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3页(第1/2页)
福桂道:“就没说什么时候回家?王爷都回来了,他还没回来。就算不说什么时候回来,总要捎一句话回来给妻儿报平安。”
娜仁姑姑眼底一暗,完全失去了往日里整治小宫女的那一份凌厉。她喃喃说:“他派人捎信回来了。只有一句话。他说,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让我照顾好孩子,凡事为这个家考虑。”
娜仁姑姑捏着抹布,低垂头,怔怔盯着自己脚尖。
福桂“呼”一声舒气,说:“男人有时候真自私。只要女人做女儿、妻子和母亲,却不让她们做自己。而他们,却可以建功立业,需要的时候把家当成是港湾,不需要的时候,就把家当成是累赘。”
“不是的!”娜仁姑姑冲口而出,盯着福桂,目光凌厉如鹰,又在意识到自己失仪后避开视线,“女人天生就应该为了家人牺牲,只要,”她低下头,既像是在说服福桂,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做了母亲。”
娜仁姑姑甩甩头,似是把头脑中杂乱的思绪甩出身体。她已将屋子整理得当。她问福桂:“待诏可还有什么吩咐?”
福桂明白凡事做得过头反而会得到反面效果的道理,她适可而止地停止了对娜仁姑姑的试探,放姑姑回屋休息了。
这个白日,马三保已经将这间屋子打理妥当,还安排了胖女孩四儿为新封的承恩待诏福桂值夜。
福桂躺到床榻上,在思考如何进一步调查余娜仁中入眠。四儿就在福桂的床边打地铺。四儿比福桂睡得还早,没一会儿就呼噜声震天。
这一夜,福桂又做了噩梦。
那个干枯的老妇声音从漆黑的天边飘来,如同伸出一只白骨爪,一把掐住福桂的心脏。
“文殊奴,做得很好。儿已经成功接近朱雪时。何时将朱狗的头颅交到本座手上,本座何时将解药交到儿手。”
福桂惊醒,两层帐子被牢牢掖在床褥子下面,帐子内部漆黑一片。福桂用手分开帐子,把头从帐子中间塞出去。她看到窗边的烛火一晃,原本紧闭的窗户竟然大敞着,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福桂揉揉眼睛,再看窗户,却不见黑影,她怀疑自己没睡醒出现了错觉。可临睡前,四儿检查了所有门窗,确定都插上了栓。
福桂下榻,趿着绣花鞋,走到窗边,把头伸出去,左右打量,还是不见人迹。她关上窗户,固定窗户的时候发现木质插销断裂了,难怪窗户会被风吹开。福桂不得不用叉杆顶住窗户。
福桂走回榻边,抱膝盖蹲下,看四儿睡得人事不知,口水流了一下巴,丝丝缕缕往胸口挂下来。福桂推一推四儿的手臂,发现四儿睡得比猪还死。
福桂环视屋子。发现东侧的门纸透进来影影绰绰的光亮,明显是烛火的光亮。那个方向是娜仁姑姑的屋子。姑姑这么晚了还没睡?
福桂推开门,隔着一个天井,看到娜仁姑姑的屋子亮着灯。烛火将娜仁姑姑高大的身影投在窗户纸上。娜仁姑姑正在灯下穿针引线。
福桂注视着灯下的影子。
第一日就这样过去了。她还剩下四天。四天内她要查清余娜仁毒杀大和尚的原因,找到那些连吴王殿下都不相信存在的毒药。
福桂想亲自搜一搜娜仁姑姑的屋子。可娜仁姑姑像守家的老鼠般守护着自己的屋子。她要想办法把娜仁引开屋子一段时间。
福桂在脑子里定下计划,环视院子,寻找马三保的身影。按计划,马三保负责她与朱霰的联络和保护福桂,应该片刻不离福桂身。
福桂找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身下传来“嘎嘎”的声音
是某人熟睡后的磨牙声音。
福桂低头,发现马三保抱着门框,头高高扬起,睡得昏天黑地。
福桂蹲下来,小声喊着:“三保!三保!”
向来机灵的少年火者深深沉入梦乡,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福桂皱起眉,回头,看看四儿,又回头,看看马三保,察觉出一丝异样。这两人干的都是服侍人的活儿,经年累月养成浅睡的习惯x绝不可能如此贪睡。
福桂觉得这两人是被人下了什么药,诸如话本里迷香之类的东西,才会睡得如此人事不知。
福桂被这个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这就意味着,刚才,她看到窗后一闪而过的身影并不是睡迷了的眼花,而是确实有人在屋子里!联想到从前无数个夜晚,那些噩梦可能根本不是噩梦,而是确有一个人潜入屋子,在她耳边低语!
有人在监视她?有人在向她灌输接近朱霰?
为什么?
福桂觉得脑子里像灌了浆糊,堵塞得牢牢的。她想不明白,也不可能想明白。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为什么会搅进这随时可能令她粉身碎骨的漩涡中心?
福桂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清醒振作起来。先解决一件事情,再解决下一件事情。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余娜仁的毒药。
福桂转身,从桌上拿起凉透了的茶水,将水吊的口塞进马三保嘴里,给他喂了一点凉茶。马三保依然不醒。福桂用手指沾了茶水,弹指洒在马三保脸上。马三保终于渐渐醒转过来。
马三保一脸懵地说:“该死,奴才怎么睡迷了。”
福桂抱着茶壶蹲在他面前,说:“三保,明日你为我准备草灰、扎紧的草垛子和竹排子。准备妥当后,告诉我。”
马三保问:“福姑娘要做什么?”
福桂拿出帕子,轻轻点在马三保脸上,给他擦去脸上的水渍。她说:“我要放一把火,把余娜仁从洞里熏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章 杀手 美人脸
第二日,趁其他人都外出当值,福桂命马三保在小院四角——尤其是娜仁屋子所在东南角堆满草垛子。
马三保在酉时一刻引燃草垛,迅速在上面铲上一层湿草灰,到酉时二刻才有明火窜出,之后盖上竹子扎成的,宽两指的筏。
这样一来,火焰被压在竹筏和湿草灰下,火势涨不起来,却能燃起熊熊浓烟,足以造成恐慌,把所有人熏出小院。
马三保盖上竹筏的时候,福桂正左右手各牵娜仁的一双儿女,在小院偏西放生池游玩散食。胖女孩四儿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福桂身后。
福桂现在是贵人了,可以随时随地使小性。她走了一会儿就同四儿说腿酸,坐在放生池边石头扶手上捶腿。趁东边的烟还没升起来,福桂吩咐四儿让小沙弥打扫出池边的药王殿,她要进去歇会儿。
福桂关上药王殿的大门,嘱咐四儿看顾好其其格和阿拉坦。
四儿本想说什么,却被阿拉坦的声音打断。
垂髫的阿拉坦戳着一根手指指向东边天际,天真地说:“姊姊你看,那儿的云是黑色的,要落雨了。”
其其格和阿拉坦同时回头。
四儿把脖子拔得如同鹅颈般长,说:“不是云,是走水了。”
阿拉坦问:“走水是什么意思?”
四儿脸色一变,叫嚷起来:“是咱们的院子着火了!”
其其格立刻号啕大哭。
四儿一手抓起一个孩子的手腕子,对着药王殿的朱红大门喊,“小哭包——”她磕巴一下,“我是说,福姑娘,我们住的院子着火了。怎么办?药王殿和我们院子只隔着一堵墙,我们避到更远的地方去吧。”
四儿喊了好几声“福姑娘”,回应她的只有入夜后佛殿一如既往的静默庄严。
福桂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