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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见刀[穿书]_不终朝【完结+番外】》第35页(第1/2页)
且在此刻,头顶上的碎瓦突然破开,一人沉身入屋,落在她身边,一把环上她的腰托着她从屋顶飞出去,二人刚飞离屋顶,身下屋中便传出两声爆炸声,滚滚尘烟从门窗和屋子的每一个缝隙涌出,片刻后在几声脆响下,屋子摇摇欲坠的坍塌下去。
佟十方连忙甩开那人的手,奔回屋前,只见屋外躺着三个被炸死的人,满脸是伤,其余的同伙大概早已跑了。
她奔上废墟,用手去搬弄倒塌的墙面,手上很快就被磨的鲜血淋漓。
“竹青灯!没死就喊一声。”
废墟下传来他的声音,“喊什么?”
她松了口气,好歹他命大。
二人里应外合,一同移开了断裂的檩椽,片刻后竹青灯从废墟下面灰头土脸的钻了出来,他腿部有血,受了些伤,但并不严重。
“还好我眼疾手快跳入你家木柜,”他靠坐在废墟上喘气,抬手抱拳在半空拜一拜,“多谢你家木柜救我一命。”
“废话,正儿八经的实木柜,花了我十个铜子儿呢。”
她起身去翻看屋外的几个死人,终于在一人里衣上找到一枚黑色的十|字|弩刺花。
这与拿着机械弩前来杀她的那群人来自同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这么执着?
她回头问竹青灯:“江湖上有什么门派组织是又懂制造火药包,又懂造机械的?”
“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唐门擅制机械甲,至于火药,寻常人哪儿能买到这么大的量?”
二人正说着,对面高墙飞下一声:“快点动身,县衙的官差就要到了。”
佟十方这才收神,仰头望过去,只见一轮巨大的澄月浮在墙头,月亮里站着个身形轩昂的神秘男子,正抬头打量着远处渐近的火把。
他不必将脸转过来,她就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蒙面灰衣人,那双在巷深处盯梢她的眼睛,也是他吧?
她这回没有摸刀,反抱拳相敬,“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三番两次出手相救?”
“江湖中的江湖人,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这回他不跑了,反跳落下来,向竹青灯伸出手,“这位兄台的腿伤的似乎不轻,需不需要我——”
“不劳费心。”竹青灯神情复杂,强行起身,踉跄中移步到佟十方身边,胳膊往她肩头用力一搭,“有我表姐在,何必求他人?”
“离我远点,少勾肩搭背。”佟十方烦他这副嘴脸,耸肩将他搡开,“就让这位好心的大侠扶你一把。”
竹青灯贴在她耳根下悄声道:“此人来路不明,武功深浅难测,你就不怕吗? ”
“怕,但我现在腰酸背痛,更怕要扛着你跑。”
作者有话说:
有木有人发现文案多了点新东西,嘻嘻
第30章 斗殴 良知秋没料到走的时候,已经“盛……
说话间远处已经传来衙差的嚷叫声,三人飞身上附近的屋脊,看见镇上灯火已亮起大半,这便抛下身后一切迅速离开。
临近镇口,佟十方想起拴在附近街口的壮马,对竹青灯道:“你的腿伤看来不轻,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还需要那匹马。”竹青灯来不及阻止,她就身轻如燕的弹跳上屋脊。
在她背影彻底消失的刹那,搀扶在一处的两人同时撒手,随即只听一声浊响,铁扇与灰衣人手中兵器撞击在一处。
那古怪兵器是从灰衣人袖底瞬间飞出的,与他手臂一般长,细看令人生畏,看上去根本就是一条由金属所造的人脊骨,每处关节都清晰可辨,顶端则削如芒刺,已经压上竹青灯心口,好在被他铁扇扇叶卡住,没有继续往前刺。
那灰衣人勾唇笑道:“看来阁下的腿已经痊愈了?那可太好了。”
竹青灯阴沉着脸,“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是谁?”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那我就说给你听听,在下正是千杀手竹青灯。”
“高手,幸会幸会。”他声音里含着戏谑,似乎根本没为此感到诧异,他只将手腕一转,那铁脊骨如活了一般,突然从刚变柔,蛇形般穿行过扇叶,往前又探了一寸,竹青灯心口吃痛,立刻双手握扇死死抵住。
便听灰衣人风轻云淡道:“你这功夫可不怎样,倘若你是榜三竹青灯,谁的武功在你之上,你应该猜得到。”
竹青灯冷目望他,可气他遮着眼睛,深藏不露,目光是喜是急是怯叫人猜不透。
此刻身后已传来马蹄声,佟十方一袭红衣夜奔归来,二人急忙收手,只见那铁脊骨如活物一般迅速收回灰衣人袖下。
竹青灯望着扇面上的伤痕,心头不禁惊叹,口中却暗道:“兄台,大道通天各走一边,我劝你少多管闲事。”
灰衣人唇间欲笑未笑,显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只走上前将他胳膊高高架起,“兄台伤的不轻,让在下伺候你上马吧。”
三人离开杏花镇,留下一地鸡毛。
出镇急行五里又到短亭,视野外已泛起青白。
佟十方翻身上马,坐在竹青灯身后对灰衣人抱拳拜别,“兄台,这次仍是多谢你,大恩不言谢,咱们就此别过。”
她不等他开口立刻牵住马缰,夹蹬急行,一路狂奔。
竹青灯松下一口气,心中暗喜,不住道:“我就觉得他不是好人,眼下来接近你的,除了我恐怕都是不怀好心。”
“你也是为了利益,可别把自己洗的那么白。”她目视前方,不徐不疾道:“这人虽神出鬼没,却没作过恶,是好是歹也不便下结论,只是他始终不肯透露姓名,也不露相貌,这我倒是介意,既然刻意隐瞒,可见往来无诚意,我也不想和他纠缠。”
“总之想想你那两万两黄金,还是悠着点吧。”
竹青灯从衣襟上撕下两块布,将她的两只手从马缰上一一掰下来,仔细的包扎着,动作轻巧细微,说话时的吐息轻轻抚在她手指上。
“你呀天下第二就真把自己当金刚天王了?徒手挖墙那是姑娘干的事吗?”他又对着伤口轻轻一吹拂,“伤口挺深,小心些,我来拉马缰,你抱着我就行。”
竹青灯散尽温柔,她却无心于此,莫名奇妙想起陈书呆子。
那一朝在孙府月下,他也是这样嘱咐,他说话时温柔小心,目光沾着试探,像是变成另一个人,这可把佟十方吓得不轻,立即呵退他。
那呆子应该自小也没与女人打过交道,怎么会懂这些撩拨手段?又是包扎又是含情脉脉的关切,和谁学来的?分别有十余日,也不知道他走出去多远。
忽然间,陈赝生那张又呆又憨的大脸浮现在她脑海里,她见鬼似的一猝,牙一咬头一甩,拨开竹青灯的手,也甩掉那些杂念。
“谢谢,不过我不吃这套。”
竹青灯也不介怀,轻轻一笑:“哦,知道了。”
二人一路前行,至长亭又至长亭,便见远处城墙屹立,是到锦州城了。
却说上回,良知秋几番追踪还是让佟十方跑了,不免心生懊恼,对于看不惯却又斗不过她这件事,实属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他回了京城每日运气练功,又找了一个颇有江湖阅历的包打听,追找佟十方的下落,势必重整旗鼓将她捉住一回。
哪知包打听当天就得了消息,“大人,其实您不必煞费苦心,眼下满天下的人都在找她,您要是需要她的下落,去京城礼月楼里走一趟便可。”
他当日就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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