了点头。马三保放开雀。雀展翅飞翔。
福桂提起裙子跑起来,“王爷,快啊,我们去追它。”
福桂从微观的人中间冲出去。
福桂朝着鸟飞的方向跑了一阵,却没听到背后有人跟随的脚步声。眼看就要丢失鸟的踪迹,她突然听到马蹄声,未及会头,她被人拦腰捞到马上。朱霰带着福桂在空荡的中都御道上狂奔起来。
“王爷,它朝那边去了。”
“王爷,再快些。”
“王爷,您真是太厉害了。”
在福桂略显聒噪的喊声中,朱霰取下马上携带的弹弓,射下园丁鸟筑在宫室屋檐上的巢穴。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一股脑掉下来,散了一地。福桂同时看到金叶表与自己的骨哨。
福桂下马,将金叶表呈递给朱霰。
福桂趁机偷看了一眼金叶表。金叶表上有一个地方磨损了,那个磨损的地方在平整的金箔上是如此扎眼,使得福桂一眼就看到了。
通过前后语境判断,磨损的地方原本应当写着“徐氏”二字。金叶表在徐南至的日夜摩挲下,最关键的两个字已经斑驳几不可见。
朱霰收好金叶表,目光扫视地上的东西,最终停留在那枚造型别致的骨哨上。他觉得这东西不似中国之物。
福桂将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抱在怀里,想趁机把骨哨藏起来。
朱霰问:“你可有丢东西?找会来了?”
福桂点点头,她鸿运加身,连接骨哨与银叶子的线看来被园丁雀啄断了。她夹起那边银叶子展示给朱霰看,甜甜笑说:“奴婢丢了这片叶子。现在找到了。”她低下的动作还在继续,差一点就能把骨哨拨进袖子。
偏偏,朱霰朝福桂伸手,“将那枚骨制品给本王。”
福桂将骨哨拨出来,走过去交到朱霰手中。
福桂眼睁睁丢失拿会骨哨的机?。她在心里哀叹,真是失而复失,半途冲出个程咬金,可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北元奸细 西苑里有北
朱霰得了金叶表后, 调转马头出殿门上了宫道。
福桂抱着东西,跑着跟在朱霰马屁股后面。福桂气喘吁吁问:“王爷,你让奴婢上马, 不就能更快回西苑吗?”
朱霰挺拔坐于鞍上, 绛紫衣袍在风中展开飘动。他并不停马, 连头也不回,悠然坐在骏马上,道:“刚才是形势所迫。现在是不合时宜。”
什么嘛!举手之劳也被说成是大道理。
一马二人过了二门,看到徐南至领着众宫人等候在宫道尽头。
朱霰的马快了起来, 四蹄发出连续的“咯哒咯哒”声。
徐南至安静地站在那里,一众宫女以她为圆心辐射开来。朱霰朝徐南至奔去。徐南至仿佛就是朱霰的归处,又或者说,是朱霰人生的终点。
福桂的脚步反倒慢下来。他们两人的一快一慢, 使得她和朱霰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福桂看到朱霰利落下马,将金叶表从怀中取出交到徐南至手中。朱霰的唇翕动几下,大概是在对徐南至说安慰的话。
徐南至接过金叶表看也没看,转而交给一旁的初一姑娘。徐南至微微侧头, 视线从朱霰脸边穿过, 隔着长长的红色宫道,看向福桂。徐南至微笑着朝福桂点一点头。徐南至是在用文雅的笑说:“谢谢你。”
徐南至转头对身边的宫人们说了什么。宫人们先是低着头,你瞄我、我瞄你看, 不敢动,徐南至又说了什么,宫人们终于一阵欢呼雀跃起来。她们从徐南至身边冲出来, 三步两步跑过来将福桂包围。
“……”
“福桂,你真是太厉害了。”
“真的找回来了。这可是我用全部家当换的!”
“你是鸟仙投胎吧?福桂?”
“……”
宫人们七嘴八舌说着话。福桂将怀中的东西一样一样归还原主。看到同伴们因拿回自己的东西而高兴不已,福桂更气馁了。怎么偏偏就她那么倒霉, 被朱霰横插一杠拿走了骨哨?
宫人们一个个回到徐南至身后。
朱霰问:“可有人的东西不见了?”
一名宫人回道:“回王爷。全都找回来了。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朱霰皱眉。
徐南至问:“王爷,怎么,是福桂的东西没找回来?”
朱霰道:“没有这样的事。东西找回来就好。本王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徐南至俯身,“王爷路上当心。”
朱霰再次跨上马,勒转马头,朝福桂奔驰而来。马上的燕王殿下魁梧挺拔、英俊无俦,同时也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朱霰纵马与福桂擦身而过。两人身影交错,福桂似乎闻到了安息香包裹紫金锭的味道。
福桂一阵恍惚。她问自己,金贵的安息香与朴素的紫金锭,哪种味道才是真实的朱霰?
朱霰回到於皇寺禅房,将骨哨放到案上。半刻后,他拿到了从西苑送来的丢失物品清单。他认出单子上的字是福桂写下的。这丫头真是到哪都不会闲着。
朱霰逐条看单子上的名目,并没有人记录丢了骨哨。
朱霰思考。难道是金冠雀从别的地方叼来的骨哨?可宫女丢的东西都在鸟巢里,甚至没有清单之外的东西。怎么偏偏就多了这只骨哨?这世间没有如此巧合。骨哨必定属于西苑里的某个人。
朱霰将骨哨在手心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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